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皺眉不耐地扯了扯領口,又將空調往下調低兩度。
總說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回真直了,戲接了。開始擔心別的事。
他們兩個當初分開的……不太面。
安涴頭疼地了太,又按了按眼皮,總覺得不安。
綠燈。
安涴踩下油門,右轉匯車流。往右看時不經意瞥見夾在車窗右角的照片。焦躁的心立時定了。
這些都是無關要的事,現在對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搞錢。
已經過去的男人,過去的,不能阻礙。
想通之后第一時間給王希慷打了電話,告訴他戲接了,讓他談合同。
那邊一聲雀躍大吼,然后立馬就給掛了。
王希慷工作效率很高。
等到家時,合同已經傳過來,片酬也報過來。
五百萬。
安涴在看到數字時,重重閉上眼。
值得的。
要早知道有五百萬,別管是一個梁束,一百個梁束也會接下來。
王希慷怕不開心,遮遮掩掩提了一句梁束片酬五千萬。
安涴沒覺得有什麼,這是梁束進圈之后拍的第一部戲,再說他現在風頭無兩什麼地位呢,片酬合該高。
倒是的片酬比想象中高不。對來說這是雪中熱碳,很知足。
上部戲雖然打出點名堂,但是合同早就簽好,當時六十集才給了五十萬。那都開心的不得了。
晚上王希慷回來時拎著酒,等一開門跟眼神對上就喜極而泣。
“還好你接了,咱倆可算是苦盡甘來了!”
“欠造型的賬咱也終于能結了!”
說起來別人都不能信,安涴現在好歹能出名了,但之前一直負債前行。
“有了這筆進賬,你也終于能松快點了,不用像之前那麼累了。”
“接下來咱就不接那些賺快錢的綜藝了啊,太熬。”
找安涴的都是那種熬夜能PK類的節目,每回拍完回來胳膊都青一塊紫一塊,總傷。要麼就蹲在影視城在各個劇組里客串,也沒多錢。
一想這筆片酬進賬頗,再加上搭上梁束和魏瑋,都是圈子里一跺腳能震三震的人,這幾個月安涴躲進劇組里,倒暫時不用擔心被有權有勢的酒囊飯袋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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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子王希慷非常開心,終于松口氣,欣地直給自己抹不存在的眼淚。
安涴第二天一早就去魏導那把合同簽了,這回沒到梁束。
安涴沒著急走,跟魏導說了會話,還將路上提前買的禮送給魏導。
東西不貴,一份心意。
魏導開心,又囑咐一些備戲的事,把自己聯系方式告訴,讓這段時間有事隨時練習。
接下來幾天王希慷將之前小里小去的通告都推掉,讓安涴安心在家看劇本。
將劇本看了幾遍,安涴越看額頭上黑線越多。
這部戲,親戲怎麼這麼多?
還怪激烈的。
怪不得梁束不愿意跟演。
時飛逝。
一周后,安涴接到魏導助理電話,通知去劇本圍讀。
啊?
還沒定妝就先讀劇本?
還急,通知一個小時之后到魏導工作室。
安涴趕換服,連妝都沒化,洗了個頭,清湯寡水換件白連就去了。
魏導工作室離住的地方有點遠,路上又有些堵車,趕慢趕快一個小時終于到了。
推開門,走過屏風,氣還沒勻好,看清坐在沙發上的人后安涴一愣。
梁束聽到靜抬頭,看到后對彎笑得溫和。
“……”
不對勁,他笑得好詐。
安涴有種不好的預,下意識想往后退一步,理智制止了。
鎮定地轉頭看了一圈,“魏導呢?”
作者有話說:
3、3
第三章
大的工作室就梁束懶散斜倚在獨坐沙發里,他面前擺著一杯熱水,被沁冷的空調冷氣一吹,起了裊裊白煙。
梁束察覺到安涴往后退一步的作角落下,化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頓了一下才說,“魏導在樓下給劇務開會,一會兒回來。”
說罷不再搭理,垂眼將劇本翻得唰唰響。
不知道怎麼的,又不樂意了。安涴沒理他。
魏導工作室會客區的沙發座位不多。兩張兩人座沙發和兩張獨坐沙發擺回字。
梁束坐在正對屏風的獨坐沙發上,安涴想了想,坐在一旁雙人沙發遠離他的那邊。
坐下之后也沒跟他搭話,工作室里落針可聞,只有兩個人翻劇本時紙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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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們最后一次見面……很激烈,差點將床顛塌,他恨不得將他進骨,吞心腹。事后吵了一架不歡而散。直到分手,再沒見過。
沒想到會再見面,再次見面是這般景象。
三年后再次單獨在一個空間里,心境已大有不同。
安涴靜下心,投劇本中。
“你知道要讀哪場戲嗎?”
梁束驀地出聲,沉磁嗓音打斷安涴思緒,下意識抬頭看他,“哪場?”
“男主他爸下藥那場。”梁束緩慢說著,邊帶著戲謔不懷好意的笑。
說罷僅看一眼,而后頗有興致的將劇本卷起,舉到面前。又不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