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我也在群里。
還在瘋狂討論下一步計劃。
「池哥!!下一步是不是該抱一抱,玩個曖昧什麼了?」
「池哥快教教我怎麼牽到神的手手!」
「666 別裝死!你邊的桃心泡泡都要順著網線飄過來了!」
這下池澈回復了。
666:「別急,哥們。」
666:「要溫水煮青蛙,要一步一步,讓慢慢地離不開我,喜歡我,一看到我就。」
我:……
真有你的,蠢狗。
那群兄弟還在樂呵呵地討論:「那池哥,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結果這貨開始裝上了,666:「天機不可泄。」
「等我下一步,你們且看且學。」
我瞇了瞇眼,余看見池澈還對著個手機屏幕樂呵呵。
全然沒察覺教室的寂靜、教授的凝視,以及緩緩靠近的死亡倒計時。
「撲哧。」
終于,池澈笑出了聲,抬頭發現整個教室的人都在看著他。
他猛地把手機一蓋,說話都結起來:「我我我你你你們看我做什麼?」
「這位小同學,」教授拍了拍講臺,「我盯了你起碼有兩分鐘了,角都敲到太了,你在傻笑什麼?能不能說出來讓大伙聽聽?」
我幸災樂禍地看著池澈笑。
下一秒全教室都哄堂大笑,七八舌討論聲響。
「是啊,到神的手手,是要囂張點了。」
「正常正常,當狗哪有不瘋的哈哈哈。」
「老師,這位同學的神狀態可能跟您的專業對口,要不我把他挖野菜的視頻傳給您看看?」
池澈臉通紅,站起來,溫溫吞吞的:「對不起老師,我不應該上課玩手機。」
教授點點頭:「然后呢?」
「也不應該不認真。」
「嗯,那你和你邊的同學一起上來把這道題做了,」教授又笑,「我看你們上我課好像都開心,就一起來做題吧。」
我:……
什麼七八糟的。
七
下課跟池澈一起吃飯。
邊不剛剛一節課的同學,若有若無的視線看過來。
食堂很,但池澈量高,能完全護住我。
在一片推推搡搡里排隊,我的后背不可避免地落了他的膛。
伴隨著一陣溫和的草木香,我聽見他有力的心跳,整個后背忽然覺得發燙。
Advertisement
「雙雙,小心,」池澈沒察覺,一手勾著我的脖子,「靠近我一點,不然他們到你。」
一個人突然從側面撞過來,我一個不穩,徹底撲進了他懷里。
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腰。
池澈和我都是一頓。
他喜歡打球,喜歡運,材比例很好,但我發育也很好。
這個正面直直撲過去的姿勢,瞬間變得糟糕。
但我沒有排斥。
「雙雙,你……」
「我沒事。」
我扶著他站穩,拉開了一些距離,手「無意」掐了一把池澈的側腰。
他瞬間繃了子,扶我的手了。
耳邊的吵嚷,人群的熙攘,好像一瞬間都聽不到了。
我掐完他的腰,踮腳,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池澈。
「你腰好細啊。」
……
池澈紅的耳,今天一天似乎都沒消下去過。
我心頗好,連陸以恒都察覺了。
「什麼事這麼開心?」
「逗了下狗,」我說著,眼睛往池澈那兒看了看,「蠢,我開心。」
「你啊。」
陸以恒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他笑了聲:「我明天去趟首都,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去做什麼?」
「沒什麼,」陸以恒笑意漸消,「他們說,最近在那兒看見個我的故人。」
說完他就走了,我坐在沙發上,出了會兒神。
陸以恒的故人,除了陳岑,還能有誰?
他還不知道他們的局是我告訴的。
我打開微信,找到陳岑的對話框,發送。
「他知道你回來了。」
八
暑假,池澈的朋友攢了個局,我陪著他去。
一是我不想去接喝醉的蠢狗回家。
二是池阿姨讓我把他看住,怕被心地不純的姑娘勾走了。
還是上次陸以恒帶回家的那個。
齊薇,一個連挖野菜都沒有把打敗的人。
「陸灀,你看你們這麼久青梅竹馬都沒況,就給我個機會唄?」
「你年輕你不懂啊,男人,就要找腦的。」
「陸灀,反正你對他不興趣,就放過他,全我嘛。」
然后我把拉黑了。
太煩人。
搞不懂陸以恒怎麼喜歡上這種了。
在陳岑以前,他喜歡的,就是清清冷冷的款。
陳岑之后,找的盡是有無腦,跟他一樣能玩的。
Advertisement
齊薇借著他的借口來了好幾次,都是為了池澈。
今天又來,家都不能回了。
「雙雙,我發誓今天只喝一杯。」
「你一杯倒。」
「不可能。」
「我說可能就可能。」
正和蠢狗理論著,酒桌上就熱鬧了起來,一個漂亮明艷的孩子單手開了易拉罐尾酒給我遞了過來,語調懶懶的:「你真好看,給你喝。」
「謝謝。」
孩笑了,往沙發上一躺,歪著頭,幾縷碎發綴在臉上,紅桃眸,面泛紅:「不用謝。」
「紀然,怎麼就不給我開酒?」
沈淮。
池澈的學長,據說是買電競椅的時候認識的。
池澈說學長想學打游戲,因為他朋友天天打游戲不理他。
他想努力,好在朋友面前有點威懾力。
「不給你開,」紀然笑了,似乎喝了不酒,旁若無人地湊上去吻了一下沈淮,「我一個吻,你就該醉了。」
「靠。」
「有問題麼?能有我這種天仙給你做朋友,沈淮同學,你真是每天都活在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