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不知道,一直往街上走,待來到一家布坊前,拉下臉上的布料,裝作肚子疼走了進去,問坐在柜臺上的一位婦:“姐姐,我可以借你家茅廁用用嗎?”
那婦二十七八歲,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聽到這聲姐姐很是心花怒放,“去吧去吧,茅廁在后院那里,要不要姐姐帶你去?”
“不用啦,謝謝姐姐,我自己去就好。”
簡青青來到后院,下外面的服,然后往頭上綁了兩個小啾啾,這下從一個下人模樣的小斯變了一個小孩。
掂了掂被包在服里面的銀子,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發了發了!”
還以為四五兩銀子已經是頂天了呢,沒想到居然有十兩!這個時代的鹽一斤五百文,私鹽也兩百文到五百文不等,而丁管事這一出手,居然有鹽的十倍!
當然,這可能是看在那個自己造的“主人”的面上,才會給那麼多,不過簡青青可開心了,毫沒有騙人的心虛。
這個鹽是不會再去賣第二遍的,還要留著自己家吃呢。
倒是知道怎麼將鹽提取為細鹽的方法,按理說賣這個方法也能得一筆錢,不過就一個普通人,在這個時代屬于底層人士,賣的出去還有沒有命花就不知道了。
進一步說,就算那丁管家是好人,沒有對做什麼,可參與私鹽的買賣,要是被查出,九族的命可能就沒了。
而且細鹽一出,肯定會轟整個大魏國,這小小一家私鹽鋪肯定握不住這麼大的珍寶。
所以雖說來錢快,但賺錢也要選一個穩妥一點的方法。
第15章 想通
開羅城,一座奢侈華麗的宅子中,一個打扮富貴的中年婦趴在躺在床上的一個男人上嚎啕大哭,那男人臉慘白,顯然已經死了,那房間的地板上還躺了幾個小斯模樣的人,他們的下的流一灘,已然沒了氣息。
“兒啊!我的兒啊!”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多時,房門口出現了一個滿臉怒容型富態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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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一見男人,立馬撲在了他的懷里。
“老爺,你可要為三兒報仇啊!三兒不過是撞了那禽一下,他卻狠心將我們兒子殺害!”
這位男人,是開羅城知府宋遠城,他心煩意的刀砍了一個跪著的丫鬟,“要你們有什麼用!主子都保護不好!”
本來讓那個了名冊的賊人跑了已經夠讓他心煩的了,可今天兒子卻又被殺害了!
本來明知硯要是還在,他還能弄點意外報殺子之仇!
可他現在回京了,他在京城沒什麼人,想暗著做點什麼都不能做!
明知硯又是皇帝的外甥,深帝寵,他在京城也殺過不人,可每次都不了了之,明正大為兒子討公道都不能!
這兩天發生的事沒一件是順的!
他又煩躁的砍了一個下人,惡狠狠的道:“小畜牲,你給我等著!”
……
換完裝,簡青青就跟老板娘道了個謝,然后亦步亦趨的綴在一個買完布料要回去的大娘后。
在外人看來只當是一位婦人著兒出門。
就這樣,簡青青甩掉了那些跟著的人。
遠離那些人的視線后,簡青青就快步跑去糧食鋪里,爹在那里等著。
遠遠的,就見簡大郎在店鋪門前東張西。
簡青青揚起手來,大聲喊道:“爹!”
“哎!”
簡大郎立馬就看見了,跑過去接。
“咋樣,賣了多錢?”
“您猜?”簡青青先打個啞謎。
“一兩?”簡大郎試探說道。
簡青青白了爹一眼,“怎麼可能,鹽都五百文一斤了。”
“那九百文?那鹽比鹽好那麼多,就麼價格比它還低?哎呀閨你是不是被騙了?那人肯定是看你是小孩才欺騙你的,爹都說了爹和你去你非不讓,你一個小孩能賣出什麼價錢?”
“停停停!”簡青青打斷爹的話,“我有說比鹽價格還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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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簡大郎由悲轉喜,“那……那有二兩不?”
還沒等簡青青回答,他就自言自語道:“二兩也不錯了,買了糧能吃到夏收了。”
“爹,二兩您就滿足了?”簡大郎敲了一下簡青青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閨啊,做人不要那麼好高騖遠,平時咱們家一年都掙不到二兩銀子,要不是現在是荒年,你知道二兩銀子能買多東西不?
別的不說,你看看街上這麼多難民,要是有這二兩銀子,也不至于離開家鄉到逃荒。”
確實,滿大街都是來逃荒的難民,糧食鋪附近最多,隔幾步就有一個。
其實對著這個年代的人一直有點高高在上的俯視的。
覺得作為一個現代人,又有現代的廚房,里面資富,在這個資匱乏的古代掙二兩銀子時很容易的事,帶著家人過上富足的生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可并沒有想象的那麼大能力,來這里十幾天了,其實一直在吃老本,幻想著靠那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作暴富。
如果的空間廚房沒有跟來怎麼辦?過著頓頓只能吃野菜沒有油鹽的生活,能在這里好好活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