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扮警察,出警察常去的場所。“當他看到漂亮孩兒后,他會停下車,問要去哪里,之后看一下自己的手表——仿佛在思考自己是否有足夠的時間讓搭便車。這會立刻讓孩兒放松,因為一個忙碌的男人是不會預謀害們的。”心理學家認為:“我們日常用來在短時間評價陌生人的方法,包括對言語、肢語言等方面的判斷,對于反~社會~分子是無效的。” 2、“我讀過犯罪分類手冊,決定為連環殺手。你們需要殺死四個人是吧,我決定殺死五個。”這句話不是我原創,而是化用,當我讀到時,覺非常震撼。 3、以上均參考《FBI犯罪心理畫像實錄》()布萊恩.(著)。
第二卷 關道
第21章
湘城的天氣比西藏熱乎多了。正值六月間,太熱而不熾。霧霾也在這個季節了頭,藍天白云,湘江碧,是難得的好天氣。
尤明許只穿件短袖,和同事們下了飛機,隨機押解的還有顧天。這兩天一直在路上,尤明許只和他遠遠打過照面,沒有說過話。這人一路都很沉默,但也很平靜,沒有半點被抓后的慌落魄。他這樣一個人,大概早已守在自己的世界里,放棄了外面的所有。
一幫警察坐上來接的警車,呼嘯著趕回警局。西藏的幾名警察也同行,將會一起審訊這名嫌疑人。
這一系列案件發生時間短,作案手段殘忍蔽,盡管才過去不到幾周時間,但是在湘城、西藏乃至全國,都產生巨大影響。好在破案也很快。此時警察們坐在車上,說說笑笑,氣氛輕松,還有說要讓尤明許請客的,因為這回搞不好還能立功。
尤明許淡笑著說:“行啊,要是給我記功了,允許你們宰一頓。”
兄弟們哈哈大笑。樊佳說:“尤姐尤姐,我要吃小龍蝦。”
尤明許:“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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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岳山警局的這支局花吧,刑警隊的兄弟們,心都比較復雜。一方面,尤明許確實,清而不艷,瘦而不癟,婀娜玲瓏,簡直比那些明星都不差好麼?另一方面,這支花啊,太兇悍了。平時里傲氣得很,時不時懟你一句就不說了。還總拿那丹眼斜斜瞅你,瞅得你心里的。還在全省公安比武中拿過比賽的冠軍,據說練了十多年道。換句話說,是整個警局干架最厲害的。所以你想追嗎?先掂量掂量,得住嗎?配得上嗎?
當然也不是沒有別隊的人蠢蠢,結果對于那些含蓄的,尤明許只干脆利落一句:“我對你沒意思。”對于糾纏不休的,則吐出一個字:“滾。”
漸漸的吧,男人心里都有點怵了。再漸漸的,大家并肩作戰越來越多,尤明許能打能忍又兇又狠,于是同一隊里的,也不把當人了。隊外的,對這朵高嶺之花,也只敢遠不敢玩。
不過,大家也都會想過同一個問題:最后會是誰,把這朵刺人的花帶走呢?反正得是個讓人服氣的人,否則整個警局都不干的。
岳山分局位于岳麓山之下,幾棟白肅穆的房子,沉靜威嚴。幾輛警車停下,尤明許跳下車,隊里幾個兄弟跟在后。一行人才走幾步,有人跑過來,對耳語:“尤姐,顧天說要先和你談,才肯配合訊問。”
尤明許抬頭去,院子里的大樹下,那人已換了干凈T恤休閑,被兩名警察押著,戴著手銬,似乎正著這邊。
尤明許說:“好。”
后面一名弟兄問:“尤姐,沒事吧?”
“沒事。你們先進去。”
審訊室里燈熾亮,約有微微的電流聲,于是封閉的房間更顯寂靜空曠。顧天獨坐在桌后,被銬住的雙手放在桌面下,他臉上沒什麼表,很安靜。
門打開,尤明許一個人走進來,已換了警服,頭發束馬尾。顧天一直盯著,竟察覺出心的幾分貪婪和興,他兀自低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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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明許恍若未覺,拉開椅子坐下,又從口袋里掏出盒煙,點上一支,遞給他。他笑著接過:“謝了。”
“想和我聊什麼?”問。
“也沒什麼,就想看看你。”
說:“好好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過你這種況,也沒什麼回旋余地。就當是給外頭那些害者家屬一個代,給自己積點德。”
他吐出口煙氣,說:“他們我不在乎。”
尤明許笑笑:“你在乎過什麼?”
他說:“你是我旅途的終點,我很惋惜沒能殺了你。但是被你抓住,好像又甘心的。我其實珍視你的,也許比你邊的所有人,都更加了解你、珍視你,你信不信?今天你來,是想叮囑你幾句話:人生其實不值得的。尤其是你這樣的人,把一些東西看得太重,守得太忠心。將來如果被人背叛,被人冤屈,你就完蛋了。你看著明,其實沒幾個心眼。別傻了,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守護的那些人,他們都不值得。只有你自己值得。明韜當時怎麼拖你下水,還有鄒芙瑢、宋蘭最后還是丟下你跑了,你都忘了嗎?記住我的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別再犯傻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