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玉這才知道,這兩個人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員。
“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全程都是暈暈乎乎的。
暈暈乎乎的簽下合約,拍照,簽結婚申請。
看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溫心玉還有些恍神。
景木塵將屬于自己的結婚證放進口袋。
齊一鳴提醒:“景總,您該出發了。”
溫心玉詫異:“你還有工作?”
景木塵點頭,扔給一串鑰匙:“衢塵花園,1號別墅。”
溫心玉作為一個記者,反應能力迅速,立刻就明白了:“不用了。”
景木塵留下一句:“我可不想剛娶了老婆,就分居。”
就往外走去。
在景木塵走后,溫家人就闖了進來。
溫母怒氣沖沖沖到溫心玉面前:“誰允溫你換新郎的,你知不知道別人會怎麼說我們家?”
溫心玉早就預料到了這幅畫面,淡定地說:“如果我不換新郎,同樣明天我們家明天也會因為新郎逃婚而為笑柄。”
溫母瞇了瞇眼:“那你不問問你自己,抓不住敘白的心,你只能怨你自己。”
溫心玉目驟冷:“為什麼不好好問問你的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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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母冷冷看著,眼神里有怨毒。
溫心玉心中閃過一瞬刺痛。
“我和別人結婚,剛好全溫含煙和裴敘白,你不開心嗎?”
溫母狠狠剜了一眼:“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作對。”
溫爺爺將拐杖杵得“梆梆”響:“夠了,都別說了。”
上位者的威嚴盡顯,兩人都噤聲。
溫心玉看向溫爺爺,他沉著臉,看不出喜怒,只聽他說:“既然結婚了,今天晚上就回丈夫家去。”
“跟我走。”
這句話是對著溫母說的。
“爸,干出這樣的事……”
溫母不滿,還想說什麼,溫爺爺卻已經轉,只得跟上去。
獨留溫心玉舒了一口氣,憋在心中一整天的難過和不適都顯在臉上。
醫院。
裴敘白了疲憊的眉心,問助理:“有沒有傷心?”
沒想到這場手做了那麼久,煙兒醒來后更是離不開他。
原本還答應煙兒手完就去婚禮現場,現在肯定去不了了。
明天他一定會重新舉行婚禮,好好補償。
助理李群支支吾吾開口:“這倒沒有。”
裴敘白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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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含煙聞言,心底得意,溫心玉今天是不是等了一天,是不是為了全程的笑柄。
面上卻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那今天婚禮怎麼樣了?”
李群深呼吸一口,咬牙說:“婚禮正常舉行了,只不過溫小姐當場換了新郎!”
第十三章
兩人皆是一驚。
話音剛落,李群就看見往日還算溫和的老板面驟變,周氣息如塵,深沉如塵的眸子像是卷起狂風暴雨。
他死死盯著李群,聲音冷得像是寒冬:“你說什麼?”
“敘白哥,冷靜。”溫含煙維持著虛弱開口。
溫心玉竟然出乎意料的換了新郎,怎麼有膽子這麼做?
不過溫心玉又能換一個什麼樣的新郎,還不是被請來作戲的,要麼是圈里那些紈绔子弟,要麼只是一個普通男人。
本比不上敘白哥。
李群閉了閉眸,豁出去了:“溫小姐和景木塵景總結婚了!”
“你說什麼?”
這次開口的是溫含煙,溫的聲音幾乎沒有維持住,帶著一尖銳。
怎麼會是景木塵?!
的異樣讓兩人側目。
溫含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弱的靠在床上:“我只是太驚訝了,姐姐怎麼可以這樣做,這麼做實在是太對不起你了。”
裴敘白的手攥,手上青筋暴起,起就要離開。
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握住。
轉頭,對上溫含煙含淚的雙眸:“敘白哥,別走。”
溫含煙抓住他的拳頭。
不能讓他離開,他肯定會去找溫心玉。
如果兩人和好了,那的上都白了。
裴敘白心中遲疑,以往他看到這樣的一雙眼睛,肯定會留下來,可此刻……
他沒有任何遲疑,將的手拂開:“我必須去。”
說完,大步離開。
溫心玉從婚禮現場離開,一個西裝男就找了上來,介紹說:“景夫人,我是景總的第二特助白樺,他讓我協助您收拾東西搬家,在他回來之前,負責理各種急事件。”
因此,此時此刻,溫心玉正在家里收拾行李。
讓白燁在樓下等著。
從大學畢業后,溫心玉就搬出來了。
的房子只有兩室一廳,并不大,是工作了到現在,再用爺爺平時給的零花錢買的。
但對來說,卻有一種真正的歸屬。
就在溫心玉正在沉思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景木塵!
溫心玉立刻繃著弦接起電話。
“喂。”
對面傳來景木塵一如既往冷沉的聲音:“現在在哪?”
溫心玉立刻警覺:“放心,景總,我收拾完東西就會去了。”
遠在大西洋彼岸的男人眉頭一蹙:“提醒你一句,我們已經結婚了。”
溫心玉這次是真有些沒反映過來:“啊?”
“沒有人會稱自己的丈夫為景總。”
溫心玉試探:“那景木塵?”
男人眉頭微微舒展。
溫心玉再度開口:“景木塵,那你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
景木塵的聲音再度傳來:“主臥在二樓進門第一間。”
溫心玉愣愣地點頭:“好的。”
這是要自己住主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