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君有他的驕傲。
我微微拱了拱手,就轉走。
「抱歉,七修不見了,我一時急。」
「云渠,我第一次看你這麼著急一個人,那條蛇就對你這麼重要?明明……是我先來的,哈呵……本君……我,我幫你找。」
后的聲音很是傷又帶了點自嘲。
極淡極輕。
我卻是聽清了而且理解了,再遲鈍如我,也覺得出來岐對我有興趣。
而興趣就是喜歡的開始。
可他是君啊,花一百年的時間企圖馴服我的君。
若他哪一天徹底厭倦了我,那時我又該如何自?
9
岐幫我在一暗無天日的牢獄里找到了七修。
是那群覬覦我的修士抓了他。
他們刮了他的鱗片,用鋼針穿了他的琵琶骨。
我看到他被折磨得無完的樣子時,險些崩潰了。
他卻依然揚起笑臉看我:
「他們想抓姐姐,七修把他們引開了,七修終于護住了姐姐,是不是比那只野厲害了。」
「他們還想從七修里撬出姐姐的下落,哼,我才不告訴他們呢。」
我覺我的眼睛尿尿了,怎麼會有這麼這麼笨的蛇嘛。
我狠狠🔪了那幫修士。
七修傷得很重,在我們把他救出來后就暈了過去,氣若游,命懸一線。
岐說他們族靈藥靈丹很多,要想救廢蛇就去他族。
我還想斟酌一下,七修卻在暈過去之前同意了。
醒來后,他撐著病說:
「姐姐,如果七修死了,你就待在野家族,這樣就沒人敢傷害姐姐了,七修在黃泉路上也放心了。」
這樣代后事一樣的話和舉,我聽了口悶悶的:「呸呸呸……七修,你在說什麼?不會的。」
「姐姐,我是說……如果……」
一旁的岐卻樂了,冷笑出聲:「那敢好,你快死吧。」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討厭,死野,便宜你了。」
「死土蛇,信不信我跟小時候一樣把你燒黑炭。」
10
在妖族大祭司的悉心醫治下,七修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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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終于把心從嗓子眼落回了肚子。
錯怪了岐,又欠了他不人,我想帶七修離開族,可是一向討厭岐的他卻不同意了。
「姐姐,我也是妖族的圣子,待在這里是應當的,誰也沒有資格趕我走。」
隨即,又很挑釁地瞥了一眼岐:
「而且我也知道了姐姐的心里只有我,有的人啊,啊不,有的妖啊,就算是天天在眼前溜達,也是無濟于事的,是吧,溜達?」
欠揍得很。
我了額,頭疼。
不用想,兩人又打了起來。
但這次我不擔心了,岐他不會下死手了。
沒有想到,當年被捕夾困住的小野,竟長了一族之君了。
11
岐為我們舉辦了道大典。
作為妖族,他是我的婆家。
作為我曾經的寵,他又是我的娘家。
緣分啊!妙不可言。
我與七修互換戒指起誓的那一刻,天道法則在我們之間生了。
同生共死,生死相隨。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房花燭夜,我家黏人的小螣蛇規矩得不像個人。
我把他蛇尾,搬過來搬過去仔細檢查了好幾次。
鱗片也長齊了,這也沒有傷啊。
我疑地一抬頭,正好看到他那愧又不好意思的神,心里一。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壞了吧。
我想了想,斟酌再三了一下詞句開了口:
「沒事,你依然是姐姐的小寶貝,再說了,大不了找大祭司治治唄。」
話音剛落,七修看起來好像更加愧了,都快落淚了。
「姐姐,你對七修真好,七修對不起你。」
煞白的小臉真真個可憐模樣,扇似的睫掛著晶瑩的淚珠。
我的心都快化了,看把我家小螣蛇委屈的,還知道道歉。
「沒事沒事,姐姐不怪你,明天咱們找大祭司看看,七修可不能諱疾忌醫哦。」
七修有點懵,包子樣的臉著清澈的愚蠢。
這傻狍子,只要你在姐姐邊,姐姐就知足了。
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一陣愕然。
「姐姐,我沒病。」
「七修被那些壞人囚起來后,才發現原來囚捆綁是一件多麼可怕多麼不好的事,七修以前那樣對姐姐,姐姐一定很害怕很厭惡對不對。」
「七修真是討厭死以前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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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說的……是這個啊。
是我瑟瑟了。
看著他小心翼翼觀察著我的眼睛,我好笑地了他包子一樣的臉:
「笨蛋,你的囚是不一樣的,姐姐……很喜歡七修的霸道呢。」
「真的?」他順勢蹭了蹭我的手心。
「真的!」
嗚嗚嗚,我像一個教壞孩子的怪老師。
天道,原諒我,麥門。
12
大祭司給七修在妖族封了一座山頭。
很廣闊無垠,地大博,靈氣充足,夠我修煉,也夠七修化蛇形使勁蹦跶了。
我和他再也不用東躲西藏,顛沛流離了。
不管是現代,還是在修真界,努力拼搏不就是想擁有一個安穩平淡的一生嘛。
一天,七修食髓知味地又想和我玩游戲。
我沒顧他傷的神,「吧唧」一下推開了他。
在他要鬧了之前,告訴他我肚子里有蛇寶寶了。
他高興壞了。
繞了妖族飛了十圈,見一個妖就炫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