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出一只手扯他的領，趙昭咬牙切齒問他：“你說誰沒鼻子沒眼呢？”
旁的孩子嘆了口氣，“顧只的和我們都不是一個level的，你不能拿我們和比啊。”
孩子的車子里就是這麼熱鬧，秦約看著照片中自己旁站立的孩，眉眼溫和沖著鏡頭笑語盈盈，明明是站在一群人里，卻一眼就能看到在發。
他道：“今天的照片，全發我一份吧。”
陳則林點開相冊在挑：“全部嗎？們說還有幾張沒p好呢。”
“不用p，全部原圖就行，我不發朋友圈。”
秦約剛說完，就能聽到趙昭在吐槽：“又一個原相機神，你和顧只還真配。”
心尖像是被什麼撥了一下，秦約下意識去看和的聊天框，仍是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句對話。
陳則林道：“發你了，還有一些景，一共十張。”
“好。”
秦約輕點開其中的一張合照，放大盯著看了幾秒，在陳則林過來的時候立馬關了屏幕。
“走了，死我了，下車下車。”
陳則林開的是他那邊的車門。
秦約松了口氣的同時有些失笑，暗想自己是荷爾蒙上了頭，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第5章 看上個屁
另一邊，此時顧只去了一家獨立設計的服裝店。
店主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人，做談停，大學畢業后在大廠打了兩年工還是想要出來自主創業，做小眾獨立品牌。
認識談停的機會很偶然，在品牌設計市場日益飽和的現在，要做出自己的品牌是難上加難，事業剛起步需要各個方面的統籌，其中最能直接影響服裝效果的，就是模特。
請模特這件事讓談停掉了好多頭發，專業的模特定價太高，一個店的服全部拍下來基本上沒個十幾萬是拿不下來的，但業余的又顯得不夠看，沒有亮點。
后來偶然在學校的公眾號刷到了宣傳片，藝學院的學生代表不是別人，正是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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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只出現的那刻，眼睛都亮了亮，還認真算了一筆賬。
顧只的臉蛋和材都已經遠遠超過了預期，尤其是上的氣質和自己的設計風格比較搭，加上又是學生，肯定花不了多錢。
在學校蹲了幾天到打聽，終于見到了顧只。
誰知道在了解來意后，顧只輕呷了口茶，當場提出了一個比專業模特還高的價格。
那一瞬間，談停甚至都來不及心疼這家話稱進口源要價88的茶錢，直接呆在了原地，“多錢？”
顧只重復了一下自己的要價，看著目瞪口呆的表，淡定地攪了攪杯里的。
談停咽了口唾沫，艱難地開口：“顧小姐，你現在只是一個學生，這個要價，不合適吧？”
“學生就不是人了，不要吃飯不要喝水了？那我來你店里買服，報一句我是學生，你會給我打折嗎？”
顧只微微一笑，又道：“談生意就好好談嘛，扯什麼學生呢，你說對吧？”
談停不自主點了點頭，反應過來一臉疼：“主要是這個要價，實在是有些超出預算，如果顧小姐執意要這個價錢，我也實在是給不了的。”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方案。”
那時年僅十八的顧只優雅地把遞過來的服裝設計給推了回去，“我也喜歡你的設計風格的，若是宣傳做的好了，日后發展一個小有名氣的品牌也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或許我們可以合作共贏。”
談停聽不出的意思，并未做聲。
顧只繼續道：“我可以給你當模特，甚至可以免費給你拍，如果你找我，并沒有給你的品牌帶來實際收益的話，我不要你一分錢。但若是帶來了效益，你不但要支付我所定的價格，還要給我總利潤的百分之二十。你可以考慮一下。”
這聽起來扯淡的合約讓談停半天沒反應過來，道：“如果沒賺錢，那你不就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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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強調的并不是雇傭關系，而是合作關系。既然是合作，那有虧損不是理所應當的？”
顧只說完看了眼時間，把杯里的茶喝完，起背好包，沖微微一笑，“我的想法已經告訴你了，你可以考慮一下，我還有課，得先離開了。茶錢我已經付過了，希能與你達合作。”
談停起點了點頭，目送出了茶店，才坐回位置喝了口自己面前的那杯茶。
該說不說，這八十八的茶味道就是不一樣，嘖，好喝。
接到談停的消息幾乎是在意料之中，顧只直接去了趟工作室，在確認了一些合作細節后，干脆簽了合同，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第一份事業。
最近新生開學，南方氣溫雖高但也慢慢秋了。
秋季新款已經在夏天的時候給生生捂出幾痱子后拍完了，這才能出一下午的時間去玩劇本殺。
兩年的時間，服裝店熬過了最容易破產的頭兩年，也算是慢慢步正軌了，收銀銷售什麼的都請上了，大老板小老板也終于能輕松一點，但換季推新的時候還是忙得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