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宋朗坐著，一個下午都在撥打這個無人接聽的號碼。
「許念！」他紅著眼低吼，「你一定又在騙我對不對！」
宋朗開車去往許念的父母家。
大老遠就看到許母在門口踱步，看到宋朗的車立即跑過去。
當只看到宋朗的時候又大失所。
問宋朗，「怎麼你一個人來了，小念呢？」
宋朗愣了。
他也以為能在這里找到許念。
巨大的恐慌更是將他吞噬得無完。
宋母眼神空，
「我昨天夢到小時候自己跑去爬山，被困在山上一天一夜，救援隊找到的時候心跳都沒了。」
「你說怎麼這麼調皮，從小就讓人心，怎麼不能像姐姐一樣讓人省心呢？」
「可是再怎麼樣，也是我的兒啊。我就只有一個兒了。」
許母拽著宋朗的手，「你要是見到，就讓回來吧。」
「跟說，媽不怪了。就要平平安安地回來就行，好不好？」
宋朗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他沒辦法轉達這些話了。
可是他不敢說。
宋朗走的時候，許父也趕了上來跟他說話，
「小念上次回來說要出一趟遠門，可是準備過年了，你讓回來過完年再出去玩。」
「一個人在外過年孤單，是有爸媽的孩子。」
宋朗看著許父。
在他的記憶里，許父一直是意氣風發的人。
但現在好像連一點氣神都沒有，鬢邊不知何時竟也生了華發。
「知道了，……爸。」
許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一聲爸，那我就多說兩句。」
「景初和知意的事，如果你還是走不出來，就放過。」
「小念……其實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堅強。是個善良的孩子，什麼都明白。」
「一直在向前，困在原地的只有我們。」
14
宋朗開始瘋了一般在找許念。
他去自己買的房子里找。
可是他進不去。
他找業，說自己是許念的丈夫，要業想辦法開門。
業說，「許小姐之前回來的時候說了，是單。」
Advertisement
宋朗怒吼，「不是單，我們是合法夫妻！」
「請您提供有效結婚證明。」
結婚證……
結婚證他沒有。
他只有離婚證。
宋朗不斷撥打已關機的號碼，然后開始無止境地酗酒。
他走到哪里都要帶著江舒，并且在自己的各個社件上曬出兩人的合照。
可是，再也沒人來鬧他。
再也沒人像只小來到他的面前對他張牙舞爪。
今晚他依舊帶著江舒到酒吧喝酒。
喝到一半的時候，有人從他邊離開。
一會兒。
「宋朗。」有人他。
再睜眼，他看到許念站在他的面前。
他狂喜，上去將抱進懷里，「許念，我就知道你是在玩我，你的好了嗎？」
「宋朗，你喝多了，我是舒。」
「舒……舒？」
他醒了過來，眼前的人跟許念有七分相似，就連眼睛下方淚痣的位置都是一樣的。
可是不是許念。
那許念呢。
許念去哪兒了。
他又開始撥打許念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15
空號。
為什麼是空號。
那天晚上，宋朗發瘋一般，把整個酒吧給砸了。
他找不到許念，開始找陸淮川。
最后，陸淮川以公司競爭對手的份出現在宋朗面前。
宋朗上去揪住他的領，「許念呢？你把許念藏哪兒了！」
陸淮川甩開他的手，
「許念死了。」
16
許念死了……
許念，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宋朗發瘋一般去糾纏陸淮川，「你一定是在騙我！」
陸淮川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你用什麼份來質疑我？」
宋朗反撲而上去撕扯，「你又是什麼份？你不過是我哥的替，不喜歡你，念念不忘的是我哥！」
「就連跟我在一起也是……喜歡的是我哥……」
陸淮川笑出聲，「許念說得對，你就是個膽小鬼。」
「我不信你不知道，你不過是不敢承認而已。」
「你本不配曾經得到過的喜歡。」
Advertisement
宋朗紅了眼，「你胡說，你胡說……」
……
A 市下雪的那天。
許念說，「上次的故事，我再給你講一遍吧。」
「我一直跟在景初哥后，不是因為我喜歡他，是想用這樣方式謝他當時給我的棉花糖。景初哥也一直將我當妹妹。」
「……景初哥來求親的那天，我不是因為不高興才跑。我是想給姐姐買一個音樂盒，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牽手那個。」
「……后來跟宋朗喝酒了才知道，原來他才是小時候給我棉花糖的小胖子。」
「他跟我一樣，因為有個優秀的哥哥，所以自卑，以為說哥哥的名字別人才會喜歡自己。」
「我突然覺得他可憐。本來我對景初哥的好應該是轉到他上的，可他最后不僅娶不到我姐，還落不到好。」
「后來啊，我知道他喜歡的球星在國外有場簽售會，加上我要去給姐姐和景初哥拿我送給他們的訂婚禮，所以才買機票飛國外的。」
「……我不是因為生氣，也不知道會出事。」
「……爸媽都怪我，他們都怪我。我想解釋的，可是，我看見他們當時都要碎了。」
「人遇到巨大重創的時候，是活不下去的。如果沒有了，那就讓恨來支撐他們活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