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葉修遠啊,他那雙和我人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不在乎他吃,還總出面幫他解決那些癡纏的人。
他問我到底為什麼嫁給他。
我眼也不眨,「因為你。」
多好看的眼睛啊,畢竟我的人,已經被我開槍殺死了。
1.
我看著葉修遠脖子上的抓痕,把水遞到他面前,淡淡一笑,「換口味了?這次的有點兒狂野啊。」
他抬手了一下脖子,「吃了太久清淡的,想換換口味了。」
說完接過我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起拉開酒柜,開了一瓶紅酒倒進高腳杯里,對著我隔空舉杯。
「過段時間,還得麻煩葉太太出面解決這個小野貓。」
我半倚在沙發上,抬眼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他負責拈花惹草,我負責在他膩了之后打發人。在這三年里幾乎了我的日常。
房間安靜了下來,他已經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倚靠在桌子上,漆黑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向前走了一步,「溫可,你到底為什麼嫁給我?」
這是他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我的回答也從來都沒有變過。
我凝視著葉修遠倒映在酒杯中的側影,視線一轉直視他的眼睛,表現得對他無聲的迫毫無察覺,語氣纏綿,「因為我你。」
他脖子上的抓痕越來越礙眼,刺得我眼睛發酸。
我站起走到他跟前,拿起桌子上的高腳杯,杯子里的紅暗得像。
手腕用力,酒杯里的盡數潑在他臉上,我角出一點兒笑意。
「葉修遠,該遵守的禮貌還是得遵守。」
他知道這杯酒為什麼會潑在他臉上。
他看著我瞇了瞇眼睛,嗤笑一聲,扯開領帶往臥室走,突然腳步一頓,慢慢轉過,眼神冰冷,語氣溫吞又冷靜,「小騙子。」
我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老公晚安。」
我真的葉修遠,他那雙與我的人一模一樣的眼睛。
2.
餐廳里只有我這一桌客人,服務生端著托盤彎腰上菜。
我放下手里的平板,摘下眼鏡。
「方醫生,您確定不來一點兒嗎?」
方茴微笑道:「我不太習慣在凌晨五點吃牛排。」
「這個點讓您出來陪我,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待會兒有一場仗要打,得吃點兒東西。」
Advertisement
「我已經習慣了,但是希下次還是能在稍微正常一點兒的時間里進行會談。」
我略微垂眼,抬頭深深地著。
「方醫生,最近做好 24 小時待命的準備吧,我給的錢足夠讓你做到這個程度,不是嗎?」
方茴臉上出現了一不悅,但是又很快了下去。
「溫小姐這條子很好看。」
「這是我找人專門為今天定制的。」
「我過會兒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需要跟你見一面。」
「那你是要跟我聊一聊你要做的這件事嗎?」
我沉默地靠在椅背上,眼睛投向窗外。
「不聊。」
「那今天是想要聊一些什麼?」
我們兩個人沉默對視了半晌,我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咽下里的后開口:「我只是需要你坐在我對面,陪我吃完這頓飯。」
氣氛繼續沉默著,我一口接一口地吃完了盤子里的牛排。
「您跟葉先生說您在接治療的事了嗎?」
「不需要我親自跟他說,他自己就會知道的。」
我繼續切著牛排,低著頭忍不住彎了彎,「他最近有了一個新歡,是個小野貓。」
「這件事對您造困擾了嗎?」
「有一點,之前從來沒有人會在他上留下痕跡,敢直接在他脖子上留下抓痕的人這倒是頭一個,他是個很注意形象的人。」
我在方茴開口之前就直接打斷了,「今天的主題不是葉修遠。」
我手上的餐刀在盤子里發出了刺耳的聲音,我微微瞇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給我哥哥匯報我們的咨詢容的?溫讓安給你的錢比我多?還是他威脅你了?嗯?你胃口這麼大?吃得消嗎?」
方茴的一僵,握著水晶杯的手了幾分,臉難看。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手指敲打在桌子上,「我今天要送一個人上路。」
的抿了一條直線,臉蒼白,我把手里的餐刀重重地放到前面,我觀察著的反應,有些惡劣地開口:「管好你的,不然下一個被我送上路的人就是你了。」
3.
我坐在我爸的床頭,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睜開過眼睛了。
他渾滿了管子,房間里各種儀在滴滴作響。
Advertisement
「爸,我這子好看嗎?我專門為了今天定制的。」
「紅喜慶,送人上路再合適不過了。」
我低頭轉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抬頭看著他淡淡地開口:「爸,你沒想過你也會有今天吧。」
「六年前,你拿哥哥的命做要挾,我殺了池溶。」
「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想著要怎麼殺了你了。」
我雙疊,微微向后靠了一點兒,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但是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我指尖在微微發。
「你我在池溶跟我哥之間做出選擇的時候,我跟你之間的父分就已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