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看過去，就見顧千堯心里的小人正滿臉警惕：
「這個齊歡又跟晚晚說什麼了，臉怎麼不太對？
「為什麼們都看著我，難不在挑撥我們關系！？」
說完還朝小歡瞪了瞪眼。
我角翹了翹，跟小歡說了顧千堯在想什麼。
「……」
小歡表復雜地在我跟顧千堯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最后用一種匪夷所思地眼神看著我說——
「你倆是不是都有病？」
雖然在罵我，但我還是憋不住笑出了聲。
尷尬又好笑地拉著想先離開顧千堯的視線。
不想前面恰好有個臺階，我一著急直接踩空，整個人栽了下去。
「誒！」
就在小歡大驚失扶住我的那一刻，顧千堯也沖了過來。
「沒事吧？」
他神張地問了一句，卻收回了準備扶我的手。
我只是崴了一下，站穩后趕忙擺手表示沒事。
心里卻約泛起熱意。
而旁邊的閨突然閉了，瞇著眼看了我跟顧千堯一眼。
確定我沒事后，顧千堯也不好再多說，關心了一句便離開了。
小歡這才倒吸了一口冷氣開口。
「還他媽真是真的啊。」
我瞥了一眼沒吱聲，看得出來還在懷疑人生的階段。
片刻，節目組的錄制要開始了。
強行回神，睨了我一眼說要回去查一下這個顧千堯。
「查查這小子什麼時候開始覬覦你的。
「娘的，白菜都讓人拱了我竟然不知道……」
又叮囑了我幾句，匆匆離開。
而我則看向了不遠的顧千堯。
23.
錄制間隙，我跟顧千堯是一組，在一旁等待其他組過關。
他忽然往我這邊掃了一眼，問我有沒有事。
我一愣，說什麼有沒有事。
他抿了下，似乎在斟酌該不該多。
然而心里的小人已經替他問出了口：
「剛才不是崴了一下嗎，真的沒事嗎？」
我有些無奈，直說了句沒事，沒崴到腳。
他一頓，看著我沒說話。
心里的小人卻：
「啊，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再做個全檢查？」
「……沒事，真的不用，我本都沒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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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堯顯然沒反應過來我是聽到了他的心聲。
微微點頭說沒事就好。
「之后還是注意些，這個鎮上的路都不太平。」
心里：
「嘖，不行還是直接退出這檔綜藝好了。
「我去想想辦法讓節目組……」
「誒！這可不行。」
我嚇了一跳，哭笑不得說退出綜藝，違約金可是很高的。
顧千堯先是愣了下，隨即瞳孔地震。
著我僵在原地。
「你說，說什麼？」
我挑眉一笑：「我說不能退出綜藝，違約金很高。」
顧千堯一抖，人傻了。
連帶著他心里的小人也一臉懵，一大一小看起來十分好笑。
他死死著我，結用力滾了一下。
半秒后，他猛然抓住了我的手臂：
「借一步說話。」
24.
顧千堯把我拽到了房子側面，躲開了鏡頭。
臉上的平靜終于崩塌，他死死著我，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看著眼前的大懵和小懵，終于不忍心再逗他。
「顧千堯，我……能看見你心的畫面。」
「我知道這麼說很匪夷所思，但是是真的。」
顧千堯的眼睛一點點睜大，仍舊沒能出聲。
心里的小人卻瘋了。
他迅速回放了之前的畫面，每放一個，我就回一句。
剛見到我握手時：
「晚晚。活的晚晚，不是照片是活人。」
劃船前：
「放心晚晚，哥什麼都會，（憋笑）哥保護你。」
船上時：
「放心，除非我死，否則不可能讓你出事。」
做蛋糕時：
「讓你嘗到一口算我輸，我影帝這頭銜都給你。」
還有分配好房間時——
「別，別說了。」
顧千堯赤紅著臉打斷我，眼底一片求饒之意。
他心里的小人也已經冒煙，恥地捂著臉進了角落。
我原本沒覺得怎麼，此刻心底卻得一塌糊涂。
這個人，好像真的很喜歡我。
心跳頻率忽然了幾拍，我有些張地笑了下，說我不是故意的。
不想話音剛落，就見顧千堯心里的畫面又變了打碼的。
我的小人正被他按在沙發上往死里親。
「……」
顧千堯臉一變，猛然捂住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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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控，控制不住。」
他懊惱地連連道歉，漲紅著臉說他不是故意的。
我心跳不穩說不出話，只得默默偏過了頭。
然而詭異的沉默中，他心口小人接吻的纏綿聲愈發突出。
一時間，他的表更加痛苦。
連我都替他臊得慌。
正糾結怎麼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就聽頭頂又傳來一聲對不起。
聲音卻沒了其他，只有深切的歉意和鄭重。
我抬頭，看見顧千堯擰眉著我。
他眸沉沉，艱難地從角出一句：
「林晚，我是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但我不該在心里冒犯你，對不起。」
剎那間，我覺心臟仿佛被一直溫熱的大手攥住。
酸脹的覺充斥在心口，堵得我呼吸沉重。
顧千堯的表和語氣太過珍重，珍重地讓我不可抑制地心。
半晌，我無聲嘆了口氣。
「顧千堯，謝謝你這麼喜歡我，也謝謝你保護我。」
想了想，我又補上一句：
「你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我。」
沒等我說完，就見顧千堯的目黯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