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不能每次還你自己化妝吧?”
“要不然你說你一個有名有姓的明星還得去人家那造型,這圈里狗眼看人低得玩意可多了去了,說出去多掉價。”
“咱這麼說,圈里三線以上的人,誰沒有造型團隊,要麼每次都重金請造型大佬。”
“等你和梁束這部戲播出之后,我看你能直接進二線,到時咱可不能這麼摳搜了,要不別人該咋看咱們。”
“娛樂圈這踩低捧高吃人的地界兒,車咱也得換一個。你見哪家影后出活開個家用小轎車啊!”
王希慷一路不停說,皮子都沒合上。安涴都沒,就在他扯著嗓音揚聲的時候敷衍的嗯嗯兩聲。
見安涴這死德,王希慷都要氣死了,“你說你這子,不重沒有野心,你進什麼娛樂圈啊!”
明擺著要讓人給生嚼了。
為了不讓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被生嚼了,他多費心啊!
到了地方,安涴坐直子弄了弄散的頭發,這才低聲說了上車后的第一句話,也是回答了他最后一個問題。
“這不是因為娛樂圈賺錢快。”
說罷跟王希慷擺擺手,獨自進了造型工作室。
王希慷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半。
夏天天長,已天大亮。
他長嘆口氣下車去早餐攤給自己買了屜牛丁包子,又給安涴買了一杯濃郁的板栗豆漿給送去。
這一通化妝造型沒兩個小時下不來。
王希慷回車上將包子囫圇吞棗噎進肚子里就趕跟言橋的經紀人通話,商定今天掃樓活的細節。
今天這場活是前兩天突然定下的。
因為《麒麟》厚積薄發,越到結局收視和點擊越來越好,到結局直接了。金主爸爸特意聯系他們,讓言橋和安涴到他們影視中心的辦公樓掃樓,再接采訪,增加宣發。再薅一波流量。
今天言橋和安涴走的是CP發糖路線,兩位主演的態度直接關系宣傳效果。
安涴熱了言橋不配合的話可能會被和網友說倒,要是安涴不熱估計又得被挑刺說小明還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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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任務重,王希慷趕和言橋經紀人聯系,雙方通個氣。
對方態度很友好直接,“那就大大方方發糖唄。”
“王哥放心,我們言橋雖然不說話,但他紳士啊,今兒肯定照顧好安涴。”
得了這句話王希慷這才松口氣,忙道謝,“那就好,謝謝李哥啊,回頭我請你吃飯。”
“誒,不用改天,今天結束咱四個就一起吃頓飯唄?正好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啥事啊?”
“嗨,我跟你還能商量啥事,言橋和安涴的事唄。”
王希慷聞言一臉懵。
啊?
別嚇唬他。
安涴跟言橋有啥事啊?
“行了哥,一會兒就見面了,我就不跟你嘮了啊。”
啪一下掛斷電話,獨留王希慷在這邊風中凌。
啥事啊?
王希慷心里直突突,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別跟他說,安涴因戲生了啊!!
活開始。
整座大廈沸騰起來,頂層會議室都能聽到樓下跟人猿泰山在森林里游時的吼聲。
梁束垂眼忍耐一會兒,見這聲響沒小,反倒越來越大。直接抬頭看向對面的人,“你們公司今天養的猴全都了?”
坐在梁束對面的是中影視總裁趙闊。
趙闊子活潑,沒什麼總裁架子,聞言噗嗤笑了一聲,一本正經糾正梁束的錯誤思想。
好脾氣解釋,“什麼,建國后不能。”
他小心打量梁束神,然后了才解釋,“《麒麟》劇組活。”
趙闊和梁束是一個大院長大的發小,對于梁束和安涴那段轟轟烈烈的過去清清楚楚。算是歷經全程的旁觀者。
好幾年下來趙闊和安涴也。他覺得安涴是個好姑娘。
當初他們知道梁束和安涴分手都大吃一驚,怎麼說呢,反正那時候他們覺得以梁束對安涴那勁兒,就算世界末日,太淪陷,這倆都不帶分手的。
可是誰知道咋回事呢。天還沒塌,他倆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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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們分手之后,誰都不敢在梁束面前提安涴的名字,要不然他剛剛還笑呵呵的,立刻能上演一秒黑臉。
而且打那之后,安涴再沒參加過他們聚會。
要趙闊說,安涴也心狠,他們那麼多年,就算刨去和梁束的關系也算是朋友了。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心狠。
趙闊消息靈通,知道梁束新接的戲是和安涴搭檔。
他覺得有異。
平常不敢提,這次他可敢。
于是在梁束挑眉問什麼活之后,趙闊大大方方回答,“男主演CP掃樓活。”
“要去看看嗎?”趙闊暗地試探。
“不去。”梁束毫不,垂眼繼續看手里的東西。
誒?
趙闊瞪大眼睛,這是真放下了?
真能放下?
過了一會兒,噪雜聲越來越近,樓下響起一陣震耳聾的起哄聲浪。
梁束下顎繃,扯了扯領驀地起,“屋里太悶,我去外面氣。”
趙闊了然,“哦,快去快去,一會兒他們就下樓采訪去了。”
見梁束一記眼刀過來,趙闊立刻舉手投降,“說錯了,你快去氣,要不然外面的新鮮空氣就要跑到采訪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