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扭著腰走到江易寒旁邊。
還不等我說話,他一把將我拉到了懷里。
草草草!
說話就說話,什麼手!
「你很張?」江易寒手了我的背,「昨天不是膽子很大嗎?」
黎璃別慫,你是專業的!
思及此,我佯裝失落地看著他,「昨天你急急忙忙就走了,人家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
「昨天有急事。」
我輕哼了一聲,「看你那麼著急,該不會是哪個孩子的電話吧?」
江易寒不置可否。
得,十有八九是主打的!
場浪子要認清心總有個過程。
不想承認自己栽在了一個人手上,可又管不住自己。
為了讓江易寒認清現實,我準備再加把火。「該不會是江總喜歡的人吧?那您可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不做破壞別人的事。」
「是嗎?」江易寒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臉上,他說,「你舍得嗎?」
5.
我高一腳低一腳地出了辦公室。
想到剛剛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我覺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靠,我好像不是江易寒的對手哇!
不死心地看了眼手機,系統還是沒理我。
被拿了。
我痛定思痛,決定想辦法扳回一城。
于是中午吃飯回來,我帶著心挑選的甜點再次敲響江易寒辦公室的門。
「進。」清冷的聲音傳來,我推門而,江易寒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我風(矯)()萬(造)種(作)地走到江易寒面前,「江總,你不?」
他聞言抬頭看我,「有吃的?」
我俯湊近他,從江易寒的角度,可以從微張的領口看見我致的鎖骨。
我一笑,「有啊,想不想吃我……帶的蛋糕?」
江易寒瞇了瞇眼,拿著手機的手抬了起來。
手機一角落在我的鎖骨,然后逐漸上移,停在下。
他勾:「都好。」
好你妹!
不守男德的東西!
我心中暗罵,面上卻笑地看著他,「祝江總用餐愉快。」
「我會的。」下的手機被的指腹取代,江易寒的大拇指狀似不經意地話過我的,帶過一陣麻的。
我強裝鎮定,「還擔心你不喜歡呢。」
江易寒噙著笑,「喜不喜歡要嘗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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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我狼狽地跑出了辦公室。
男主太野怎麼辦?
在線等,急的!
6.
作為配,我的工作就是勾引男主。
想想以前那些男主,我還沒靠近他們就皺起了眉頭,我一撒他們就面鄙夷,我要是上去他們會立馬一蹦三尺遠。
別個都是男德班優秀畢業生。
為什麼偏偏江易寒畫風如此清奇?
連續出擊被他反客為主,說實話,很沒面子!
我黎璃過的男主比他江易寒說過的話還多,能就這麼慫了?
不存在的!
恰逢周五,我連夜斥巨資搞了裝備。
看著手機上發過去的照片,頂著黑眼圈的我終于出了滿意的笑容。
啊!這該死的勝負!
看見江易寒回的消息是在下午。
倒不是他回得慢,是我搗鼓了一晚上,發完消息就睡著了。
江易寒回:「注意保暖!」
我要你說!
想了想,我回他:「想躲到哥哥的懷里取暖。」
江易寒:「被窩暖和。」
草!
本不過!
我氣得把手機扔在床上。
7.
江易寒喊我陪他參加宴會。
言文第一定律,宴會必有彩劇。
我覺 DNA 了。
當晚,我挽著江易寒出現的時候立刻了全場焦點。
各目聚集而來,我微揚著下,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開心嗎?」
「能陪在你邊,干什麼都開心。」
江易寒笑笑,轉而應付過來同他說話的人。
不愧是男主,他只要存在,那一定秒殺全場。
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和起來時沒半分相似。
我安心扮演他的掛件,足足假笑了大半個小時,才借著尿遁。
不想再跟那些人打太極,我從洗手間回來后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來。
本想會兒懶,結果剛坐下,就被針對了。
「蔣小姐和江總好般配啊,不愧是老江總看好的準兒媳,」說話的生講到這時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可惜啊,總是有不長眼的東西上來膈應人。」
「可不是嗎?」另一個生角帶著譏諷的笑意,「蔣小姐哪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比的,你瞧,人正主一來這不就被丟一邊了?」
「嘖嘖,真可憐啊。」
「嗐,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我:?
老娘這麼大個人擱這坐著呢,你們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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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們說的話倒是有點意思。
抬頭看去,江易寒正和一個生在說話。
對方無論著還是配飾都十分致,顯然下了不功夫。
此時正仰著一張俏的小臉,目灼灼地看著江易寒。
來活了!
8.
作為癡纏男主的配,要時刻對男主邊的每個人報以十二分的敵意,不管是不是主。
因此,我像個護崽的老母,火速沖到江易寒邊。
挽上他的胳膊,我著嗓子聲氣:「對不起,腳有點痛,回來晚了。」
江易寒挑眉,「疼得厲害嗎?要不要扶你過去坐會兒?」
「我沒事兒,」說到這,我故作張地看向蔣小姐,「你別誤會,易寒不是不想和你聊天的意思,他就是太擔心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