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下，說怎麼呢，我得罪過嗎。
他搖頭，片刻后仿佛才組織好語言：
「你沒招惹過蘇藝心，是自己倒霉。」
「怎麼說？」
顧千堯給了我兩個炸彈。
一個是蘇藝心跟我繼父的關系，一個是為什麼記恨我。
他說蘇藝心是我繼父養在外面的人。
我定在原地，半晌挑了下眉。
至于為什麼恨我，淵源是在一次聚會上。
我被一個有錢人覬覦，想借機發生點什麼。
但小歡看我看得很進，事先便搬出后臺替我警告了那人。
而蘇藝心當時同樣剛出道，意外得知了我的背景就想跟我朋友。
也好巧不巧知道了那個有錢爺的目的。
不知道小歡已經替我擋了事，想犧牲自己然后來我面前賣個好，就在酒桌上替我擋了酒。
卻沒想到那個有錢人沒敢我，后來卻盯上了，在另外的酒里下了藥。
結果怎樣，自然不言而喻。
我從不隨便朋友，自然沒注意過蘇藝心。
沒能跟我搭上關系，反而不得已墮落。
于是把所有怨氣都發泄到了我上，自此開始想要我敗名裂。
聽完這些，我心里百集。
唯獨沒有同。
任何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盡管有迫不得已，那也是自己的選擇。
怪誰也不該怪到旁人上。
「你不要同，走到今天都是活該。」
見我沉默，顧千堯不放心道。
他說蘇藝心這兩年沒害我，做的事遠超當年那件事的惡心程度。
「你前年接連被搶走三個廣告，都是找人做的。
「去年差點中毒一次、被下藥兩次，服里被藏針一次，喝的東西被換油漆一次。
「還有住的地方被曝三次，車子被扎胎四次……」
顧千堯黑著臉往外數，聲音越來越沉。
我卻愣在原地。
他竟然，一樁樁一件件都清楚地知道。
所以這幾年，他一直在背后看著我嗎。
仿佛剛從黑暗中走出，轉角便遇見了一束溫暖的，
我眼睛驀地一，啞聲道：
「顧千堯，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顧千堯見我紅了眼，目頓時慌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調查你的。
「我只是，我發誓我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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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點，我……」
「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我打斷他問。
他一下閉了，手上的作卻沒停，繼續幫我把眼淚了。
然后他說：
「四年前，我還是個群演的時候到過你。
「你說我很好，演技也很好，只要堅持總有一天能收獲萬丈芒。
「后來我爸媽意外車禍，我在醫院連他們的手費都拿不出來。
「也是你……幫了我。」
我愣愣著顧千堯，腦中記憶的匣子轟然打開。
32.
四年前我的確見過顧千堯。
是因為跟現在的他差別太大，所以我才沒能記起來。
那時候他還是個青的頭小子，做群演弄得臉臟兮兮的，捧著份盒飯在拉。
后來他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就開始抹眼淚。
我好奇他出了什麼事，就過去問了一。
本以為是家里出了什麼大事，結果他說他爺在電話里罵他廢，要他回去做木匠。
我哭笑不得，說做木匠不是也好。
他卻說演戲是他的夢想，還說我不懂。
下，年的頭發糟糟的，下上還掛著淚。
一雙眼睛卻亮得讓人移不開目。
我一下子嫉妒又羨慕，因為我就沒有夢想。
后來說了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他笑得很開心，角快咧到耳。
再后來，我在醫院又看到了他。
但只是遠遠的一眼，所以我只當那是跟他長得像的人。
得知他正為手費發愁，我便讓小歡幫了一把。
萬萬沒想到，竟然了他人生中一個深刻的記憶點。
心一陣難以言喻，我看著顧千堯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抬頭，心里的小人也罰站似的立著。
片刻，我忍不住先開了口：
「我有點，你能幫我弄點吃的嗎？」
顧千堯一愣，已經先起了：「好，你等等。」
等他走后，我給小歡打去了電話。
「歡啊，三分鐘我要顧千堯的全部信息。
「他的過去、現在都要，最好細到他今天穿什麼的。」
「……」
小歡足足沉默了半分鐘，大概在想我這下是不是真被刺激傻了。
最后得出結論，小心翼翼問我需不需要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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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廢話趕去查，隨后掛斷了電話。
幾分鐘后，又打了過來，說話的語調卻微微變了。
覺察到不對，我擰了擰眉問怎麼了。
「晚啊，顧影帝他。
「我剛得到消息，他跟他經紀人張姐、還有公司撕破臉了。
「聽說好像還了手。」
我心底一震，忙問為什麼。
「還能是為什麼，為了你。」
33.
小歡說顧千堯為了我的事早就一而再再而三違抗公司，
如今為了調查更是用了部資源。
且他的經紀人張姐是個很強勢的人，從他大火就給他規定了人設。
但他不想再走高冷路線了。
他當著全公司高層的面說，他要跟我在一起。
「林晚不喜歡我的人設，我要做回我自己。」
小歡：「你不知道我聽到這話的時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