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推拒不過,白禹琛喝得有點多。
一頓飯下來,他眼神已經都染上了醉紅。
飯后,婆婆一直催促:“你們小兩口趕走吧,我要休息了。”
說完還悄悄對著離允使了個眼。
離允有些奇怪,但看著白禹琛醉倒的模樣,也沒多想,開車帶人回了家。
路上,白禹琛十分燥熱的模樣,不停地扯著領,脖子通紅。
離允這才開始焦急起來:“禹琛,你很不舒服嗎?再忍一忍,我們就到家了。”
二十分鐘,終于到家。
進家門后,扶著白禹琛坐到沙發上,剛轉去倒杯水,卻被白禹琛一把拉住在沙發上。
下一瞬,鋪天蓋地的吻落下。
醉意朦朧下,他就像變了同一個人,褪去冷漠,用從未有過的溫在耳邊呢喃:“阿允。”
離允還在怔愣時,男人的手已經進的衫……
從沒有見過這樣熱的白禹琛。
閉上眼,眼角落下一滴滿足的淚,隨著他沉淪起伏。
想,或許白禹琛只是不表達,但他心里一定有,要不然又怎麼會在喝醉后,這樣繾綣地出的名字?
一夜旖旎。
翌日一早,離允醒來,床邊已經沒有了人。
回憶昨晚,酸痛的仿佛還能記住男人的熱,紅著臉拽被子,自己終于了白禹琛真正的人。
有了這次,他應該不會跟離婚了吧?
正想著,就見白禹琛推門而。
離允揚起笑臉,還不等開口,男人卻神嚴肅地遞過來一盒藥:“把避孕藥吃了。”
第4章
離允滿心的喜悅瞬間被澆滅,如數九寒冬被人當頭潑了一桶冰水。
昨晚的意都是假的嗎?
低頭沉默好半晌后,才啞著嗓子道:“禹琛,昨晚的事……”
白禹琛打斷的話:“昨晚是個意外。”
離允心神一震,有些聽不懂似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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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里帶上了微微抖的鼻音。
“昨晚那個酒,是你和媽計劃的吧?”白禹琛凝眸看,語氣清冷而凌厲,“這種事我不希再有第二次。”
‘第二次’幾個字,他微微加重了音,像是警告。
離允心神一震,眼眶通紅地抬頭想要說些什麼,卻見白禹琛垂眸將藥放在床頭柜:“趕吃了,別浪費時間。”
他的不耐已經洋溢于表。
當著他的面,離允抖拿起藥,摳出一片咽了下去,因為沒有水,吞得太急導致咳嗽起來,眼角都嗆出了淚花。
白禹琛也沒安一句,只語氣淡漠的吩咐:“今天有飛行任務,你早點去領放行單。”
隨后他便提前離開,為了避嫌,他們從未一起上過班。
從前離允一直適應這種狀態,可今天,心頭那失落卻怎麼都不下去。
或許是昨晚太累了,又經過今早的打擊,離允有些神恍惚,到公司領放行單的時候都沒仔細檢查。
候飛室。
白禹琛先看一眼氣象資料,又翻了下航程圖,隨即眼眸凌厲地質問:“回程的放行單呢?”
那嚴厲的語氣讓離允一抖,立馬神過來:“對不起,我再去拿。”
“道歉有用?作為飛行員,我們擔負著幾百條人命,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能出差錯,居然犯這種低級失誤,今天這趟你不用飛了,換人。”
白禹琛一般話不多,可見是氣狠了。
說完他就帶著機組人員登機,沒再多看一眼離允。
等他們走后,有同事見離允滿臉蒼白,忙過來安。
“白機長對待工作一向嚴厲,咱們機組誰沒被罵過,放寬心,看你臉不好,不如請半天假休息一下吧?”
離允勉強扯出一抹笑,手腳依舊冰涼。
見狀,同事故意轉移話題:“對了,你們聽說了嗎?我們云航要來一個新的乘務長,據說特別漂亮,是從國際航司跳槽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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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允沒心思跟們八卦,正好母親打電話過來,說齊思云回國了,讓回齊家吃飯。
干脆真的請了假,回了家。
下午,踏進齊家大門,齊家一如既往的熱鬧。
幾年不見,齊思云依舊活潑熱,撲上來拉住:“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們倆真是好久不見。”
上下打量離允,忽然笑得更燦爛:“好巧啊姐,你脖子上戴的項鏈跟我戴的一模一樣,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姐妹喜歡的東西還是一樣呢。”
離允有些尷尬,只是為了顯得鄭重一些,所以把白禹琛上次出差送的項鏈戴上了。
一旁,齊家大姑怪氣開口:“這項鏈是高奢珠寶LC家的最新款,可要百來萬呢,就算在航空公司上班,也買不起吧?”
“離允,不是我說你,你雖然跟著你媽進了齊家的門,但終究流的不是齊家的,可不能樣樣跟我們思云比。”
這話說得,仿佛離允的項鏈,是用齊家的錢買的。
離允微蹙眉,剛要反駁,齊思云卻搶先用不滿的口吻說:“姑媽你說兩句,不過這麼點小錢,對我們齊家算什麼。”
說著拉著離允:“走,去我房間,我有東西給你。”
一進房間,離允便看見齊思云的梳妝臺上擺滿了LC家的首飾,心莫名有些異樣,卻也沒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