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換個號又暗示季家獨子與初婚前生子……
其他倒也罷了,可冤枉我沒過,這點我忍不了。
而且明明出差前我倆還膩膩歪歪,熱得不得了。
我趕給醫生打電話,醫生說開始有了自己獨立的思維和想法。
是個好兆頭。
說不定下一秒就突然好了。
行,我忍。
但有些事還是沒忍住。
那天早上狠狠折騰了一次。
跟我說什麼來的,問我是不是男主。
我瞧著眼底的星星點點,就像看到了從前那個悉的滴滴的柏靜,一時沒控制好,累得夠嗆。
我也真切地覺到,其實沒有那麼抗拒我。
再次回家,一直暗中保護柏靜的人給我一沓資料,還有兒園班主任給我的作業本。
就這麼幾天的工夫,可謂上躥下跳。
先是把兒子送給別人養,然后又去找律師擬定離婚協議,甚至開始在婚介機構不擇食地找下一任……
我炸了,氣炸了。
醫生勸告我,一定要克制,千萬不要打擊的自主。
然后,我只能以作業本為由找了個發泄口。
可口子還沒開多大,就被得死死的。
「你吼我干嗎?你是親爸,是親媽,季圖圖跟我半錢關系沒有。我讓你請家庭教師,你非要我親自管教,其名曰增進親子關系,他是我哪門子的親子?」
怎麼辦?
我的靜靜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醒?
12
醒來后,除了胳膊有點疼,一切正常。
床邊站著一個大眼睛長睫的漂亮男孩,眨眨地著我。
我笑著逗他,「小帥哥,你媽媽呢?」
小家伙一下委屈起來,嘟嘟著卻不說話。
「怎麼了嘛?姨姨請你吃冰激凌好不好?」
「我想吃巧克力味的。」
「這有何難,馬上就買。」
小男孩這下終于出笑臉,淺淺的梨渦顯得他更加可了。
「圖圖,快過來坐會,媽媽很快就醒了,不要一直站……靜靜……不,季太太,你醒了?」
是顧琳。
怎麼這個男孩「圖圖」?
季圖圖明明又丑又胖還倒睫。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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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琳,你我季太太?」
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眼淚嘩地就涌了出來,「靜靜?」
「啊?你哭什麼?」
顧琳沖到床前想抱我,可看到我的胳膊后又不得不了回去。
「你個壞家伙,這些年可冤死我了。」
接下來半個小時,我都在接的痛斥和控訴。
說我瘋瘋癲癲,渾渾噩噩。
拋夫棄子踩閨,十惡不赦。
還罵親生孩子又丑又胖是私生子……
說完,又哇哇哇大哭,停都停不下來。
季鶴禮從外頭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羹。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輕輕把碗擱在一旁的桌子上。
嗯?這麼規矩……
「季鶴禮,你犯什麼錯了嗎?」
他錯愕地看著我。
顧琳破涕而笑,「拿走吧,以后都不要吃這個了。」
我恍然大悟,「燕窩羹里放什麼了?」
「藥唄,專門治你的。」
說完,顧琳抬起一指頭我眉心。
季鶴禮這才反應過來,「靜靜好了?」
好了,徹底好了。
這些年,謝謝你們沒有放棄我。
13
醫生對我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檢查和盤問。
從到心理,方方面面,仔仔細細。
「季太太,你終于康復了。這些年,你看上去與常人無異,可邊人的力不小啊。」
醫生告訴我,圖圖是最大的害者。
這五年來,我對圖圖沒有多母。
孩子很靈,能理解媽媽生病,卻也很難接媽媽不自己。
所以,他漸漸疏遠我,從不我媽媽。
心疼,好心疼啊。
約記起圖圖蹣跚走路的樣子,他滿臉歡笑朝我跑來,卻被我親手推倒……
我知道,我無法追恨往昔,只能在接下來的時里好好守護我的孩子和人。
14
接下來的一年,我的病沒再反復,大家湊在一起為我慶祝。
顧琳也來了,還有的未婚夫。
一年前,我就開始籌備顧琳的嫁妝,生怕自己哪天復發又六親不認。
我把清單改了又改,直到訂婚才定下終稿。
春日暖季,顧琳出嫁了。
圖圖是花,他拎著小籃子將戒指送到干媽干爸的手里,嗲嗲地祝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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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在季鶴禮懷里喜極而泣。
圖圖問我為什麼哭。
我著他的小臉,「等你以后有了新娘,就會懂了啊。」
顧琳跟老公去月了。
季鶴禮也應景地要帶我看煙火。
我想帶著圖圖,他不肯。
不帶圖圖,我不肯。
所以我們決定把選擇權給圖圖。
誰知,小家伙的戲不。
「爸爸媽媽,你們去吧,班級里好多小朋友都有弟弟妹妹了,我也想要一個妹妹。你們能幫我帶一個回來嗎?」
這話說得,他爸可太聽了。
「爸爸保證。」
說完,父子倆默契地眨了眨眼。
15
南城的海很寬很藍。
夜幕降臨時,人越來越多。
我穿著長長的白,牽著季鶴禮的手緩緩走在海岸線上。
我倆追憶著時候的好,也憾那辛苦不堪的五年。
一陣歡呼傳來,絢爛的煙火在空中綻開。
短暫的麗,卻以最好的姿態最多地可能呈現出來。
我想起來了。
這里是季鶴禮跟我初遇的地方。
是我們所有幸福開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