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禹琛看著,面無波無瀾地打斷:“但我答應分手是認真的。”
拐角,回來拿東西的離允腳步一頓。
第21章
齊思云哽咽:“我不信,你說的是氣話,禹琛,我父親決定下周送我出國留學,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留下來。”
白禹琛輕嘆一聲,冷凝的眼中流出些許無奈:“抱歉,我當初答應你就是個錯誤,你說得對,我不懂得怎麼去一個人,確實沒辦法好好照顧你,出國對你來說是好事,或許可以遇見新的合適的人,保重!”
說完,他繞過齊思云毫無留地往前走去。
另一邊,離允怔住,如果這是五年前的真相,那麼五年后又是怎麼回事?
“白禹琛,你這個混蛋,你以為你是誰?”從未被人如此拒絕過的大小姐齊思云面容難堪又憤怒,“你一定會后悔的。”
白禹琛腳步不停,只抬起手向后揮了揮。
走過拐角,看見倚墻站著的離允,他微微挑眉。
離允攤手,低聲音:“你聽我一次墻腳,我也聽你一次,扯平了。”
白禹琛心中對離允的格刻畫又添一筆。
唔!還記仇!
不想撞見齊思云的離允轉就離開,白禹琛卻突然開口:“喝一杯?”
離允驚訝地抬眸,白禹琛一看這模樣就知道里吐不出什麼好話。
他眼眸微瞇,先發制人:“怎麼?我看著不像會喝酒?”
離允忍不住失笑:“那倒不是。”
白禹琛臉稍緩,離允吐出下一句:“看著不像會約人。”
尤其是約剛認識不久的人,畢竟滿打滿算,兩人現在認識也不過才一周。
若是讓白禹琛那幾個損友知道,只怕要大跌眼鏡。
已經覺得自己逐漸習慣的白機長冷不防又被扎了一箭。
他邁開長,冷臉道:“跟上。”
云城一家環境清幽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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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長相極好的男相對而坐,正是離允和白禹琛。
白禹琛默不作聲喝下第六杯酒時,離允看著自己面前一口未的酒杯打了個哈欠:“白機長,你要是沒什麼話說,我就先回去了,酒量不佳陪不了你,抱歉!”
一開始會答應這場邀請也只是因為白禹琛那天幫了,陪坐這麼久已經足夠表達謝的心意了。
白禹琛抬眸,靜靜凝視著離允,終于說出第一句話:“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混蛋的?”
離允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今天下午跟齊思云的對話。
默然片刻,離允搖頭,冷凝的勾:“不,還有比你更混蛋的。”
是五年后的你。
白禹琛自然不懂離允的未盡之語,或許是酒的作用,寡言的他比平時多了些傾訴。
“當初,我覺得自己確實該談一場,所以答應了齊思云,后來又覺得想要的太多,我給不了,然后毫不猶豫地答應分手。”
離允想到前世的自己,所以是因為自己小心翼翼,不敢要求得太多,才被白禹琛選中為結婚對象應付母親的嗎?
眼中冷意更甚:“白機長倒是人間清醒。”
白禹琛聽出的諷刺,并沒反駁,他湊近離允:“你也是。”
離允知曉白禹琛是在說自己那天對素如蘭的態度。
兩人對視半晌,離允勾:“你想說,我也是個混蛋?”
畢竟在外人眼里,素如蘭不管做的再不對,始終也是給了生命的母親。
白禹琛失笑:“不,我是真心的在夸你。”
離允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搖晃著里面晶瑩澄澈的,不置可否。
白禹琛看著那張致完的冷艷臉龐,鬼使神差道:“離允,你相信嗎?在認識你之前,我就在夢里見過你,但除了這張一模一樣的臉,你和我夢里那個人毫無相似之。”
第22章
一句話,讓離允立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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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禹琛似是渾然不覺離允的緒:“夢里的你,眼底永遠帶著一抹散不去的憂郁不安,但臉上卻總是洋溢溫笑意,對誰都客氣有禮,像戴著一個撕不下來的假面。”
離允握著酒杯的手收,指尖都有些泛白。
那是素如蘭的乖兒,白禹琛的好妻子,永遠為別人著想,懂事又完的離副機長。
是現在的離允回想起來最討厭的怯懦模樣。
不聲地放下酒杯:“白機長開的玩笑很有趣,但我不喜歡。”
白禹琛輕點下頜,意有所指:“我也不喜歡。”
離允并不接話,覺得況開始有些失控的站起:“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白禹琛搖頭拒絕,兀自訴說:“但我更不喜歡的,是夢里那個我,冷漠,自私,自以為是。”
離允心神一震,作猛然頓住。
白禹琛一揚下,那意思——坐著。
“其實很多事我醒來后就記不太清了,但夢里的我,似乎一直在傷害你。”
離允盯著白禹琛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神的變化。
究竟真的是夢,還是白禹琛……也重生了?
見離允不,白禹琛又灌下一杯酒,眼中出現前所未有的迷茫。
“離允,你相信有平行時空嗎?我總覺得,那個夢是在平行時空發生的事。”
每一次醒來后,那種心中仿似缺了一塊的空茫他都清楚的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