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十個凰來姐姐都不換的。」
七修頓時喜上眉梢,狡黠地親了親我回來的手指。
說曹曹到,岐飛了過來。
都說螣蛇日行千里,這里離離山可不止千里。
我微微變了變臉,他果然是知道我的蹤跡。
難怪每次都能準地出現在我面前。
七修連忙擋在了我面前,幻出蛇形,惡狠狠地看著他:
「你這個不懷好意的野,跟著我姐姐想干嗎?」
七修都能覺察出來,我怎麼會覺不到呢。
我握了握七修的手,他立馬調轉蛇頭過來蹭了蹭我,又聽話地幻化出人形乖乖立我旁。
真乖。
索岐沒有將他放在眼里,而是居高臨下地直視著我:
「云渠,你竟然給了他?為什麼?他不過是個畜生。」
他一改我印象中溫文爾雅的模樣,變得高傲又凌厲。
這才是真正的他吧。
我知道他的意思。
拋開一些讓我不大舒服的行為,我和他算得上是生死之。
當年結伴尋寶,我不慎中了花毒,他想為我以解毒,并承諾事后會跟我結為道。
我不愿,寧愿心痛而死。
后來,他竟深陷險境為我尋來了解藥。
我是很激的,但如此他也沒有權利來左右我的事。
七修在一旁磨牙,我安地拍了拍他的手。
上前一步,回嗤了岐:
「七修是瑞,你不過也是只鳥。」
岐并未氣,反而有些微訝又帶了點興致地瞧了我一眼。
也是,堂堂的君大人,誰見了不是卑躬屈膝。
我這個他自以為放養的寵偶爾隨外的小脾,讓他覺得有趣罷了。
「云渠,我們以前那樣一起修煉一起尋寶不好嗎?他是條廢,護不住你。」
聽了他的話,七修磨牙也按捺不住他的怒氣,化爪為就要攻上去。
我怕他再傷,攔了下來,隨即側回拒了岐:
「堂堂君大人要什麼樣的天材地寶沒有,就不要再戲弄我一個小小散修了。」
5
岐走了,他是個聰明人。
我已經點破了他的份,有些事再點破就很尷尬了。
但七修卻要鬧了。
他那本就長得戾氣的臉上云布,蛇特有的兩小尖牙磨得吱吱作響。
「姐姐和那只野一起修煉?一起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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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吶……只是修煉……還有尋寶。」
他冷眼瞧得我張心虛地后退了幾步。
主要是怕他咬我。
放肆!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
「以后我只跟七修一起修煉,一起尋寶。」
聞言,他眼睛里的怒氣消散了些,蛇尾過來要牽我。
誰料,從靈袋里出來風的巧巧賤地了一句,蛇尾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
「主人跟君大人相識有一百來年了吧,很有妖修和人修這麼和諧呢。」
「……」
嗯?平常被七修揍得都不敢出靈袋,今天這麼賤。
他還想侃侃而談,七修冷笑著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按在地下一頓胖揍。
「你們野家族沒一個好東西,你挑撥離間,你挑撥離間……」
而我連忙掐訣給他施了個言。
「別打了,別打了,打壞了我心疼。」
七修揍得更狠了,巧巧卻喊也喊不出來。
收拾完巧巧,他冷偏執的目又落在了我上,掙扎著喊了聲姐姐。
卻躊躇著不敢上前,連尾尖都回了后。
我知道他在意什麼?
他在意的是巧巧里的那一百年,他缺席了的一百年。
怎麼舍得讓他難呢,我趕忙上前抱他個滿懷,到他從僵變得。
「姐姐以后跟七修有很多很多個一百年,我們一起去天山看雪,去蜀山摘朱果,去庭湖釣魚。」
他還是在意,但上那子生人勿近的氣息已經逐漸變得萌可。
「明明是我先認識姐姐的,那只討人厭的野他什麼都不是。」
頭上銀白的呆一點一點的,鼓著臉,像只泛了怨氣的包子,真是讓人不釋手。
「姐姐只當岐是朋友,而你呢……是姐姐的夫君,七修不會吃干抹凈了不認賬吧。」
聽到夫君二字,他的眼睛瞬間亮了,白包子一下子變了一只噴著熱氣的紅包子。
「七……七修不會,七修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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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泄了怨氣,只顧害。
螣蛇害起來是真可,耳朵尖都紅了。
我怕他害壞了,不經意間岔開了話題:
「姐姐,,飯飯,七修今晚煮什麼湯啊。」
巧巧似乎狗糧沒有吃飽,也湊過來嗡嗡。
七修瞧過去冷笑了一聲,蔫壞蔫壞的。
「姐姐,我們今晚喝湯。」
「好啊,我也正想喝湯呢。」
巧巧:「……」只有我傷的世界達了。
嗡聲戛然而止,電燈泡暈了過去。
6
七修的府在一座小島上,三面環水,碧波漾,與世隔絕。
像古墓派的楊過和小龍一樣,我度過了自踏修真界以來難得的瀟灑放松的時。
七修弄來了紅綢、紅燭,說既然我認他為夫君,那我們就應該效仿民間那樣拜堂婚。
締結良緣,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籌劃這些的時候,眼眸里泛著期待的亮。
我覺我腦好像要長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