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歡和趙子襲一塊過來蹭過吃的,把人家的燜干掉一大半,還有那燜花生,酒香排骨,花什麼的。
白老爺子雖然吹胡子瞪眼,可也讓倆小的在這兒吃著。
其他小輩自然不敢。
可今日是真的忙,一堆藥丸和藥還有藥酒都空了。
白老爺子得忙趁著好時節把這些要備的藥全給準備好。
免耽誤后期治療要用。
“今兒不得空,先欠著,回頭再給你做,行了,廢話。”
白老爺子沒說幾句就暴躁起來,讓哪里舒坦哪里呆著。
旋即。
他又指揮著李祿珍打下手,對的要求也是吹求疵。
嚴師出高徒嘛。
李祿珍全盤接,默默將師傅安排給自己的事兒做好。
倆人真忙的很。
李福歡就是上過過癮,還是認命,打算去找點吃的墊墊肚子,尋常也有人送點簡易吃食給白老爺子的。
畢竟附近鄉里就屬他的醫出名,并且價格還公道實惠。
不是一些瓜果,就是一些時蔬,也有包子和饅頭餅子的。
李福歡起就往屋子前邊角落的小廚房鉆去,里頭還算整潔,門路的很,知道蛋跟類和直接吃的東西,都是吊在上邊的籃子中,饅頭餅子啥的則是在櫥柜。
咸菜在后院涼,新鮮的蔬菜都是在廚房的籮筐里邊。
調味料都在灶臺上。
油罐則是在櫥柜里邊,這東西比較值錢,葷油素油都有。
李福歡搬過凳子踩著往上看,看見籃子里邊還有兩塊五花,外加幾臘排骨,還有十幾個蛋鴨蛋混著放。
掏出來四五個蛋,還準備墊腳拉里邊的塊呢。
趙子襲看見墊腳拉東西,小板這麼纖細,晃晃悠悠的,嚇得不行,忙過去先護著,手倒是克制著沒到,自從長大后,他也很有規矩的保持著距離。
減接。
“你拿什麼?也不曉得喚我一聲,我還不是隨傳隨到?”
趙子襲這樣說著話,李福歡都不住,連忙說道:“我就是在琢磨那兩塊上好的五花要不要給白爺爺整下來吃掉,他不是留咱們吃午飯麼?怎麼也得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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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懶得做。
趙子襲就說他來,讓一并取下來,“想吃就做便是。”
白爺爺能讓他們過來,自然也是沒打算拘著他們倆,從前就這樣,他老人家也的確不差錢,只是缺時間。
第23章 搞事兒
年郎真就是方圓百里都難尋的會做飯的小子。
當然白老爺子這位孤寡老人不算,他要是不做飯,自己怎麼活?
趙子襲手虛護著,讓李福歡把里頭的兩塊五花拿下來,他準備給他們做個陶罐燜,說是他跟學院里頭的伙夫學的,那家伙在廚房打下手做些重活兒,從前跟鏢車隊的,走南闖北,也很回去故鄉,基本都在外漂泊,因此偶爾自己也會做個菜吃吃解解饞。
這陶罐燜就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味兒甭提多香。
趙子襲為人爽快又可靠,他很快就跟學院的人打一片。
同他也相。
對方得知他的世也很慨,這年頭會做飯的男子可稀奇的很,何況這兒還以男子進廚房為恥辱。
都說尋常正常男子娶妻生子,又怎麼會淪落到進灶房做羹湯?
從大眾眼,好似也沒有病的樣子,能自己做飯的男子,的確都是孤家寡人或者是事出有因。
總歸不大好。
正因為都是苦命人,所以能遇到,伙夫自然惺惺相惜。
雖然趙子襲并不覺得自己可憐,也不覺得進灶房有何不妥,他落落大方,并不以這為恥,也好奇他的陶罐燜,對方自然是詳細地與他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我這兒也是第一回做,可有這方子,應當是不難。”
趙子襲已經麻利地將自己的袖挽起,開始去清洗大鍋,這陶罐的先在大鍋里邊先煮煮再干煎會兒才燜。
李福歡對此樂不可支,跟著他轉悠,笑著說道:“正好白爺爺這兒香料齊全,要啥都有了,隨便你拿去。”
趙子襲也笑,年人眉眼英氣,俊又不顯半點氣,著實俊的很,但是天天見又并不覺得有什麼可稀奇。
有人做飯。
李福歡自己能坐其,這種覺還是很滋滋的。
看著他忙,又覺得不大好意思,就開口說道:“總歸你這兒都開整新菜式了,我也折騰個蒸蛋看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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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都是不大敢折騰前世的東西的,生怕掉馬。
李家爺可不是好糊弄的,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當妖怪,抓去一把火燒了,到時候小命都是保不住的。
李福歡這些年都是極力藏自己,但是在趙子襲面前倒是沒遮掩那麼多,畢竟是過命的。
有十足的信任。
白老爺子也不是凡人,他本的存在就玄乎的那種,年輕的時候流浪到這邊,靠著自己的本事在這兒立。
也沒再走,孤一人在這邊生活,一點點把家當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