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跳了個稀爛。
直接讓舞蹈系變了笑話。
所有人都蒙了。
我也蒙了。
舞蹈系第一的系花,為何會如此鋪蓋。
該到我了。
我站在臺上,燈打在我的上。
看著臺下人或鄙夷,或看笑話,或無語的表,輕輕地笑了。
然后心無旁騖地隨著音樂開始起舞。
節目表演完后,臺下的人許久沒有靜。
直到我離開的時候,才漸漸響起掌聲。
回到后臺,我看到許逸風在等我。
「跳的很棒。」他說。
眼睛閃閃發亮地盯著我。
總覺得他想說什麼。
「謝謝。」我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突然間好熱?
20、
晚會結束,我在后臺卸妝。
被于小花的表演打擊得一蹶不振,面上無的舞蹈院院長找到了我。
問我愿不愿意去舞蹈系。
我趕說想考慮看看。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來了條短信提示。
「宿舍樓下。快來。」
是許逸風。
與此同時,邊的姑娘小伙就跟瘋了似的,往生宿舍樓跑。
這啥況?
21、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慌,一口氣跟著大隊伍,跑到了生宿舍樓下。
還不忘帶上帽子口罩。
聽了一路,才弄明白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來是許逸風的舍友在網上料,他準備在今天晚上跟喜歡的孩表白。
網上都在猜測,許逸風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雖然卸了妝,但我的舞蹈服還沒換。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也跟過來了。
還有系花。
氣勢洶洶的那種。
論壇里說我們兩個瘋批搞不好要搗。
我心復雜地放下手機。
你要說我對六塊腹一點都不心……那不可能。
畢竟他陪我抓過一晚上的。
但他可是許逸風。
他站在宿舍樓下最醒目的地方。
四周是用玫瑰花跟蠟燭圍的心,而他就站在心的中間,手里還抱著一束玫瑰花,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夢幻。
我一個失憶了兩年,還黑滿天下的人。
跟他配嗎?
我連把鑰匙都沒有。
我努力小自己的存在,但舞蹈服上面的閃片就跟鎂燈一樣。
閃瞎所有人的狗眼。
好巧不巧,我的不遠,站著氣得臉扭曲的于小花。
跟我一樣,舞蹈服布靈布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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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逸風的舍友虎視眈眈地盯著我跟于小花,一副要誓死維護兄弟的架勢,好像只要我倆敢搗,他們就要把我倆給拖走。
其他看熱鬧的也一臉嫌惡地盯著我們看。
我下意識離著于小花遠了幾步。
我們不一樣!
我心里抓狂,我真的不是來搗的!
正當我準備溜走的時候,許逸風忽然抱著花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沖著我笑了一下,把花遞到我的面前,聲音溫:「書藝,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嗎?」
頓時間,全場靜默。
22、
我一臉懵地看著許逸風。
其他人也是一副做夢的表。
仿佛在說,他腦袋真被驢踢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后背突然一涼,一種悉的如蛆附骨的冷意襲來。
我鬼使神差地扭頭看向于小花,就看到臉上的表瘋狂而偏執,還在癡癡地笑,看起來十分詭異。
死死地盯著我,里不停地喃喃著:「是我,風表白的是我!」
我心控制不住地升起巨大的恐懼,靈魂深忽然開始撕裂一般的疼!
23、
失去意識后,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我變了于小花。
高二那年,真正的于小花,意外得到了一個可以和別人換的系統。
是個偏執的腦,暗了許逸風很多年,也嫉妒了我很多年。
所以變了趙書藝。
而我代替了。
消除了我以前的記憶,讓我以為自己就是于小花,開始用的生活。
于小花的是易胖質,胖的程度已經影響了我的生活。
所以我開始減,跳舞,后來因為藝考績優異,被保送進大學。
而于小花,用我的,在這兩年里為所為著。
毀了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的名聲。
高考前,于小花用我的持續擺爛,學習績慘不忍睹。
想跟許逸風考上同一所大學,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高考那天,又跟我換回了,讓我替考試。
兩年的時間,用我的,做著明星夢。那是最快樂的時候。
可惜沒過多久,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于小花把一副好牌打了個稀爛。
眼看翻無。
干脆在大一軍訓當天,人生最低谷之時,跟我換了回來,再次坐其,把一堆爛攤子留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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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記憶,因為多次的互換,停留在了高二那年。
第一次和我對調的時候。
除此之外,我還想起了一些事。
一些關于許逸風的事。
比如我倆從來不是同桌,但他總愿意找我講題的事。
比如凌晨 2 點,為了提神,我們開著手機音頻,一起刷卷子,做「五三」的事。
比如一些固執的堅持。
這些,都被遲鈍的我忽略了。
但真正的于小花發現了端倪。
用我的苦追了許逸風兩年,許逸風都沒有對好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