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吃著盤子里的牛排,看了一下姜婉的盤子,問道:「你不吃嗎?做手之前你得把子養好,不然我怕你會出危險。」
整個餐廳一片死寂,我盯著的眼睛。
姜婉很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笑起來的時候肯定是風萬種,無比勾人。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躲起來,等孩子出生之后再出現在邢默面前。」
「姜小姐,這瓶紅酒產自喬治魯米耶莊園,每年只出產 400 瓶,味道很不錯。」
我舉起酒杯,以最平淡的語調說:「為你不能出生的孩子喝一杯吧,反正這個孩子你生不下來,所以不用覺得酒會對孩子造傷害。」
我耐心地等待著舉起杯子,可還是固執地沒有舉杯,我看了一下腕表,時間快到了。
我站起走到跟前,慢慢舉起酒瓶順著姜婉的頭頂澆了下去,也不反抗,只是靜靜地坐著。
我邊澆邊說:「這麼好的酒若是進了姜小姐的胃,算是侮辱了這瓶酒。」
我看向站在不遠的邢默,勾起角,將酒瓶丟進懷里。拿起餐巾了下手,丟在了姜婉腳下。
我走向邢默,他的神有些慌,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我從口袋里拿出純白的手帕遞給他,「去幫你的老人干凈吧。」
我聽到邢默咬牙切齒地怒吼聲:「姜婉,你是想試一下被埋到土里的覺嗎?」
這才是邢默,險狠戾,不擇手段。
這場正主與小三之間的廝殺里,在別人看來我應該是手段惡毒的正妻,姜婉是白蓮花小三。秋日里的照在人行道上,金燦燦的給樹葉染上了一層朦朧、的調。溫的空氣中著淡淡的傷,脆弱的樹葉在腳下發出悲痛的聲音。
我低頭看了看掉落在地的枯葉,眼睛有些酸。
黑的賓利穩穩地停在我面前,我沒等司機幫我開門就自己直接坐了上去。
看到邢默慌忙追出來的影,我冷冷開口吩咐司機開車。
我現在不想看到邢默,也不想聽到他的任何解釋。
6.
所有的偽裝在我站在媽媽墓碑前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我覺自己是言小說里的悲主,有錢有,卻被原配為了白蓮花小三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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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雨越下越大,我哭得也越來越大聲。
一雙黑皮鞋映我的眼簾,我抬頭看向皮鞋的主人,季白,他正低頭看著我。
他穿著深藍的西裝,頭發被雨水打搭在額頭上,眼神卻溫又堅定。
他半蹲下來,遞給我一個手帕。
「又見面了,林小姐。」
雨水跟淚水混合在一起,我的視線有些模糊,奇怪的是,在一片朦朧中我卻清晰地看到了他眼角的那顆淚痣。
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現在這麼狼狽的樣子,可是眼淚實在是忍不住,我低頭繼續哭,用他的手帕我的眼淚鼻涕。
他就站在我旁邊,不勸我也不說話,只是陪著我一起淋雨。
雨停了,我站起,手里的手帕上滿是我的眼淚鼻涕,我有些窘迫。
他倒像是毫不在意的樣子,「下次見面的時候洗干凈了再還給我吧。」
「一個手帕而已,季檢察應該不在乎吧,就當送我了。」
「你這是拒絕跟我見面?」
「算是吧。」
「這可不行,洗干凈之后務必親手還給我。」
「我要是不呢?」
「我說不定會在哪天快說出林小姐有多會哭。」
嘖嘖嘖,有夠卑鄙。
7.
「季檢察還是別在我上費功夫了,我跟邢默已經黃了。」
「我對邢默沒興趣。」
這話什麼意思?對邢默沒興趣?難不是對林家有興趣?我家出問題了?
在我還在糾結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我已經辭職了,不是檢察了。」
「真是可惜了,我記得季先生是最年輕又最有希的檢察長候選人。」
我是真的覺得可惜,畢竟這麼出的人能為國家出力是一件難得的好事。他有錢,不用擔心他會貪污;他又極其有能力,還長了張這麼勾人的臉,說不定犯人會被這副皮相所迷,看著他就招了。
「邢默對我把你帶到審訊室的事很生氣,對我家出手又狠又準,我只能辭職回去幫家里做事了。」
我有些心虛地了鼻子,然后鬼使神差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后,我趕退了回去。
「回去幫家里起死回生,才能繼續穿 Brioni 的定制西裝啊。」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們的距離瞬間被拉近。他的聲音溫潤低沉,「喜歡我穿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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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向后退了一步,「很適合你。」
我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想逃離。
「我先走了。」
轉走向車停著的方向,車門打開的瞬間,我抬頭看向他,我們就隔著幾米的距離隔空對,誰都沒有上前。
季白站在車門邊,臉上已經恢復了冷靜淡漠的表。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他穿著檢察院的制服,頭發一不茍地向后梳著,氣質清冷嚴肅。
有一種人,他就好像天生帶著強大的氣場,不管在任何場合下,你都會第一時間注意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