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束不知何時在側站定,掏出煙盒了小臂,“聊聊?”
安涴忙回頭,看向煙盒擺手,“戒了。”
梁束看一眼,將煙盒塞回口袋里,驀地笑了一聲,“第一次煙還是你教我的。”
哪是教的?
那時明明是他總跟狐朋狗友去打游戲,氣不過,去網吧逮他缺發現他手里夾著煙。居然還會煙了!那一刻安涴怒火中燒,搶過來,拽著他手腕把他拖進樓道里,猛吸一口煙一把拽住他的脖領兇狠親上去。太使勁,撞了一。
煙霧嗆的他倆不住咳嗽,安涴兇問他還不了。梁束笑得吊兒郎當說不了,又說要跟你一起。
后來他們只在接吻時才會偶爾燃一煙。
安涴沒有癮,跟他分開之后就再沒過。
想起過去和現在,安涴角短促的笑迅速收起。
他沒應聲,梁束也靜下來,半晌沒人說話。只有樹上的胖蟬依舊嗡鳴。
“這幾年過得怎麼樣?”梁束突然問。
“好的。”安涴想想,扭頭看他,“你呢?”
目會,梁束輕笑著挪開眼,“我現在也算事業有,也好。”
兩人之間難得平靜。
不是劍拔弩張,也沒有冷漠排斥,平和的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大敞四開的車門開始往外冒白霧,梁束瞥一眼對出手,“沒人說分手不能合作,雖然我沒有跟前友做朋友的癖好,但做同事沒什麼問題,新戲好好合作。”
安涴垂眸,看著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掌,緩緩抬手與之握,“承蒙關照。”
即使分開三年,可他們之前有許多個三年的默契。
有許多話不用說清楚,彼此都明白。
“走吧,上車。”
安涴跟在他后,目鎖在他寬闊的后背上。怕友介意,手指搭上后排車門,扶住時梁束回眸掃一眼有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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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當司機?”
安涴只好往前坐好,想說怕楚時卿介意,但這個前友的份,如此說反倒畫蛇添足。干脆沉默不語。
車冷氣救命,兩個人終于活過來。
默契緩了一會兒才出發。
安涴掃一圈,并未看到車有可標識,副駕上沒什麼友專座的標簽,這才松口氣。
因為剛剛簡短的談,二人之間明的阻隔被打碎。
安涴不知道梁束的真實想法是怎樣,但是既然接下這部戲,當然希能跟搭檔愉快合作。所以在梁束剛剛那番話之后,悄悄松口氣。
不然他如果還像之前那樣晴不定,也沒有辦法,只能熬過這三個多月。
“你上部戲績不錯,最近還有商務嗎?”
梁束單手打過方向盤,拐上主路之后看看一眼解釋道,“魏導不喜歡演員總請假。”
“基本都拍完了。”
這小半個月除了看劇本,剩下時間安涴都在跑商務,賺了一筆小錢。
“還有一些我經紀人給推掉了。”
“你經紀人?王希慷?他業務水平好的。”
梁束難得認真稱贊他人,安涴詫異。
而后他言又止到安涴都察覺到,待紅綠燈時踩下油門后他才轉頭直視道歉,“之前……我有點事心不好,哪些話不是針對你,你別往心里去。”
安涴微怔,盯著他漆黑的瞳孔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無非是不愿合作,不吃回頭草的那些話。有了新,當然不可能回頭。
安涴有自知之明,知道合格的前任得像死了一樣,瞥開眼嗯了一聲,“沒什麼。”
緩過神之后,心底拂過一掠影,還沒來得及抓住就被車外的晃花了眼。
“魏導找我們有什麼事?”
梁束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口中無聲呢喃著我們,過了一會兒才答,“我也不知道,一會兒我們一起過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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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涴哦了一聲,奇怪的覺更甚。
下山很快就到酒店。
魏導昨天熬了個大夜,剛起床不久,正在餐廳吃飯。
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上。
魏導看他男主相攜過來,掀起眼皮掃了一眼招呼他們坐下。
熬夜熬的他沒力氣寒暄,直接單刀直,“我找你倆來就一件事。”
“咱們還有一周就開拍,最開始要拍年的談的戲,我這個人不喜歡NG,你倆這幾天得形影不離找找狀態。”
魏導抿口熱茶,潤干的嚨。
“培養培養。”
“還有,之前咱們說讀劇本也沒讀。我最近事老鼻子多了,你倆先回去琢磨琢磨,覺得差不多了過來找我,讀我聽聽。”
“行了,從今天開始,你倆除了不同住,別的都在一起。等開拍那天我要看到你倆狀態大不相同。”
魏瑋要累死了,昨天晚上都吃了一顆速效救心丸。咂一下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就大手一揮,工作狀態中的魏瑋頗有點說一不二的架勢,“好了,你倆這兩天再把戲走一遍,等片場搭好了,直接去那邊開拍。”
等安涴被梁束帶出餐廳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之前聽聞魏導一開拍就如同換魂,百聞不如一見,果真戲癡。
梁束用手背了的,安涴回神,“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