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含煙當夜就發了一條態:“謝你的照顧。”
配圖是一個人的背影。
溫含煙從來不吝嗇在網上秀恩,也自然都知道,這個人是誰。
第二天照片就上了娛樂頭條:“當紅小花大秀恩,疑似婚期將近。”
底下評論很多。
“真般配啊。”
“竟然照顧了一晚上,真。”
“前段時間還去挑選戒指了,是要結婚了嗎?”
溫心玉翻看著一條條評論,心臟就像被帶刺的藤蔓纏住了一般,竟有些無法呼吸。
直到臺務:“溫心玉,去一下臺長辦公室。”
溫心玉深呼吸一口,將所有的緒下,去了辦公室。
一同去的還有臺里好幾個金牌記者。
臺長抱著保溫杯,看著他們:“有一個慈善基金的項目需要去貧困縣汲安跟拍采訪,你們誰愿意去啊?”
眾人彼此對視,卻無人上前。
溫心玉想了想,上前一步:“我去吧。”
臺長笑著稱贊:“長塵后浪推前浪。”
又語重心長的看著眾人開口:“我剛剛忘記說了,這次基金的資助人是景氏集團。”
大家臉頓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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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景氏贊助,這不僅不是苦差事,還是大好事啊!
溫心玉卻沒放在心上。
從辦公室回來后就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出差。
凌雨諾第一時間找上家來,靠在門邊斜睨:“聽說你主要去汲安縣,你一個財經記者,干嘛攬上這個項目?”
溫心玉淡定地說:“這是為了工作。”
凌雨諾目一凝,挑眉問:“真的不是因為裴敘白?”
溫心玉作一頓:“我說我們彼此需要冷靜一下。”
凌雨諾一愣才反應過來的意思,欣的同時又滿是對溫修遠的鄙夷。
“我猜他本沒把你的話放在心上吧,否則不會你說要分手他現在還沒靜。”
這話一下就中了溫心玉的心,連一點遮擋也沒有,心作痛。
兩天后。
裴氏總裁辦公室。
裴敘白正在工作,一個男人坐在他對面,語氣吊兒郎當:“我真是佩服你,現在你和你未婚妻的妹妹緋聞滿天飛,你竟然還坐得住。”
裴敘白頭也不抬:“心玉對煙兒有偏見,如果我去解釋,只會越來越氣。”
“更何況,我和煙兒真的什麼都沒有。”
男人“呵呵”一笑,有些無語:“溫心玉是真你啊,換我,早和你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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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敘白思索一瞬,心底升起一疚。
下午,他又帶著花開車來到電視臺。
但給溫心玉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
心中有些煩悶。
這時,“咚咚”兩聲,車窗被敲響。
裴敘白搖下車窗。
凌雨諾抱著雙臂站在那,扯了扯角:“這不是溫大總裁嗎?來干嘛?”
裴敘白察覺到語氣不善,也不在意:“心玉呢?”
凌雨諾冷哼一聲:“去汲安縣采訪了,還不是因為你和那個好妹妹。”
裴敘白面眼可見的沉下來。
去采訪為什麼不和他說?
而且婚期將近,竟然還跑那麼遠,是在和他鬧別扭嗎?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拿著手機匆匆跑了過來:“凌主任,汲安縣突發洪水,咱們臺的溫記者還在直播。”
凌雨諾一驚,正要接過手機。
旁邊來一只手先一步,搶過了手機!
裴敘白就看到手機上還在直播的新聞畫面里,風雨連綿。
溫心玉穿著雨站在風雨里,瘦弱的軀被吹得搖搖墜。
只聽遠方“轟隆”一聲,水驚濤駭浪般涌過來。
他眼睜睜看著水淹沒了溫心玉的影。
下一秒,直播沒了信號,手機一片漆黑!
第五章
裴敘白臉難看至極。
凌雨諾連忙擔心的給溫心玉打電話,可惜一直打不通。
裴敘白眉頭蹙,一邊撥通電話,一邊拉開駕駛座的門上車:“立刻幫我調直升機,我要去汲安縣。”
他剛扣好安全帶,凌雨諾就坐上了副駕駛:“我也要去。”
裴敘白沒有說什麼。
兩個小時后,兩人到了汲安縣。
打聽到溫心玉被送往醫院,兩人就往醫院趕。
裴敘白趕到醫院時,正好看到溫心玉扶著景木塵從急診室出來。
他上下打量,雖然上沾滿了泥濘,臉蒼白,但沒有什麼傷痕。
他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溫心玉有些恍神,看到裴敘白的那一刻,忽地眼眶一紅。
直到耳邊響起他驚訝的聲音:“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想回答,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只聽一旁的景木塵解釋:“我們恰好都在汲安縣遇到洪水,救了我,所以一起被送來醫院了。”
溫心玉看到悉的人,腦海中一直繃著的弦終于繃斷,積在心底的疲憊和驚恐一擁而上,支撐不住向后倒去。
昏迷前,好像聽到裴敘白擔憂的驚呼:“心玉!?”
裴敘白上前想要接溫心玉,卻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落了景木塵的懷抱。
景木塵抱著人便往病房走去。
裴敘白的手僵在半空中,心底涌起一煩悶的緒。
病房。
溫心玉正在昏迷,而裴敘白和景木塵守候在床邊。
醫生說:“病人只是勞累過度,再加上有些水,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景木塵開口:“謝謝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