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好的一個年,怎麼長著長著就長禽了呢?
我想不通,決定去喝一杯。
我媽說了,沒有什麼事是一頓大酒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頓。
但是我媽還說了:「你酒量不行,酒品稀松,你以后別給我喝酒。」
這話我沒記住,果然就惹了事。
醉眼朦朧中,我發現了一個英俊的背影。
那背影,咋說呢?就是時尚雜志里,大片拍出來那種。
從那個腰部線條,我大概能推測出他的屁一定也很翹。
老天爺果然不死瞎眼的家雀,這不剛拿走我一個屁,就給我送來一個屁。
我一邊心里想著,一邊搖搖晃晃地走到那個背影后,往人家肩膀上一拍:「你,給我站起來!
「你的屁是我的了!」
我笑嘻嘻地就往他的屁上去,背影及時回頭,刀削斧鑿的一張臉,電火石之間,我酒醒了一半。
我認出了這張臉的主人,宋氏集團的公子,宋伯簡。
我能認出他來,倒不是因為我在圈人脈多廣,實在是這位宋霸總足夠有名。
坊間傳聞,這位宋霸總正是李欣欣的男友。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掛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冤種表。
深夜的酒吧,獨自一人喝酒。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惆悵,讓我一時忘了他的屁,只想拍著他的肩膀安他:「要想生活過得去,上就得帶點綠。兄弟,看開點。」
宋霸總的臉郁得能滴出水來,我靈機一:「你要實在過不了心里那個坎,他綠了你,你也可以綠他呀!」
宋伯簡看著我,依舊面無表。
我自顧自與他了杯:「巧了,我也被綠了。
「不要那麼保守,我這邊建議你把我娶一下。
「咱倆,珠聯璧合,統稱『聯碧組合』,雙綠,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我笑著笑著又哭了。
宋伯簡不再看我,眉頭卻擰起來:「你喝醉了。」
喝醉的人最忌諱別人說自己喝醉了,我扯著他表示:「我沒醉。
「你看看我,長得花容月貌,要有,要屁有屁,不比那個李欣欣好看,你們一個一個什麼眼?」
宋伯簡不理我,我恍然大悟:「我說——你是不是不行啊?真是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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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宋泊簡看我的眼神里,終于有了容。
他的眼神冷淡,朱輕啟,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男人被戴綠帽子已經很可憐了。
他還不行,這簡直是可憐他媽給可憐開門,可憐到家了。
我決定不與這個可憐的男人計較,從善如流地滾了。
沒想到剛滾出酒吧,就被兩個壯碩的男人從后架住。
我第一反應是,宋泊簡要滅口,急忙大喊:「救命!」
然后,我的就被死死捂住。
都怪這該死的酒,讓我的腦子一片混沌,掙扎得毫無章法。
我像個撲騰的青蛙一樣,被拉進了停在一旁的保姆車。
保姆車里,穿大貂、腳踩皮靴的李欣欣高貴冷艷地俯視著跌在地上的我。
「你就是齊笑笑?」
「鑒于你我之間的份差距,我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
「今天找你,只是警告你,周淮是我的人了,你今天對他的所作所為讓我很不高興。」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這個協議簽了,從今以后,對你和周淮的過往守口如瓶,我就不計較你今天打周淮的事。」
「否則,你就別想在娛樂圈混了。」
想必是古裝戲演多了,李士的氣勢比華妃還華妃。
可惜,我不吃這套。
「幾個爹呀,敢這麼說話?」
「娛樂圈是你家開的,你讓我不混,我就不混了。」
「演了兩回貴妃,還真拿自己當蔥了。」
「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倒是可以考慮不對外公布你是個小三!」
李欣欣鼻子都快氣歪了。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應該慶幸,我還愿意來跟你談。」
「你大可以公開你和周淮的過往,那也只能證明周淮是個賤男人,跟我有什麼關系?」
「但是,我必須要警告你,蹍死你這種螻蟻,對我來說就跟玩一樣。得罪了我李欣欣,看誰還敢給你戲拍?!」
就在我打算繼續口吐蓮花,將李欣欣罵個親媽都不認識的時候,保姆車的門突然開了。
宋伯簡那張冷峻的臉,驟然出現在我和李欣欣面前。
「把給我,否則,送你的那些限量包的發票,我不介意曬出來!」
蕪湖!
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李欣欣出道多年,走的一直是「獨立」「大主」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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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廣為流傳的一個采訪就是,曾在綜藝中秀過一墻的馬仕。
主持人問:「會不會期待男朋友送包?」
自信放芒地表示:「人為什麼要等別人送包?想要就去買嘍!」
可以想見,如果宋伯簡的發票發出去,對李欣欣來講是多麼致命的打擊。
而且,不是一直號稱跟宋霸總「只是朋友」嗎?
可是,私下里卻收霸總的包。
的可能能允許搶別人的男人,畢竟這也可以包裝大主的一部分。
但是絕對不可能接:們「馬仕王」的馬仕都是男人送的。
李欣欣的臉,眼可見地頹敗了:「伯簡,你為什麼要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