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一章
聽見蕭鶴屹這句話,秦檸得耳都紅了。
剛要說些什麼,導演便拿著喇叭喊道:“全組準備好——3!2!1!開始!”
很快,便有場務在秦檸和蕭鶴屹的面前打了板,演出正式拉開帷幕。
秦檸和蕭鶴屹并肩在種滿了梧桐樹的路上走著,兩人沉默不語,卻暗流涌。
導演屏息凝神,死死地盯著監視。
小屏上,秦檸和蕭鶴屹一左一右站得很近,俊男看起來很是養眼。
秦檸低著頭,面上滿是忍的不舍,而蕭鶴屹的表則有些無奈。
他牽起了秦檸的手,聲道:“我都要走了,你就別再垮著個臉了。開心點,笑一個。”
秦檸沒有掙開被蕭鶴屹牽著的手,而是將臉扭到一旁,不去看他。
蕭鶴屹見狀笑了笑,將秦檸的手握得更了些。
二人一路無言,行至道路的盡頭,蕭鶴屹輕輕地將秦檸擁了懷中。
秦檸沒有抬手擁抱他,而是倔強的垂著手,眼中卻已有了點點意。
蕭鶴屹輕聲道:“等我回來,我就娶你,好嗎?”
秦檸沒有答話,但卻慢慢地抬起了雙手,環住了蕭鶴屹的腰,算是對他的回應。
蕭鶴屹出了稚氣的笑容,在秦檸的頭頂落下一吻,隨后揚長而去。
“卡——!好!過了!”
秦檸了眼角的淚花,在聽見導演宣布一條過的時候,還有些難以置信。
Advertisement
見導演笑盈盈地走過來,秦檸忍不住問道:“導演,我們剛剛一條過了嗎?用不用再來一條?”
導演拍了拍秦檸的肩膀,說道:“不用,剛剛那條就已經很完了。”
“克麗,你的演技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啊!”
“我連劇本都沒給你看,你就已經完的消化了戲份,而且在蕭鶴屹面前一點都不怯場,他給的點你全都接住了。”
“要不是你是我臨時找來救場的,我幾乎要懷疑你是不是提前和蕭鶴屹彩排過呢。”
“而且你和蕭鶴屹還有cp的,我在監視上看那小畫面,嘖,你倆那一個登對。”
秦檸被導演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沒有,是導演講戲講的好。”
蕭鶴屹也笑道:“克麗,別謙虛,你的確是個好演員。”蕭鶴屹想了想,又問道:“不過……你這麼好的演技,是不是以前就拍過戲啊?”
聽見蕭鶴屹的話,秦檸子一僵,還沒來得及想好說辭,這話茬便被導演接過了。
“蕭鶴屹,你兩年沒出來拍戲了,你不知道。克麗是隔壁電影學院的研究生,平常有空的時候就會在好萊塢跟組幫忙。我記得我跟你提起過克麗啊,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克麗已經在好萊塢跟組兩年了,特別勤,有什麼活兒都搶著干,我們這兒的人都認識呢。”
蕭鶴屹一臉恍然大悟的表,稱贊道:“噢,原來還是個勞模呢。”
Advertisement
這場戲結束后,馬上要拍主演的戲份,導演沒空再和蕭鶴屹他們嘮嗑,便匆匆離去。
片場的所有人都在忙著轉場,只剩秦檸和蕭鶴屹兩個閑人。
蕭鶴屹的目始終沒有離開過秦檸,秦檸卻沒有勇氣對上他的眼神。
雖然只是再正常不過的牽手擁抱,但秦檸卻還是覺得有些臉熱,可能是太久沒有和異親接的原因。
剛剛蕭鶴屹抱住的時候,雖沉浸在戲中,卻依舊聽見了自己震耳聾的心跳聲。
許是因為難得在他鄉遇到一個京北人,秦檸對蕭鶴屹有一種天生的親近。
他的懷抱是那樣的溫暖遼闊,讓人沒來由的心安。
第三十二章
見秦檸紅的耳尖還沒褪去,蕭鶴屹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他揶揄道:“克麗,你怎麼這麼容易害?不就是牽了個手,擁抱了一下嗎,你這耳朵還紅著呢。”
秦檸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辯解道:“沒有,我這是熱的!”
蕭鶴屹笑了笑,在片場的休閑椅上坐了下來。
他擰開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秦檸,隨后又給自己開了一瓶。
蕭鶴屹喝了口水,淡淡道:“不是害就好,畢竟我們倆的下一場對手戲,是吻戲。”
原本在喝水的秦檸聽見蕭鶴屹這句話,直接嗆的咳了起來。
咳了好幾下,連忙給自己順了順氣,隨即驚詫地問道:“你說什麼?”
蕭鶴屹一臉無辜的重復道:“我沒說什麼。”
但秦檸卻沒錯過蕭鶴屹的話,不可置信道:“我和你的下一場戲是吻戲?!”
蕭鶴屹點了點頭,可秦檸卻是不淡定了:“導演不是說我這個角總共就兩場戲嗎?怎麼還有吻戲?”
蕭鶴屹攤了攤手,說道:“因為你這個角是我的白月前友,你的戲份在電影里是以回憶的方式穿出現。既然是回憶嘛,肯定都是一些重點戲份,總不能回憶我們倆喝茶聊天的節吧?”
秦檸有些語塞。
蕭鶴屹說的倒是很有道理,而且這兩個角作為男朋友,有吻戲倒也確實正常。
只是……秦檸從來就沒拍過吻戲啊!
秦檸五年前出道的時候,便已經和賀筱宸在一起了。
起初,那些有戲的角本不到,再后來,秦檸能演戲的時候,卻又被賀筱宸明令止出演那些戲份,秦檸那時沒因為這件事被黑詬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