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天我了一手,又說什麼死氣生門的,那些東西他從來沒有聽香港這些大師說過,天平就不自覺地向我這端傾斜。
「徐會長,喬大師是陳大師特意從地請來的,要是不讓一手,是不是太不給陳貞大師面子了?」
不愧是劉雄,四兩撥千斤,輕松地把鍋甩給了陳貞。
陳貞是個久經江湖的老油條,心里把劉雄罵個半死,表面上卻一派從容得點點頭。
「徐會長,喬大師的能力我是親眼見過的,確實比我強。年輕氣盛,咱們都是土埋脖子的人了,何必再跟計較言語上的得失。」
「依我之見,不如劃下道來,大家比試比試,讓也見見我們香港風水師的水平,讓輸得心服口服。」
說完又走到我面前,湊到我耳邊說悄悄話。
「門主,干他丫的,讓他們這群土包子開開眼。」
陳貞名已久,在風水協會里人緣也好,輩分也高,他出來說話,就有不人隨聲附和。
徐會長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喬大師?呵呵,既然你這麼厲害,不如你來說說,這墓碑為何而裂?」
古代的墓碑都是用石頭做的,到外力開鑿,部早就已經有裂痕,時間一久,風吹日曬熱脹冷的,裂痕就會延到表面。
但是劉家的墓碑顯然不是這種原因,這墓碑是用黑大理石做的。大理石堅固穩定,耐磨良好,劉家這塊,看著依舊嶄新,墓碑卻從右上角裂了一條大。大周圍還有很多細紋,蜘蛛網似的,蔓延了整塊碑文。
我沿著墓地走了一圈,不得不說,劉雄這地方弄得實在不錯。半圓形的墓地,六級臺階緩步而下。站在墓地上,整座山頭一覽無余,遠是一無際的碧藍海面。
香港寸土寸金,劉家祖宗死了都能住海景房,真是會啊。
9
我走到墓碑前面,手在上頭拍了拍。
碑冷刺骨,嘖,死氣沖天,劉雄能活到今天實在算命大。
「這地方誰選的?」
「這是徐會長當年給家父選的風水寶地。」
劉雄他爹老劉,當年就是香港首富了,老劉活著的時候,就花大價錢,四尋訪風水高人,跑了無數地方,才算找到這塊滿意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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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會長得意地抬起下,我朝他比個大拇指。
「不錯呀,后有靠山,前有案山明堂,外洋寬闊能容萬馬,可使后代福祿綿延,標準的麒麟寶。」
徐會長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哼,你倒還有幾分眼。」
「可惜,這寶地早被人家占了,你們騎在別人頭上拉屎。人家怨氣沖天,過不了多久,你老爹的棺材板都要不住了。」
話音一落,劉雄的臉立刻變了。
幾個香港本地的風水大師面面相覷,收起了之前輕視看戲的表。
「小姑娘,你倒有幾分水平。不過,也用不著這樣故弄玄虛,這地方之前是別人的不錯。劉老板花了大價錢,人遷墳,也沒虧待人家,哪里來的怨氣?」
還有人小聲說道:「劉老板花錢讓老移墳,也不是,都上過新聞的。這小姑娘故意查了資料來裝神弄鬼的吧?」
他們口中的老,也是一位出名的風水大師。
他祖籍是湖南湘西人,戰以后跟著老鄉跑到香港,后來在香港也小有名氣。不過他的風水學派是玄空派,這一派跟星宿有關,晦難懂,一直不被香港的主流門派接。
當年,遠昭墳場遠在荒郊野外,不是什麼名貴的墳地,老把他父親葬在此。直到徐會長為老劉選中這墳地,遠昭墳場才價百倍起來。
老收了錢,把父親的棺槨遷出,火化以后送回老家湘西安葬。然后用那筆錢移民新加坡,投資做生意,現在已經是新加坡出名的富豪了。
我看了眼墓碑上而出的沖天死氣,斬釘截鐵地搖搖頭。
「不可能,原先的那尸💀,必然還在這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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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風水不錯,單單一尸💀,怎麼可能有這樣強的死氣。而且,就算那位老的父親還葬在下頭,論理說,怨氣煞,但是這地方于山,從早到晚都能曬到太。兩側又有海風吹過,氣流通暢,怎麼也不該讓死氣凝聚這樣。
這墓地下方,必然另有玄機。
我讓劉雄打開墓地,要帶著人下去查看,人群已經炸開了鍋。
徐老漲紅著臉,覺自己到了侮辱。
「這絕不可能,福生遷墳的時候我親自在旁邊看的,還能讓他再把人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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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雄也支支吾吾,不愿意打開墓地。
「喬大師,我爹埋得好好的,這麼多人下去看,大不敬啊,太不吉利了。」
我點點頭,同意了。
「行吧,那就不下去,過兩天,你爹會親自上來看你,效果是一樣的。」
「什麼?來人,快,快把墓地打開!」
劉雄嚇得嗓音都變了,尖一聲,人立刻打開墓地。香港的有錢人家,把墓地仿造地宮的形式,打開墓碑,下方差不多有兩米左右高度,三十平左右的地方,墓碑正下方放著一口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