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溫含煙是溫小姐的妹妹,怎麼沒來參加婚禮?”
溫心玉一字不落的聽到了,心中有一種不安的預,然而不久后,這個預真了。
負責人手中的對講機突然響了,傳出一個驚慌的聲音:“張姐,怎麼辦?新郎刷著手機,突然就走了。”
溫心玉心中一震。
氣氛驟變,眾人屏氣凝神。
張桐也慌了,看向面無表的溫心玉:“您看……婚禮怎麼辦?”
溫心玉沉默著沒說話。
沒一會兒,手機忽然響起,果然是裴敘白。
溫心玉點擊接通。
那頭傳來裴敘白抱歉的聲音:“對不起,心玉,我臨時有事。”
溫心玉下眉心,仿佛早有預料,語氣了然:“我知道,溫含煙傷了,你擔心。”
一句話讓裴敘白想起從前的斤斤計較,蹙眉說:“煙兒是你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可現在生死未卜,你還要斤斤計較嗎?”
溫心玉沉默了幾秒,平靜問:“婚禮怎麼辦?”
裴敘白只聽溫心玉語氣正常,放下心來。
他不由放緩了語氣:“我會助理通知賓客婚禮改到明天,你和爺爺解釋一下,好嗎?”
溫心玉看向鏡子里盛裝打扮的新娘。
為了嫁給電話那端的男人,半夜三點起床,打扮了5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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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看了都覺得得夸張。
可裴敘白一句有事,所有準備都像個笑話。
溫心玉輕笑出聲:“改到明天?”
“婚紗可以改天試穿,結婚戒指也可以給別人帶,婚禮也可以延期。”
“在你心里,我永遠都可以被擺在后面的順位。”
那頭裴敘白下意識想要否認:“不是的……”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突然覺到了溫心玉的平靜下藏著他看不見的東西。
讓他不由心生恐懼。
溫心玉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輸了,輸得徹底。
終于下定決心不再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不想今后的人生繼續這樣下去,不想再重復如復一日的猜忌,不想重復三年被拋下的日子。
溫心玉長舒口氣,安靜垂眸:“裴敘白,我們的婚事到此為止——”
“分手吧。”
第十章
突如其來的話,讓兩人陷僵持的氣氛。
沉默半晌,裴敘白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掩蓋不去的薄怒:“我承認我不該在婚禮前離場,你有緒可以理解,可你不該拿取消婚禮來開玩笑。”
溫心玉只覺得荒溫,事到如今,他竟然還覺得自己在開玩笑。
不想再他說話,也不想再聽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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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掛斷電話。
云城醫院。
裴敘白看著黑掉的屏幕,面一沉。
這時,溫含煙弱的聲音從后響起:“敘白哥,你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手。”
裴敘白回過神來,轉看著,額頭上包著布,臉蒼白,更顯得楚楚可憐。
他收斂神,安:“不行,你傷了,會理解的。”
溫含煙心底暗自得意。
明天的頭條就是溫心玉被拋棄,全世界都會笑話。
此時此刻,該怎麼辦呢?
溫心玉攥了手機。
手機震一下,是裴敘白發來的消息,沉穩篤實,態度像解決一項并購案似的公事公辦。
“別任,你不愿意明天那就暫時推遲好了,等煙兒完手我就回去和你舉行婚禮。”
好像施舍一樣。
今天當伴娘的凌雨諾湊上來就看到這句話,當即就炸了:“溫含煙這個賤人,在今天婚禮當天搞事,擺明就是想破壞你的婚禮。”
“裴敘白到底想不想娶你,怎麼就分不清輕重。”
凌雨諾小心翼翼的看著,語氣不掩氣氛:“那婚禮就這樣讓溫含煙那賤人得逞了?明天你會為全城的笑柄的。”
溫心玉目一凝。
兩家聯姻,裴敘白卻逃婚了。
已經能想象婚禮過后,溫家會面臨怎樣的流言蜚語。
爺爺不能再刺激了。
溫心玉目堅定:“婚禮繼續。”
凌雨諾也看不明白:“那你要?”
溫心玉說:“你們先出去準備。”
眾人出去,溫心玉拿出手機,在通訊率找到一個不曾撥通的電話。
不一會,電話接通,那頭低沉磁的男聲:“誰?”
溫心玉聲音微頓:“是我,景總。”
“還記得你說欠我一個人,無論要求你做什麼,都可以。”
那頭景木塵的私人飛機已經在半空,抓手機的手攥。
“你今天不是結婚嗎?能有需要我做的?”
溫心玉淡抿下,直接切主題:“我還缺一個新郎。”
話音落下,那頭沉寂了片刻。
這樣的沉默忽然讓有些慌了,是自己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可還是大著膽子說:“如果你來,我會將城北那塊地的合作權給你。”
再度沉默。
半晌,溫心玉覺得沒戲了,那頭聲音響起:“等著。”
說完那頭傳來一聲悶響,電話被掛斷了。
飛機上,景木塵掛斷電話,吩咐助理:“讓飛機立馬掉頭。”
十一點十一。
婚禮開始。
宴會廳里,燈倏然昏暗下來。
服務生一左一右,慢慢為溫心玉推開面前的那扇沉重的門。
會場布置得浪漫而夢幻,曲線的彩燈點綴在臺邊花草叢中,似滿天星辰,又絢麗如螢火。
溫心玉緩緩走過紅毯。
新娘已經出場,可新郎還沒來,底下有人嘲諷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