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一看,就看到溫含煙發了朋友圈。
——“和喜歡的人一起挑選對戒。”
照片上,溫含煙笑意盈盈,而手上帶著的戒指,正和自己無名指上的一模一樣!
第三章
溫心玉忽覺戒指下那一圈手指,發燙。
不聲將戒指摘下來,才端著菜上桌。
裴敘白一眼瞥見手上空的。
他皺眉問:“戒指呢?”
溫心玉平淡開口:“你沒說,戒指被溫含煙帶過。”
裴敘白不可置信的蹙眉,心想,煙兒只不過是戴了一下,至于這樣嗎?
“生看到漂亮的珠寶想戴很正常,更何況這戒指是我拜托幫我選的。”
溫心玉直直看著他:“你知道我討厭吧?”
裴敘白了眉心,不耐道:“煙兒是你妹妹,你為什麼要對有偏見,讓我為難。”
氣氛一瞬冷寂。
溫心玉心中升起一無力,不想再在這些事爭吵不休。
垂下眼簾,語氣著濃濃疲憊:“我有些累了。”
裴敘白思索一瞬,起叮囑:“那你先好好休息。”
溫心玉送他離開。
站在門口,看著裴敘白離去的背影,心口酸。
曾經喜歡他的溫,現在好像變了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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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演播廳。
溫心玉正在準備今天的采訪稿,一旁的同事湊上來說:“今天采訪的可是景氏集團總裁,超級鉆石王老五耶!心玉,待會采訪你可得幫我問問,他喜歡什麼樣的?”
溫心玉淡笑搖頭,有些無奈:“等會幫你問問。”
就在這時,一群人走進演播廳。
最前方眾星拱月的,正是景遇塵。
溫心玉對上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頓時愣在原地,下意識站起來。
可景遇塵卻一副冷漠的模樣,好像沒有認出一樣。
溫心玉也不意外。
雖然景家和溫家也是世,但被接回溫家時,景遇塵已經跳級在國外讀大學,兩人也就見過幾面。
如果說裴敘白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翹楚,那景遇塵就是被仰的存在。
在同輩剛讀大學時,他已經進自家集團工作,同時經濟學法學碩士雙修。
同輩人剛進自家集團,他已經登上《TheEconomist》雜志華人第一。
溫心玉斂神,連忙開始采訪。
結束工作方面的采訪,溫心玉又問:“景總,了解了您的工作,想必大家也很關心您的私生活,請問您喜歡什麼樣的生呢?”
景遇塵一頓,深邃眼眸看了一眼,淡淡回答。
“長頭發,心正直善良,工作認真的人。”
他的回答過于方,溫心玉只能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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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要多優秀人才能俘獲這個男人?
結束采訪,景遇塵匆匆離去。
今天也是溫心玉和裴敘白一早定下的挑選婚紗的日子。
下午三點,溫心玉抵達婚紗店,遠遠就看到裴敘白捧著一束玫瑰花向走來。
“心玉,送給你,別生氣了。”
溫心玉愣了一瞬,接過后輕聲說:“謝謝。”
裴敘白見接了花,便牽著的手:“我們進去吧。”
進到婚紗店,店員熱的為兩人介紹店里的兩件鎮店之寶。
溫心玉有些猶豫。
裴敘白直接豪爽地說:“那就兩件都試。”
店員滿臉堆笑:“二位真是般配,是我見過最郎才貌的新郎和新娘。”
話音剛落,裴敘白的手機忽然響起,他走到一旁去接。
溫心玉一撇,掃到溫含煙的名字。
裴敘白再回來時,面有些抱歉:“煙兒喝醉了,我必須去接,婚紗你喜歡哪條就買下來,都喜歡的話,就都買下來。”
溫心玉不由覺得可笑。
更可笑的是,對此竟然毫不覺得意外。
攥了手,指尖發白:“今天你走了,下次結婚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毫不猶疑就走?”
認真又執拗,似乎想從他這里尋找什麼答案。
裴敘白面發沉:“這兩件事怎麼能相提并論。”
溫心玉深吸一口氣:“如果你覺得的事比我重要,你就去。”
裴敘白不耐極了:“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說完便轉離去。
溫心玉全突然失去了力氣,跌坐在沙發上。
直到旁的店員小心翼翼地提醒:“小姐,還要試婚紗嗎?”
溫心玉這才驟然回神,聲音有些暗啞:“請把那條拿給我試一下。”
指向孤獨展示在櫥窗里的一條魚尾婚紗。
不一會,溫心玉便穿著婚紗出來了。
試間里一片冷寂。
溫心玉一個人站在鏡子前。
看著鏡子里那個可憐的,沒有新郎的新娘。
半響,溫心玉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給裴敘白:“婚禮暫停,我們先彼此冷靜一下吧。”
第四章
裴敘白看到消息,并沒放在心上。
只想著到時哄一哄就好了。
忽地從后纏上一雙手,溫含煙趴在他背上,聲音帶著幾分迷離:“敘白哥,謝謝你愿意來照顧我。”
裴敘白一愣,將的手拿來,警告的看著:“煙兒!”
溫含煙頓時眼眶一紅,低聲說:“敘白哥,對不起,是不是我又造你和姐姐的困擾了,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
沉默片刻,可憐兮兮地開口:“可是除了你,就沒人愿意再幫我了。”
見到這樣,裴敘白心一:“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