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蛇尾纏上了我,語氣冷低沉,令我心里一驚。
「姐姐,你把我孵出來是為了什麼?」
救命!我只是想孵個靈出來當坐騎的。
1
我的坐騎是一條螣蛇,一條帶有病屬的仙。
按理說契約仙,對于修士來說是非常難得的。
但七修好像對我有不軌之心。
一個覬覦主人的坐騎不是一個好坐騎。
想著那兩道赤🔞盯著我的棕紅蛇瞳,我不由得幽幽嘆了口氣。
突然,肩膀上冰涼,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搭在上面。
「姐姐,嘆什麼氣?是不喜歡七修嗎?」說出口的話像個怨婦一樣幽怨哀愁。
救命,仙不應該是高貴矜嗎?
我不習慣如此親,卻也隨了他的傷心心里一。
「沒有沒有,怎麼會?七修是仙,我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高攀了。」
如果讓人知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契約了一條元嬰大佬都降服不了的仙螣蛇。
還是一個修,該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可七修還是對我的回答不滿意,桀桀地笑起來,卻又在看到我皺眉的樣子后放低了姿態。
「哼,姐姐敷衍我,明明自從我一破殼顯出真后,姐姐就一直不開心。」
「姐姐孵了我九九八十一天,應該是很期待才對,可我一破殼姐姐好像很失。我們螣蛇對于第一眼見到的人,都是視為生命的,姐姐可不能不要我,不然我只能把姐姐囚起來,讓姐姐再也離開不了我。」
他警告的語氣冷淡漠,像極了《不要跟陌生人說話》里的安嘉和,聽得我心里一。
我能高興才怪,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只凰蛋。
一個修騎著一只凰是多麼地拉風炫酷。
而且你也不是我孵出來的好嗎,你是藏在了蛋里養傷。
強行契約了我,還不喚我為主人。
「七修,你是一個高貴的仙,要有你這個咖位該有的尊嚴,可不能學那些禽玩什麼囚 play。」我試圖跟他講道理。
他的神似乎緩和了許多,我立馬又再接再厲拍馬屁:
「像你這麼高貴的仙,不說供在香案上,但就這麼不值錢地拋頭面也是不合適的。」
混跡修仙界多年,讓我懂得迎合大佬,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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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七修煩躁地甩了甩蛇尾,但說出來的話語卻帶了些囁嚅妥協。
「姐姐又哄我進靈袋,里面黑漆漆的,不舒服,還有一只討人厭的小野。」
「七修乖,為了姐姐忍耐一下,你想想我家七修長得如此威武霸氣,要是被哪條母螣蛇看上了怎麼辦。」
他咬了咬牙:「那我打死,七修永遠是姐姐的。」
「如果你打不過呢或者打不死呢,一直纏著我們怎麼辦?」
他秀麗的眉糾結了一個川字,隨即賭氣般鉆進了靈袋。
又丟出來一只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野。
「哼!便宜你了,小野,保護好姐姐,不然……」
唉!雖然時不時有點小偏激,但也算好哄。
2
七修是我在離山撿回來的。
岐說離山有凰出沒,讓我多去轉轉。
說不定能撿只凰蛋回來孵孵。
我運氣很好,在離山外圍就遇到了一只火紅的蛋。
凰涅槃也是火紅。
我十分自信這就是只凰蛋。
給它澆仙,墊靈石,輸靈氣。
滿心期待地孵它了個九九八十一天。
想著如果他是生,一定是妖艷。
如果是男生,最好長得跟岐一樣好看,但要有剛之氣點。
岐太……太娘了。
誰知蛋破殼碎,孵出來的是一條黃澄澄長著小翅膀的螣蛇。
如果不是我眼花了,或者凰蛋變異了,我想那就是我撿錯了蛋。
螣蛇搖一變了個玄烏發的俊年郎。
年郎眉眼彎彎,糯可,甜得直擊人心。
笑著說他七修,我孵出來了他,要與我締結契約。
我的母語是無語。
你都有名字了,本不是我孵出來的好嗎?
我看起來那麼腦殘好騙嗎?
這麼大的餡餅砸得我當時暈乎乎的,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在契約我。
契約過程突然被迫中斷,俊年郎瞬間變了臉。
銳利的目刺得我一哆嗦。
「姐姐竟然背著我契約了一只野,還是生死契約。」
說著,一道向了我的靈袋。
巧巧被他提溜出來甩在了地上。
「沒事!生死契約,主死仆死,仆死主只會些反噬,我先殺了這只野,再把丹渡給姐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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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著七級野的脖子像了一個死一樣,狠厲的眼神嚇得巧巧一陣。
我好說歹說才安下他的殺心,但他還是把巧巧打得吐出了心頭,破了我跟巧巧的契約。
與我有契約聯系的,只能他一人。
我發現他對除我之外的事格外淡漠,對我卻異常熱絡,只要我不到他的逆鱗……
覺到有東西在撥我的手心,喚回了我的思緒。
原來是七修的蛇尾。
他小版的蛇頭耷拉在靈袋口。
甚是可。
我點了點他的蛇頭:「怎麼出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