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走錯。
“梁先生。”
言橋出聲。
梁束好像這才發現他們進來,緩緩轉過。
作者有話說:
梁束:不在乎不好奇什麼玩意兒哼。
過一會兒。
梁束:去看看。(冷臉叉腰)只是去看看。
趙闊:地鐵老人手機.jpg
6、6
第六章
梁束回過時,安涴才發現他耳垂上有一點亮。
定睛一看,是枚極小的銀圓形耳釘。和他今日穿的亞麻白襯衫頗為相稱,為沉悶素雅點綴。
安涴驚奇。
不可遏制被回回憶中,他陪去打耳的時候。
那是十八歲生日,梁束興沖沖要用攢的私房錢給買一對鉆石耳釘當人禮,可沒有耳。那時候小鎮街上買化妝品,理發的小店都能打耳。他倆隨便找了一家,五塊錢打一對。
鋼針快速打穿耳垂,安涴后知后覺疼地呲牙咧。到另一邊的時候,安涴可憐地看梁束,視線落在梁束的耳垂上。梁束大驚,一手著棉花團抵在剛打好的耳上,一邊湊近惡聲惡氣地打消的荒唐念頭,“老子可是老爺們,不能陪你打這東西。”
說著頓了頓,耐著子哄,“別的都陪你,現在覺還疼嗎?”
“那你以后會打嗎?”
“如果你好好求我?”
他笑得曖昧,沒說出口的不是什麼正經話。
突然眼前線被擋住,安涴猛地回神,一抬眼就看到梁束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安小姐發什麼呆呢?”笑意溫和。
“梁先生怎麼在這?”
說著悄悄看向言橋,用眼神詢問。
不是定的兩點在這間會議室接采訪嗎?
言橋輕搖腦袋表示不知道怎麼回事。
梁束站在那看他們眉來眼去,瞇眼輕笑,“我今天正好來這辦事,聽說你們掃樓。”
“我之前聽過,來見識一下。”
說罷也不管他們什麼反應,率先轉走向窗邊坐好,“你們該干嘛干嘛,我就是來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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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等魏導的戲殺青之后,估計也得這麼走一遭。”
有理有據,再加上梁束是安涴下部戲的搭檔。人家咖位還在那呢,不好趕人。
倒是言橋憂慮地看向安涴。
安涴下部戲跟梁束合作,這看起來這人好像不是個好合作的子啊?
娛樂圈就是這樣,咖位、資源、背景,大一級死人。
言橋跟安涴一樣也是這部戲才有了點名聲,平常跟梁束這樣的天才頂流不可能有什麼集。
言橋跟安涴合作幾個月知道不大講話,于是率先一步過去,坐在離梁束更近的位置,而后笑著與梁束寒暄。
有言橋解圍,安涴松口氣。
梁束現在……有種說不上的覺,好像總怪氣的。不知道怎麼與他相,生怕他一時上沒把門的再說什麼不該說的。
安涴拿起面前的礦泉水打開輕輕抿了一口,不想讓別人知道和梁束過去的糾葛。
最好下部戲合作完,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
微涼的礦泉水順著口腔胃里,安涴心定下來。坐在言橋旁禮貌微笑聽他倆聊天,像個乖巧的聽眾。
梁束目掃過他們并肩而坐的畫面,看安涴像個小媳婦似的依偎在別的男人邊。黑眸冷寒閃過幽。對門外的人使了個眼,來采訪的工作人員魚貫而。
工作人員準備非常快,五分鐘就調試好設備,主持人也將采訪大綱再遞過去給言橋和安涴看了一遍。
梁束托腮瞧著。
趙闊剛剛特意下來打了招呼,讓他們該干嘛干嘛,就當這祖宗明不在這。進來的幾個人眼睛都不敢往這邊撇。直愣愣地盯著言橋和安涴。
一看就忍不住嘆,“真配。”
不古裝配,現代裝扮也相配。
沒人注意到梁束面更沉。
采訪開始,主持人示意兩個人坐得再近點,最好肩膀抵著肩膀。
理由很冠冕堂皇,說是這樣方便鏡和拍照。
攝像師先拍了幾張照片,低頭查看質量不錯能當封面之后退到后面等待時機抓拍。
怕安涴不自在,言橋悄悄往后,然后將手臂往后放了放。他沒發現這樣從遠看像他把安涴擁在懷里一般,主持人倒發現了,但樂得如此,索沒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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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束也發現了,他輕嗤一聲,用鼻腔發出極輕的不屑。
周圍人都在忙,但安涴聽到了,不將后背得更直。
采訪開始。
主持人提了幾個常規問題,言橋和安涴配合默契,回答的很好。
梁束干脆撇過臉看向窗外,不再看他們,一副百無聊賴又沒法離開的模樣。
采訪很順利,半個小時后只剩最后一個問題。
最后一個問題是從網上篩選的——如果男主角穿越回現代,他們能破鏡重圓嗎?
這簡直是觀眾被結局刀傻了,千方百計想在玻璃渣里挖點糖吃。
言橋先回答,他想了想。
“之前男主角之間隔著家恨還有誤會,他們已經獲得結局。如果他們到現代,我覺得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主持人面喜,連忙看向安涴。
“您覺得呢?”
梁束也不聲扭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