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提議晚點可以進行一個手工比賽。
「誒,木雕手工嗎,我記得顧影帝好像喜歡這方面的東西?」
「哇,真的嗎顧影帝?」
眾人向顧千堯。
卻沒等他回話,蘇藝心就笑著開口:
「肯定是真的,之前我跟顧影帝一起拍戲,還有幸得了他送的木雕禮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都落到了跟顧千堯上。
有人還發出了驚訝的起哄聲。
蘇藝心愣了下,趕忙擺手,含帶怯地讓大家別誤會。
說著還朝顧千堯看了一眼:
「顧影帝不是只送了我的,全劇組都有禮。」
「啊,對了,當時林晚老師也在那個劇組的。」
看向我笑著問:
「應該也收到了吧,是個小狗木雕。」
我靜了半秒,點頭說是。
「不過我的不是小狗,是兔子。」
蘇藝心頓時佯裝驚訝,眼底卻閃過一抹驚喜,說是嗎。
「我還以為大家都一樣呢。」
眾人見狀,一副懂了懂了的樣子。
「哦~原來有些人的禮不一樣啊。」
「嗐呀,我就說嘛,覺藝心跟顧老師之間氣氛也不太一樣呢。」
一時間,蘇藝心了人群焦點。
直播間里恐怕也已經炸了。
我一言不發地微笑了下,沒吱聲。
只是心里難免劃過一抹異樣,忍不住想看看顧千堯什麼反應。
卻沒等我抬眼,就聽對面傳來一道冷冷清清的聲音:
「你們的的確都一樣。
「兔子只有一個而已。」
話落,周遭詭異地靜了下來。
20.
「我,我這什麼況!?」
「分析一下,影帝的意思是送林晚的是特殊的。」
「啊啊啊啊我要瘋了。媽媽!顧影帝這是在明目張膽袒護林晚!」
「666,快看蘇藝心的表。」
「笑了,以為蘇藝心是主,沒想到是個死不要臉的配角。」
「雖然這個林晚普普通通,但我家老顧喜歡的話,我尊重他嗚嗚嗚。」
先不論網上如何炸開鍋,我只知道現場氣氛難以形容。
顧千堯的話一出來,別說別人,我都驚掉了下。
一是沒想到他送我的木雕是不一樣的。
二是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場合說出來。
眼看著蘇藝心的臉紅里黑、黑里紫,我都有些不忍心。
嘖,多尷尬啊。
「哈,哈哈,那,原來是我們誤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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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過去,節目組的人終于憋不住出來打圓場。
半尷不尬地調侃了一下我跟顧千堯,問為什麼對我特殊。
我趕忙看向顧千堯。
就聽他淡淡開口:
「沒什麼,覺得兔子更適合而已。」
我心下一松,低了低頭。
卻立馬又聽見他心里的小人正在罵娘:
「什麼東西也好意思跟晚晚比,真當我不知道你那丑惡臉?
「有我在你休想迫害晚晚。
「嗤,如果敗名裂,張導的那部電影我就算走后門給別人,也不可能讓你一下。
「我不會讓你好過。」
聽到這里,我定了定,抬眸向了面無表的顧千堯。
張導的電影?
蘇藝心想迫害我?
到底怎麼回事。
他好像知道很多關于我但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事……
正當我糾結疑時,小歡來了。
21.
休息時間,我跟小歡回了房間。
「嘖嘖嘖,該說不說,這顧影帝長得是真帥啊。」
調侃地撞了我一下,說我會「淪陷」倒也不奇怪。
我一陣無語,又有些想笑。
是「淪陷」了,不過可不是我。
「對了,你讓我查顧千堯跟余邵青的事做什麼,他倆在節目里起沖突了?」
我看了小歡一眼,讓他先說查到什麼了。
「哦,其實也沒什麼,你記得上次你被姓余的那狗欺負的事吧?」
我給了一個「你說呢」的眼神。
嗐了一聲,說這孫惡有惡報,那天出去后不知怎麼招惹到顧千堯了。
「我顧哥是啥人,聽說當即給他狠狠揍了一頓!」
小歡眉飛舞地比劃,說我是沒看見姓余的那慘樣。
「所以后來那不是有三個月都沒出來接戲。」
我靜靜著小歡,心跳一下一下,緩慢而清晰。
余邵青前腳欺負了我,后腳又恰好惹了顧千堯?
有那麼巧嗎。
還是說……
「怎麼了?不是,我怎麼看你突然有點兒臉紅了?你怎麼事?」
小歡突然瞪大眼湊到我臉跟前。
「天爺,你不是裝小白兔裝上癮了吧,真害?」
裝你妹啊。
我偏過頭,一掌推遠了閨的臉。
「小歡。」
「我說顧千堯暗我你信嗎?」
小歡一愣。
「我是說,就是怎麼說呢,我好像能看到他的心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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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命似的看著小歡,道:
「他表現的就是喜歡我很久了,而且我。」
「等等。」
小歡打斷我,鄭重地在我額頭上了下,又在自己額頭上比劃了下。
「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我最近你太終于把你瘋了?」
我翻了個白眼,說我知道我說的這些有點兒匪夷所思,但都是真的。
嚴肅地盯著我看了幾秒,拉起我就往外走。
「干嘛去?」
「去醫院看腦子。」
「??」
22.
盡管我跟小歡說了木雕跟余邵青的事,還是說什麼也不信。
非要我證明一下,否則就帶我去醫院。
我一陣無語,任由拉著我出了門。
不想迎面就見顧千堯正站在不遠,似乎剛打完電話。
四目相對,我不自在地移開了眼。
閨卻搗了我一下,讓我說說顧千堯心里是什麼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