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記者團團圍住。
“溫小姐,你和溫含煙真的是姐妹嗎,你為什麼要搶妹妹的男朋友?”
“聽說你本來有男朋友,你腳踏三條船,不怕翻船嗎?”
溫心玉蹙著眉,一個字都不想回答。
想要出去,卻被記者包圍。
閃燈閃得眼睛痛,周圍的聲音刺得熱作痛。
這時,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忽地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攬在懷中,擋住了那些閃。
隨后,裴敘白冰冷的警告聲響起:“不要再來打擾我的未婚妻,否則就等著收裴氏的法律傳票!”
眾記者一片嘩然。
溫心玉也驚訝地抬頭看著裴敘白。
這一刻,心底涌起一復雜的緒。
裴敘白徑直攬著離開。
回到家。
裴敘白溫聲安:“沒事了。”
溫心玉看著他,心中有一瞬恍惚,從前的裴敘白好像回來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屋和諧的氣氛。
溫心玉一掃,又是溫含煙的電話。
裴敘白當著的面接起,能聽到對面溫含煙哭哭啼啼地說:“敘白哥,那些記者都堵在我門口,我好害怕啊。”
只見裴敘白神一變,就起要走。
溫心玉目變得平靜:“你要去?”
Advertisement
裴敘白只說一句:“需要我。”
一句話,讓溫心玉如夢初醒,心底涌起一酸。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那一瞬間,脆弱襲上來,眼眶通紅。
呢喃一句:“裴敘白,你有沒有想過,我也需要你。”
第七章
次日,溫心玉就收到通知,可以回去上班了。
而所有關于的負面新聞也一夜之間都消失了。
溫心玉回電視臺,先去向臺長復職。
從臺上辦公室出來,就遇上一個同事。
同事笑得怪氣:“心玉,原來你和裴總是未婚夫妻,真沒想到。”
“他和溫含煙那麼親,我們都以為他是溫含煙的未婚夫呢。”
溫心玉下眼底的暗淡,淡淡地回一句:“看來你很關注我,如果你能把這份關注放在工作上,或許用不了幾年,你就可以取代我了。”
說完,和同事肩而過。
走至茶水間,忽地聽到里面傳來幾個同事的議論:“沒想到溫心玉和溫含煙是姐妹,還爭同一個男人,關系真。”
“裴敘白肯定不喜歡溫心玉,男人喜歡什麼太明顯了,溫心玉真可憐。”
溫心玉的心傳來一陣陣鈍痛。
居然無力反駁。
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想想了。
Advertisement
云城會所。
裴敘白和幾個朋友在一起。
朋友的手機不斷的響著。
另一個朋友一臉唾棄:“兄弟們聚會,你老婆管這麼多?”
朋友掛斷電話后,狀似苦惱得說:“哎,沒辦法,家里那位實在是慘了我,我就勉強回消息。”
看起來苦惱,可實則是為了炫耀。
說完,看向低氣的裴敘白:“對了,今天一整晚,你的手機就沒有響過。”
裴敘白一言不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上面只有溫含煙發來的短信,叮囑他:“早點回家,別喝太多酒。”
卻沒有溫心玉的消息。
裴敘白覺心口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堵得慌。
他拿出手機正要撥打溫心玉的電話。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溫心玉發來的一條短信:“我們還是仔細想想,婚禮還要不要舉行吧。”
裴敘白手便一頓,拿起鑰匙起便走。
……
另一邊,溫心玉來到醫院看爺爺。
推開病房的門,卻見到景木塵立在床邊。
有些訝異:“景總,您怎麼在這里?”
景木塵看著,淡淡說:“我聽說溫爺爺住院,特來探病。”
溫心玉有些局促:“多謝,您有心了。”
說完,兩人迎來一陣沉默。
直到景木塵開口:“我先走了。”
溫心玉送景木塵出門,揚起一抹職業的微笑:“景總,再見。”
送走景木塵,裴敘白就出現在的視線里,那抹笑容一僵。
落在裴敘白的眼底,卻是對他不待見。
心底升起一怒意,上前質問:“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溫心玉面無表:“景總來看爺爺,恰好到。”
裴敘白看著對自己不假辭的模樣,面更加沉:“你想取消婚禮,是不是因為他?”
溫心玉自嘲一笑,只覺得可悲。
“與他無關。”
裴敘白還要說什麼,忽然傳來醫生的聲音:“小姐,溫董醒了!”
溫心玉驚喜,鼻尖涌上一酸。
醫生叮囑道:“家屬注意一點,病人不能再刺激了。”
溫心玉連連點頭,這才和裴敘白進了病房。
病房。
溫爺爺已經醒了,靠坐在床上。
溫心玉三步并做兩步來到床邊,抱住他:“爺爺!”
溫爺爺慈祥的著的腦袋:“我沒事,丫頭,辛苦你了。”
等再看向裴敘白時,面冷下來:“你怎麼搞的!為什麼都在說是心玉足你和含煙?”
裴敘白連忙解釋:“爺爺,是寫,我已經澄清了,心玉才是我的未婚妻。”
溫爺爺這才消氣:“這樣才對。”
他拉著溫心玉說:“心玉啊,依爺爺看,你和敘白早點結婚,昭告天下,以后看誰還敢寫。”
裴敘白一喜,忙小心翼翼詢問溫心玉:“婚禮正常進行,好不好?”
溫心玉心口一窒。
在爺爺的注視下,只得點頭:“好。”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