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知到不對勁的時候,的腳已經完全麻了,隨著“哎呀”一聲,的子就向薄景川那邊倒去。
薄景川眼疾手快地扶住,皺著眉問:“你怎麼了?”
蘇知意哭喪著臉,指著自己的腳說:“腳麻了……”
似乎薄景川的神有些無奈,他扶著坐下,語氣責怪:“不知道你腦袋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
蘇知意癟癟:“我沒有想什麼……”
“我還不知道你?學校門口的小零食,公園池塘里的小青蛙,回家路上的雪糕攤。”薄景川一一細數。
“那小零食你也吃了,小青蛙你也抓了,雪糕你也買了。”蘇知意反駁。
薄景川一頓,接著轉過說:“那我以后都不跟你一起回家了,你自己走吧。”
“哎哎……”蘇知意立刻就認輸了,“薄景川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我路癡的。”
薄景川抿抿,看一眼快要下山的太,無奈地蹲下:“快點上來吧,再不回去就晚了。”
蘇知意愉快地應了一聲,就爬上他的后背。
年的背脊還沒有那麼寬厚,卻也將背的穩穩的。
回家的路上,蘇知意趴在薄景川的耳邊,又問出那個問題:“薄景川,你高中去哪個學校讀啊?”
這一次,薄景川沒有反問,而是說:“我的績可以去哪個學校不是很明顯?”
初升高要按照績排名考,薄景川一直績優秀,自然是去重點高中。
蘇知意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的績肯定是不能去重點高中的。
“看來,我們要分開了……”聲音小小的,帶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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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薄景川聽完之后,眸卻是深沉了些許。
第二十九章 若是可以
考試結束之后的那個暑假,蘇知意一直悶悶不樂。
就連薄景川來找,都不肯出門。
蘇家父母并不知道原因,只以為是兒沒有考好,還安了許久。
半個月過去,中考績終于出來,蘇知意看見自己的績,毫無意外地考上了市里排名第二的高中。
離重點高中只有三分之差。
于是蘇知意的心更加糟糕,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
薄景川知道之后,在家里切了一盤哈瓜去了薄家。
說來也是緣分,薄蘇兩家住在對門,幾年相下來兩家關系甚好。
房間的門被敲響,蘇知意一聽便知道是薄景川,他的敲門方式向來是屈著兩指,不輕不重地連敲三下。
知道是他,卻更不想開門,想著兩個人從今之后不能一起上下學,心里就十分不好。
但是薄景川在門外低聲說:“知意,開門。”
蘇知意便乖乖給他開了門。
走進的房間,薄景川將那盤哈瓜放在的桌上,而后看向。
哈瓜是最喜歡的水果,他記得,不知為何這讓蘇知意更加鼻尖泛酸。
兩個人就這樣相對站著,誰也沒有先說話。
半晌,到底是薄景川先開了口,他說:“我的績下來了。”
聞言,蘇知意眼眶一紅,死死咬著:“那我要恭喜你考上重點高中了。”
不料,薄景川卻說:“不是重點高中,是二中。”
“什麼?!”蘇知意抬眼看向他,不可置信地拔高了聲音。
“沒有騙你,我考砸了,差一分。”薄景川說著,語氣平淡。
蘇知意盯著他,以為他是騙,可是看了好久他都沒有再說話,便知道他沒有撒謊。
“這怎麼可能,你的績分明……”開口,還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事實如此,我也有搞砸的時候。”薄景川將那盤哈瓜推向,“以后還要一起上下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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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意連忙點頭,還叉了一塊哈瓜送進口中。
甜的水順著嚨向下,仿佛到達心臟。
……
兩個人考上同一所高中,也分在了一個班級。
蘇知意本以為他們還會在一起度過三年,卻沒想到意外先一步到來。
薄景川的父親在一場車禍中不幸喪命,半年后,薄母改嫁,將薄景川帶離了這座城市。
離開的那一天,蘇知意攥著薄景川的胳膊不肯讓他走,但是他還是掙了的束縛,跟著母親頭也不回地離開。
自那之后,蘇知意一個人上下學,再也沒有見到薄景川。
……
再見到薄景川,已經是九年后。
因為高中績一落千丈,后來的蘇知意半途轉路去做了一個藝生,大學學了樂,畢業后在一個樂團里做大提琴手。
這天剛跟著樂團在劇場里演出完,剛從后臺就撞上了一個人的膛。
捂著頭道歉,卻在看清那人的面容時愣住。
是薄景川。
九年未見,兩人早已褪去了年時的青,多了幾分歲月留下的。
可四目相對,蘇知意的心臟仍是控制不住地跳。
片刻,怔怔開口,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薄……薄景川?”
薄景川點點頭:“是我。”
又是一陣沉默。
“剛剛在底下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是我認錯了,所以想來后臺見見你,果然是你。”薄景川先開口,微微一笑,“好久不見,知意。”
他變了許多,整個人溫和了一些,卻仍舊像小時候那樣喊。
后來,兩個人找了家餐廳。
薄景川跟著母親離開之后,在新的學校績依然優秀,現在是小有名氣的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