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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監控視頻里何宏于跟蘭藍顛鸞倒的場景,胃部一陣不適,我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竟然與蘭藍搞到了一起……
蘭藍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三年前過來投奔我。
我這個妹妹,從小跟我關系很好,我們無話不說,繼母打罵我時,幫我解圍;繼母不許我吃飯時,給我送吃的;繼母不許我上學時,哭著求父親……
當我把蘭藍要來的消息告訴何宏于時,他欣然同意:“是你妹妹,自然就是我妹,這事還用征求我意見?來就是了。”
我很激何宏于的這個態度。
我跟何宏于認識時,他創業剛失敗,父母也在一次災難中雙亡。不知是同還是心疼,我上了這個男人。于是,我放棄了馬上要晉升的職位,與他一起共渡難關。
為了安債主和員工,我跟何宏于一家一家求。最苦的時候,我們兩天只吃了兩袋方便面。
也許誠所至金石為開吧,兩年時間,我們的公司起死回生,而且生意越做越大。
何宏于每每跟我提起這些,都會地說:“老婆,這輩子你就是我的貴人,所以我得加倍對你好。”
何宏于說到做到,一切都以我的意愿為準,我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的需求。我們相互扶持,相互信任,相互需要和相互依賴,一同走過了風風雨雨。
然而,蘭藍的到來,卻打破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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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藍學歷低,輕松的工作做不來,我又不忍吃苦,所以剛來時,蘭藍并沒上班,一直幫我燒飯,洗,打掃衛生……很勤快,還一直讓我把鐘點工辭退了。
何宏于有一次跟我夸:“現在這麼能吃苦的孩子真是不多了,是咱妹,咱一定得拉一把。”
蘭藍接過話頭,笑著問:“姐夫打算怎麼拉我一把?讓我在這個家里永遠住下去嗎?你們家可真大,我姐姐真有福氣。”
我征求蘭藍的意見,問要不要學個手藝或者開個什麼店。蘭藍擺擺手,說:“我不行,你也知道,我就是做飯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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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幾個月后,何宏于突然跟我提出要幫蘭藍投資一家鞋帽店。他說:“總不能讓一個孩子一直做咱倆的保姆。”何宏于還說已經把店鋪地址都好了,擔心蘭藍晚上一個人回家不安全,他還直接把二樓也租了下來,說以后開業了,就不用來回跑了。
我激于何宏于的細心,激于他對我家人的看重。做為姐姐,我自愧不如他這個姐夫。
蘭藍反倒沒有興,只淡淡地說:“姐,我姐夫這是嫌我沒用,趕我離開這個家。”我安蘭藍:“別傻了,你姐夫這是為你好。”
那段時間我負責的業務很忙,店鋪開業之前的準備工作都是何宏于跟蘭藍在做,我也很能見到他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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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他們關系不正常,是因為有一次我下班路過蘭藍的鞋帽店,想進去看看生意怎麼樣,沒想到何宏于也在。看到我,何宏于有些慌,急忙解釋:“蘭藍說網絡壞了,讓我過來幫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何宏于的這個解釋本不可信,旁邊就有一家寬帶安裝維護點,即便網絡壞了,蘭藍也沒有必要舍近求遠,找一個并不通這方面的人過來。更何況,一個小時前,何宏于給我打電話說客戶那邊有況,他得過去理一下,難道這麼快理完了?
我心里像有十八只吊桶七上八下,雖然很懷疑,但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我丈夫,我還是不敢往壞想。可我又打消不了這種疑慮,它想刺一樣扎在我的心里,一就疼。
為了求證,我找到了旁邊的寬帶維護員,花高價讓他想辦法幫我拿到了蘭藍店鋪里的監控視頻。
終于,這個遮布被我撕開了。
我呆坐在凳子上,渾無力,何宏于回到家,我又不敢表現出一場,真的沒有想好到底應該怎麼辦,一個妹妹一個丈夫,直接震碎了我的三觀!
沒幾天,何宏于工作出差,我把自己關在家里,好幾天吃不下飯,躺在床上一不,夜夜睡不著,看手機看到眼睛通紅。
但我并沒有跟何宏于攤牌,而是著手另起爐灶。在何宏于跟蘭藍纏綿得火熱時,我開始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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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客戶的信息都在我這里,平時的客戶關系也是我在維護。比如,有貨到期不出,何宏于去跟客戶通,他們不認,而我一句話,客戶就會認同。
經過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我把原來公司的業務全部移到了我的新公司。做完這一切后,我跟何宏于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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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宏于木木地看著我,突然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地告訴我,都是蘭藍勾引的他。一開始,他并沒有心,但有一次趁著我出差,蘭藍竟然將他灌醉了……
醒來后,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他不敢跟我坦白,怕我會離婚。他為了擺蘭藍,還幫投資了那家鞋帽店。他以為這樣就能萬事大吉,沒想到,蘭藍是想一步步奪走我這個妻子的位置,所以,用那些照片威脅何宏于,如果他要分手,就會把他們的丑事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