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還有很多災民,醫生很快就離開。
裴敘白看向景木塵:“景哥,心玉是我的未婚妻,我會照顧好的,你也傷了,先回病房好好休息吧。”
話語里有宣示主權的意思。
景木塵聽懂了他的意思,面無表起離開。
溫心玉一醒來就對上裴敘白擔憂的黑眸。
“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得知你出事的時候我有多擔心?”
他輕輕的抓住握住的手:“我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
溫心玉看著他擔心的模樣,心底的弦被波,鼻尖有些酸。
忽地裴敘白的手機響起來,打了兩人之間緩和的氣氛。
他有些歉意的接通電話。
溫心玉聽見他了一聲“煙兒”。
氣氛驟然凝固。
裴敘白匆匆說了兩句就掛斷電話。
溫心玉不由開口:“你又要去找嗎?”
裴敘白收起手機,辯解說:“怎麼會?煙兒知道你出事也很擔心你,所以來問我你的況。”
溫心玉神淡然,不可置否:“關心我?沒有我的手機嗎?如果真的關心我,怎麼不親自來關心我這個當事人?”
一連三問,讓裴敘白皺眉頭。
“煙兒很善良,為什麼你總是要用惡意去揣測,雖然你們不是親姐妹,但當年的事也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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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勁的說溫含煙的好話。
溫心玉攥了被子,才制住淚意:“出去。”
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僵起來。
裴敘白嘆了一口氣,也找了個借口出去冷靜一下:“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兩人都沒注意到遠方一道閃燈對準了兩人。
裴敘白剛出去,凌雨諾就進來了,來到病床前:“醫生說你沒什麼大礙,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抱著雙臂:“我才知道你英勇救人,連自己的命也不顧,不過……那個男人是誰?”
溫心玉看著凌雨諾八卦的樣子,眉心跳了跳:“是景木塵,我這次負責的項目就是他負責的,洪水發的時候,我剛好在拍他。”
“原來是景氏集團的總裁啊。”
凌雨諾恍然大悟,對景氏集團早就耳聞。
“你不知道,好多大人,記者來看他,他那邊病房擺的鮮花都塞不下了,而且還包了整個災區的第一批資,災民已經用上了,還財大氣的捐了一千萬。”
說完看向溫心玉,目揶揄:“他比裴敘白帥,有錢,更何況你還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是不是要以相許啊?”
溫心玉卻一本正經:“你在說什麼呢?”
凌雨諾呵呵一笑:“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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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一條新聞爬上熱搜:“三角!云城電視臺溫姓記者足當紅小花!”
第六章
“叮!”
手機提示音在病房里響個不停。
溫心玉拿起手機一看,是工作群里有人發了今天的熱搜鏈接,并艾特了臺長。
“臺長,溫心玉作風有問題。”
還有人怪氣地回應:“這哪里是去災區,明明是去吊金婿啊,難怪當初就自告勇去貧困縣。”
“溫心玉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這可是劈加當小三呢!”
溫心玉心口籠上一層霾。
關上微信,想發私信給臺長解釋,卻又遲疑著不知該怎麼說。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是爺爺的助理。
溫心玉立刻接起,只聽助理聲音焦急:“小姐,溫董病發,在云城醫院,您趕回來。”
溫心玉神一變,換了服就要離開。
到門口卻迎面撞上景木塵。
他西裝革履,矜貴高冷,后跟著溫多人。
景木塵上下打量:“你要走了?”
溫心玉語氣焦急:“對,我有點急事。”
景木塵下眼底的失落:“這次欠你一回,以后有什麼需要我幫助就說。”
溫心玉胡點了點頭,肩就走。
就又聽他在背后補充了一句:“無論什麼事。”
……
云城醫院。
溫心玉一進病房,就見到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的溫爺爺。
忙問一旁沙發上悠閑翻雜志的溫母:“爺爺怎麼了?”
溫母立刻呵斥道:“還不是因為你的新聞,也不知道檢點一點,把老爺子當場氣昏了過去。”
溫心玉沒和溫母爭辯。
出門找到醫生詢問。
醫生卻回答說:“這次是氣急攻心,但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能不能醒,還是未知數。”
溫心玉腦海“哐當”一聲,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
接下來的日子,留在醫院照顧爺爺。
期間回了一次電視臺,將熱搜的事和臺長解釋了一次,可還是被停了職。
這晚,溫心玉坐在病床邊。
突然凌雨諾發來一個視頻。
溫心玉點開一看,是溫含煙在一個節目上的采訪:“請問你對你男友的緋聞有什麼想說的。”
溫含煙楚楚可憐地說:“我相信我姐姐不是那種人。”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
凌雨諾義憤填膺地罵道:“真賤!你父母最近頻繁出現在財經新聞,溫含煙也在忙著黑你,只有你一個人照顧老爺子,這一家人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不忘叮囑:“你最近小心點。”
溫心玉關掉手機,看著病床上爺爺安詳而蒼白的臉,心中涌起一難以言說的悲涼。
十一點,將爺爺給護工,離開病房。
誰知一走出醫院,一陣閃燈閃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