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材纖瘦輕盈,盛景霆一點重量都覺不到,有些心疼:“怎麼還是這麼瘦?在學校吃不慣嗎?”
虞箏誠實的說:“運量比較大,比如剛才。”
盛景霆被逗笑道:“手不錯,不愧是13天組。”
一提起這件事虞箏就不大高興,傲地哼了哼:“還記不記得你以前怎麼說我的?”
盛景霆頓時滿頭黑線:“就當我沒說過行嗎?你能不能忘記那些話?”
如果時間能倒流,他恨不得將自己的上。
小丫頭又又萌又乖,年輕漂亮材好,怎麼能說是狂妄自大的更年期婦呢?
虞箏氣呼呼道:“不能。如果不是你那麼說我,我早就將真實份告訴你。因為你的那些話,造我們夫妻之間的隔閡,你錯了。”
“……”
這也能怪到他頭上?
況且,似乎是小丫頭吐槽他吐槽的更兇一點,而且三番五次在他部下面前吐槽。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堂堂魔王面何存啊?
不過他要是不認錯的話……
今天晚上可能都進不了臥室。
在外面已經夠丟人了,在家里還是稍微保持點形象吧。
盛景霆心特別累,生無可:“我錯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虞箏哼了哼:“看在你今天我連累被綁架的份上,我暫時給你記著。如果再讓我抓到其他把柄,數罪并罰。”
“……”
盛景霆在心中了一把冷汗。
其實在背后編排幾句都是小事,最大的問題,是他曾經將老婆毆打至重度腦震和臟出啊。
萬一小丫頭知道他的真實份……
o(╥﹏╥)o
盛景霆打個寒,趕將話題引到別:“聽你的意思,你似乎知道[審判者]為什麼要取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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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箏一怔,淡淡道:“這里不方便說話,回去之后我再告訴你。”
盛景霆‘嗯’了一聲,并未強求。
實際上,他心里已經有模糊的答案。
他之所以偽裝手無縛之力被[審判者]綁走,一方面是為了找到他們的老巢斬草除。
另一方面,當然是為了清他們的目的。
只是沒想到,答案似乎在他意料之外……
沿著大路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盛景霆和虞箏在路邊發現一輛車。
盛景霆約記得,他在地下車庫見過這輛車。
看樣子是[審判者]組織留下的。
他也不客氣,砸壞車窗從里頭打開車門,再用特殊手段打火直接將車開走:“上車。”
“……”
虞箏想起上回被綁架時,唐晨直接開走人家的車。
敢是跟盛先生學的。
一臉懵的坐進副駕駛:“你們軍都流行車嗎?”
盛景霆轉方向盤來了個90度大轉彎,奇怪的看一眼:“這種基本生存技能你們安全局不學嗎?”
“……”
學肯定是學的,虞箏自然也會。
主要是盛先生霸總的形象太過深心。
他做這種行為總覺得怪怪的。
哎,慢慢適應吧。
想當初退時,一心一意想做個普通人過平靜的日子呀……
盛景霆開車的技自然沒得說,一路穩穩開到山下。
在山下設卡的人早就接到段一飛命令,核實份后很痛快的放他們離開。
回到家里,已經是半夜三點多鐘。
虞箏在草叢里滾過一圈還弄得渾是,上又臟又臭。
一進臥室就將外套和睡都丟進垃圾桶,跑進浴室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來,見盛景霆正坐在臺上,手里捧著一只水晶杯。
面前的桌子上有滿滿一杯酸。
虞箏走過去坐下正準備拿起勺子,盛景霆突然從地上提起一只醫藥箱放到旁邊:“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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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箏乖乖將傷的手過去。
傷口不深,但很長。
幾乎是從手腕到手指的位置。
再加上剛剛泡過水,猙獰的白往外翻。
“你都不知道先理傷口再洗澡的嗎?”盛景霆拉住的手心疼極了,用棉簽蘸碘伏給傷口消毒。
“溫水沖洗也是一種消毒方式嘛,嘶……”稍微有點疼,虞箏的胳膊抖了一下。
盛景霆握住的手,語氣超兇:“現在知道痛了?搶奪匕首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怕?”
虞箏撇撇:“不人挾持連累隊友,是我們特工的基本素養。”
“所以呢?你就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盛景霆一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就膽戰心驚。
“怎麼會?我惜命得很。我心理戰玩的很好,至今沒有玩砸過。”敢在那種況下空手奪白刃,肯定有一定的把握。
盛景霆消完毒敷上藥,拿起紗布小心翼翼包裹住傷口,重重哼了一聲:“所以你就想繼承我的產去找幾個小鮮?”
虞箏再次痛得呲牙咧,小聲嘟囔:“現在跟我來算這些……那你假裝被綁,害我傷怎麼算?”
盛景霆瞪一眼:“我那是為了引出幕后主使,打探他們的目的。”
虞箏哼了哼:“我知道啊,而且我配合的也不錯。以我們倆的資歷,我覺得有些話本不用說的太明白。哼,你無理取鬧。”
“……”
盛景霆當然知道,小丫頭在李部長面前信誓旦旦說不在乎的死活是為了迷敵人。
也贊同這麼做……
可一想到說要去找小鮮,他心里就忍不住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