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上面明顯只有半顆的心,我挑眉:
「只有一條?」
「工匠說料子還剩很多,我也給自己打了一條。」他握住我的手腕兒,剛好出他的腕上的手鏈。
「啪嗒」一聲,在空中,與我的剛好合在了一起。
小狗的心思不用猜,全都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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