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我走了。」
江夫人馬上瞪起眼睛,手掐江總胳膊,江總忍著怒氣走到旁邊。
「巽為風,主長,前幾天從這樓梯上摔下去的,是你大兒?」
江夫人倒吸一口冷氣,兩只手捂在口。
「喬大師,你神了!」
江總:「呵呵,是浩言告訴你的吧?」
江浩言不滿:「爸,我沒說過,我倆在學校本都不說話。」
江總:「呵呵~」
我懶得搭理他,讓江浩言帶我去了東北角的房間。
9
房間里,一個二十七八歲的漂亮生正躺在床上看電視。天庭飽滿,長了很大氣的小方臉,五立致,就是臉有點蒼白。
「喬大師,這是我兒江可可,可可,這是喬大師。」
江可可翻個白眼,神和江總一模一樣。
「呵呵。」
「江可可,你摔下去的時候流了吧,傷哪里了,給我看看?」
江可可一愣,哈哈大笑起來。
「媽,我就說這個大師是假的,我本沒有流,只是崴了腳。」
說完沖我神氣地抬著下。
「餡了吧?」
江總也馬上得意洋洋,走過去握住江可可的手。
「寶貝,我就知道家里只有你跟爸爸最理智,這位喬大師,還請你回去吧。」
我擰眉頭,手掐算了一下。
「這不可能,申月十九,下午三到五點,巽位月虧,氣勢最弱。封魂陣既然傷到你,不可能不見。」
江可可一愣,神有點不安地撓撓頭。
「我是四點多摔的,你這都能算出來?」
江總:「寶貝別信,肯定是浩言告訴的。」
我嚴厲地瞪了江可可一眼,忽然走上去用力握住的手。
「一定有地方流了!快說!」
江可可被我嚇一跳,眼睛眨了眨,忽然一拍腦袋:
「啊,我想起來了,我摔完就來大姨媽了,這個也算?」
大姨媽?那是自新陳代謝,封魂陣傷人,絕不會是來大姨媽。
我盯著江可可看了一陣,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10
「你不是大姨媽,江可可,你結婚了吧,有沒有避孕?」
我神非常嚴肅。
「你流產了。」
「什麼?」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們,江可可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
「這不可能,我就是痛經了兩天,怎麼會是流產呢,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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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懷孕就流產,月份太小,痛和痛經幾乎沒有什麼差別,江可可沒發現,也很正常。
「現在沒時間去醫院做 B 超了,江浩言,你去買驗孕棒,流產以后 HCG 是逐步下降,還是能驗出來的。」
江可可阻止江浩言:「我衛生間里就有,我自己去驗。」
說完,跳著一只腳進了衛生間。過了一會,江可可臉慘白,手里拿著一驗孕棒走出來,上頭是鮮紅的兩條杠。
「喬——喬大師,好像真的不是大姨媽,這要咋辦,我是不是得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哎呀你這個死孩子!你怎麼連自己懷孕都不知道,還那麼不小心!」
江夫人眼眶一下就紅了,生氣地輕輕打了江可可一下,又扶住的胳膊。
「快去床上躺著,媽媽人給你煲湯。」
我看了眼江總,他微張著,眼神空,神呆滯,仿佛三觀遭了震撼。
「你大兒子和兒媳婦馬上回來,兩個孫也帶回來,還有你媽去哪了?也一起接回來,今晚子時之前,所有人必須待在家里。」
江總渾一抖,不可思議地抬頭看著我,結結。
「你連這個都能算出來?我,我馬上去打電話。」
江可可看我的眼神崇拜中帶著敬畏。
「喬大師,你咋算出來我哥的兩個孩子是孩的?」
我手一指床頭。
「這不是放著全家福嗎,算啥算,講點科學道理好吧?」
11
封魂陣時間久了,會凝聚煞。但是江家人口眾多,而且看他們家的面相,都是天庭飽滿、福澤深厚的人。煞剛開始氣弱,暫時傷不了人,只能讓人做些噩夢。
江夫人一連做了半個月的噩夢,才想辦法找到我。
到這個時候,煞的氣勢已經逐漸轉強,再加上現在申年申月,封在江家的魂又是申月死的,力量大漲,正好上江可可巽位月虧,就傷到了江可可。
「如果只是普通的傷,倒好辦,但現在江可可流產,煞吞了靈,那就不是普通的煞了。」
江浩言吞吞口水:「不是普通的煞,那是什麼?」
「是絕煞,絕煞一,子時之前必取人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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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四口人抱在一起尖起來,江可可快哭了。
「那我們還待在這里干啥,快收拾東西,先去我老公家避一避。」
我搖頭。
「避不了,時間那麼久,你們早就潛伏了煞氣,如果不回來,在外面的那幾個江家人也會遇到危險。
「倒不如全待在家里,絕煞殺👤,勢必要上你們江家人的,到時候把被上的那個人揪出來,我有辦法對付他。
「等會吃完晚飯,先樓下的同學們散了。江家所有的幫傭也都遣散,不能再有外人留在江家。」
我囑咐完江家人,從包里拿出羅盤,打算先回樓下,把封魂陣聚的氣給泄掉一點。雖然看況絕煞是已經了,泄氣作用也不大,但聊勝于無,能減輕一點絕煞的戰斗力都是好的。
我走到樓梯口才發現,江總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恨不得在我后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