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有時候爭搶一番,你也給,我不爭不搶,永遠沒有我的份。
上學的時候,你一樣著弟弟,大姐強要讀書,你勸我上職校,早早掙錢養家。大姐,弟弟上了大學,現在工資是多,我的條件現在怎麼樣,你心里明鏡似的。
我上職校,是因為我上不了大學嗎?我職校畢業掙錢了是我不會花,只好用來補家用,補姐弟嗎?你那時候怎麼不說公平?姐姐弟弟一分錢不給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公平?現在跟我講公平,你不覺得你永遠沒法公平嗎?
我給你一點私房錢,是我心疼你,不是讓你拿去諂的。你卻讓我們姐弟失和,讓我們互相踏踩,你告訴我,這2000塊錢到你手里能留住一分嗎?
我心疼你,這些年你心疼過我嗎?我只要你過來幫我幫著頂一下,讓我空休息一下,你都不答應,說要幫你兒子帶孩子。你心里沒有我,現在要用錢就想起我了嗎?
說著,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向地面,那四分五裂的碎渣渣,就是我此刻淋淋的心。
我媽臉沉如鍋底,閉,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要錢我沒有,不僅現在沒有,以后每月的1000塊錢也沒有了。大姐說得對,給你買套服,你能穿;給你買點水果,你還能吃一口,給你錢,那就是白瞎了!
媽媽的臉搐了幾下,我強忍著淚水,不讓它落。
門卻不合時宜地打開了,看見老公出現的一瞬間,我放聲大哭,哭得驚天地,哭得氣都不上來。
我媽什麼時候走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相互的,是有回應的。我你,你理解我,諒解我,就值得;如果沒有回應,那我的就是廉價的,沒有人會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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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媽媽如此,我也如此。我自己給姐姐和弟媳找了個攻擊我的理由。
1000塊錢,像個顯微鏡,姐姐,弟媳,媽媽孔里的自私,像皮下的細管一就破。
沒有人愿意記住過去,就算你曾經雪中送炭也沒用。但他知道獲取眼前的利益,因為那是實實在在的。
現在,老公工作出,升職留在了另一個城市。我們打算搬到他的工作地,一家人在一起。
至于娘家,我還是不要做圣母的好,沒那個條件,也不值。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