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江易寒的臉,「回家了。」
「我沒有家,」他皺著眉,可憐地問我,「去你家好不好?」
?
要不是親眼見他喝了那麼多酒,我真以為他又在說話。
江易寒歪歪斜斜地靠在沙發上,像只被棄了的大狗狗。
大抵是喝了酒,他眼睛有些紅,帶著異樣的潤,像被人狠狠欺負過一般。
我默默吞了下口水。
這別說回家了,姐姐命都給你!
15.
剛關上門,江易寒的子就直直地了過來。
我趕忙扶住搖搖晃晃的他,「你站好,我開燈。」
「不開,」江易寒把腦袋埋在我的頸窩里蹭了蹭,「讓我靠一會兒。」
滾燙的呼吸打在脖頸間,我有點不適應這種親昵,「我扶你去床上躺著吧。」
江易寒沒有說話。
我帶著他,索了半天終于到了床邊。
剛想扶著他躺下,就被失衡的他帶倒在床上。
我撐著床,慌地想爬起來,腰間卻忽然橫上了一只手臂。
等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江易寒摟在懷里了。
聞著他上殘留的酒味,我覺呼吸都艱難了起來,忍不住手推他,「你松松,我去給你弄個巾臉。」
江易寒聞言反而攬得更了些,他閉著眼睛,含含糊糊地問我:「昨天怎麼不說一聲就回家?」
我只好照搬昨天電話里的說辭,「我有點不舒服。」
他又問:「哪里不舒服?」
我只能胡謅:「生理期。」
「是嗎?」江易寒忽然睜開了眼睛,他譏諷地勾起角,「我不信。」
那雙微紅的眸子里,哪有半分醉意?
里面閃爍著的冷厲讓我心尖一,他說:「黎璃,為什麼要假裝喜歡我?」
16.
我呆呆地躺在他懷里,明明是甜纏綿的姿勢,我卻遍生寒。
「說什麼胡話呢?」我僵地扯著笑。
「胡話?」江易寒手將我臉邊的碎發別到耳后,手指卻停留在我耳垂的位置,「昨天還說很喜歡的禮,今天怎麼就不見蹤影了?」
他說的是那對耳釘。
我定了定神,「那是你送的第一份禮,我舍不得……」
「呵,」他冷笑著打斷,手落在了我襯衫的紐扣上,「要證明我想錯了也很簡單,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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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
哪怕這是我的工作,我也有底線。
我地抓著江易寒落在我領口的手。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與我僵持半晌后忽而自嘲一笑。
「為什麼都要騙我?」江易寒揮臂甩開我的手,他著我的下,有些執拗地同我對視,似乎想從我眼里尋個答案。
可他的問題我答不上來。
因為就算如實告知,他應該也不會相信。
關門聲傳來,江易寒走了。
下有點鈍鈍的痛意,我仰躺在床上愣愣出神。
系統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
聽見聽筒里傳來悉的聲音,我差點喜極而泣,「嗚嗚!死系統你跑哪去了!」
17.
經過系統繪聲繪地講述,我終于搞懂了現在的況。
我,的確是在一部霸總文里。
一部先婚后的小說,劇從男主江易寒被迫和主蔣辭結婚后展開。
問題在于,他們現在還沒結婚啊!!!
我他喵的來早了不說,還搞錯了主!!!
小說里,江易寒爸爸媽媽早年婚姻破裂,兩人都不想要年的江易寒。
好在爺爺悉心照顧,江易寒才平安長大。
畢竟是男主,長大后的江易寒開了霸道總裁 buff,在商界混得風生水起。
早年對他不聞不問的父母覬覦他的公司,厚著臉湊了上來。
他們想借婚事左右江易寒。
江易寒爸爸選中了蔣辭,而江易寒媽媽選中了陳依依。
江易寒為了保住爺爺去世前居住的老宅,答應他爸和蔣辭結婚。
小說劇由此開始。
江易寒一邊和蔣辭結婚,一邊故意表現出喜歡陳依依,引得兩邊爭斗。
本來想坐收漁翁之利,可江易寒和蔣辭卻在不知不覺中互生好。
整本小說講的就是江易寒和蔣辭從各自為營到夫妻一心的故事。
而我只是這個過程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配。
可萬萬沒想到,系統故障,我來早了!
還沒和蔣辭結婚的江易寒有大把的時間跟我推拉,甚至還發現我是假裝喜歡他。
虧得我勤勤懇懇推劇,踏踏實實搞人設。
游戲都沒開始,自己累個半死!
簡直了!
「你這都是好的!」系統抓狂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出現故障后,還有拿著修仙劇本穿越到軍旅文的,拿著男二劇本穿到男主他爹上的,好幾個世界都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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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了,「那現在怎麼辦?」
「和主角產生了劇以外的聯系,就只能留在當前世界,」系統嘆了口氣:「你以后就好好生活,其他的順其自然吧。」
我偶爾也想過安定下來,過普通人的日子。
可沒想過那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當系統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和我解除關聯的那一刻,我還覺跟做夢一樣。
這就……結束了?
18.
書的同事們對于我最近努力工作的行為深震驚。
他們哪知道,以前工作馬虎點也沒關系,畢竟任務完我就 run 了。
可現在我要在這生活,那當然要努力工作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