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見狀就讓李福歡留著幫忙扶梯,他自己回去繼續搬,他昨晚蓋手印時就知道那張地契包括這間雜房。
他本就有打算全家先搬出來,實在是看二房不順眼的很。
“別,爹還是讓我去吧,我力氣不夠,怕梯子扶不穩。”
第11章 心
李順想想也對,沒事兒是不打,真摔下來他還能接著,換作閨在這兒,倆孩子都得出事,便答應了。
大件的東西也都被他運過來,剩下的東西也不重的。
“行,那你自個小心些,遇見二房那倆狗東西離遠點。”
李順雖然知道大閨跟趙家大兒學了幾招,可終究是姑娘家,力氣不大,生怕吃虧,不愿意跟他們。
“欸,我曉得啦。”李福歡對著爹擺擺手就轉回去。
路上還見李祿珍和李壽喜倆人正把放趙家院子先,新家外頭還沒修籬笆,生怕這三只跑了,就先放著。
趙家院子里頭都是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小妹妹跟他們也,也不指小妹幫上忙,能有地方安置即可。
李祿珍從院子里頭鉆出來,對上大姐,也就默默跟上。
李福歡瞧見就問道:“你去吃早飯吧,吃完了好去學醫。”
二妹打小起就對學醫很興趣,又因為小壽喜三歲時發過高熱險些沒了,李祿珍就更加堅定要學醫的心。
知道是外表冷漠,實則心里跟自己一樣在乎家人。
大夏國雖說近年來開放許多,但老一輩重男輕戒不掉,老師傅那類的也都不收弟子,村里的赤腳大夫亦是。
李祿珍為了拜師磨了三年,每日早晨天不亮就去白老頭家,起初是采中草藥去賣給他,后來是為了想拜師。
這孩子還很執拗,認定的事就堅定不移,不死心。
三年來風雨無阻。
每日都問收不收,老頭子脾氣也犟,說不收就不收,心腸的很,村里人都知道李家三房的二閨想學醫,最初大家都看笑話,后邊見孩子堅定也不忍心了。
可白老頭還是那麼油鹽不進,時常趕人,他趕,也就走,等到第二日又再次上門,誰讓小丫頭采的草藥好,老人家又視草藥如命,見狀也就留著打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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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收采的藥材,也花錢雇傭幫忙種藥材,但還是不收為徒,惹得村里人唏噓不已,看熱鬧的不在數。
李祿珍卻完全不在意別人的想法,依舊我行我素那樣。
最終的最終。
足足磨三年,白老頭今年可算愿意收,只是脾氣還是很壞。
李福歡都擔心自家二妹會被那白老頭兇,雖然說這是祿珍的選擇,又說嚴師出高徒,但是當姐姐的難免心疼。
李祿珍聞言就乖巧道:“我早晨已經去過師傅那,同他說過了,大姐不用擔憂。”
李福歡見心里有數,就點點頭,倆人先回去把東西搬完。
才進門。
申氏就住們倆,讓們吃早飯去,等等再搬去。
“怎麼?搬出去連都不認了?讓吃個飯還得想想呢?”
申氏見們倆沒,子急的直接就開口嘲諷了句。
老人家心。
從分家幫腔說話就知道,平日里頭雖然說話不大好聽,總帶刺兒,可心里還是惦記著三房,不然也不能幫腔。
并且,看二老反應,那塊地估計就是給三房準備的。
李福歡多機靈的人,立馬就上前挽著老太太胳膊笑道:“怎麼會,就是在想著先搬東西好還是跟你去吃飯好呢。”
李祿珍也在一旁“嗯”了聲,的話本就,也不奇怪。
申氏瞥一眼粘著自己的孫,哼道:“你這丫頭的話能信?就屬你會說,珍丫頭話雖,倒是不會哄著人說話。”
李祿珍聽完也抿笑笑,屬實是選擇默認了這個事實。
姐的確會哄人。
可不也稀罕的很,瞧瞧這語氣可不就是和下來?
李福歡臉皮多厚呀,霸占著老太太的胳膊,“怎麼會呢?再說啦,我就是哄您高興,那也是應該的,當孫的就該哄您老人家高興,您要是不高興,我可是罪過了。”
這左一口高興,右一口罪過的,把老太太哄得心歡。
申氏還是記著昨日不高興呢,便又故意提起,說道:“我能信你?昨兒還說有正事同我和你爺說,到今兒早晨也不找我,你就是同我生分了,還敢不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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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針見,直接就將李福歡心里頭那點心思破。
李福歡挽著老太太胳膊一僵,旋即就笑著說到:“哪里,這不是沒找著機會麼?早晨堂哥又到我屋門口一通鬧,我爹又要我搬家,我們這不是忙著麼?我得空就準備找你的。”
這小狐貍能讓老太太發現心里真心話才怪了,裝是裝的像,哄也是真的會哄,好聽話說的也怪好聽。
申氏有點懷疑,又覺得說的話也在理,一時間難辨真假,昨兒分家,心里都糟糟的,甭提這小丫頭了。
想想這邊無人,就對著小丫頭說兩句真心話,“家里確實位置不大,你們幾個丫頭都大了,總不能再同你們爹娘著住,旺角旺盛兄弟倆也不小了,過幾年就得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