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約把他推開,臉上燒得慌,握著手機的指尖有些泛白,焦慮地等著的回答,來來回回退出又重進,暗想自己是不是太沖了,會不會嚇到。
“顧只,現在有男朋友嗎?”
他張地有些過度,手心都在發涼,不自在地了下耳朵,才發現自己燙的厲害。
陳則林被踹回座位上,窸窸窣窣找了一陣,甩了甩寢室的溫計遞給他。
突然聽他這麼問,一臉詫異的同時又有些興,趕跑來吃瓜:“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臥槽,不會找你了吧,給你發消息了?發什麼了?”
“沒發,問一下。”
秦約接過溫計,道了聲謝,順手把溫計夾在了腋下,然后繼續點開了基金。
什麼瓜都沒吃到,陳則林聳聳肩回位置上,隨口回了他:“沒有吧,之前和在一起的那什麼爺不是被甩了?鬧得好像還大。”
大信吃完飯,收拾東西打算出門,聽他們討論,也沒忍住了一:“這我好像聽過,聽說是那爺出軌被顧只發現了,當場就給甩了,后來那爺不是不甘心來著,拖著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就跑生宿舍樓下道歉,結果你猜怎麼著?顧只本就沒有在宿舍,還白白讓人看了一場笑話,然后就氣急敗壞走了,放言一定要顧只后悔。”
“這他媽還以為他他媽的拍電視劇呢,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我他媽,會不會打,不會打的回去給他娘的喂去。”葫蘆一邊放大招,就沒停過。
大信拍了他一下,“放干凈點,別罵那麼難聽,我有個社團活,晚點回來,記得幫我留門。”
“去吧去吧。”
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秦約深呼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才點開。
顧只:我明天下午滿課,得六點才下課。聽說學校對面新開的火鍋很好吃,你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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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約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他趕退出去,數著秒等過了兩分鐘才敢點開。
沒有撤回。
他迅速點開鍵盤,飛快地敲著:有的,那我在校北門等你。
把消息發出去后,他忐忑地又加了一句:可以嗎?
顧只:OK。
等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秦約抿笑了一下,想起還夾著的溫計,拿出來一看,三十七度,正常溫稍微有一點點偏高。
拍了拍還留有溫度的臉,秦約無奈地靠在了桌上開始反省自己。
真是中了邪了。
第二天一早秦約就起來了。
葫蘆昨晚打游戲打到半夜三點,聽到聲響踹了下床板,“你他媽怎麼這麼早,幫我答下到。”
“第一節沒課,你睡吧你。”
秦約洗漱完,站在柜前翻服。
陳則林也睡眼惺忪探出腦袋看了眼時間,把手機放回枕頭下,“這才六點,你瘋了嗎你,圖書館都沒開門吧。”
“我出去走走,你們注意時間,九點半老徐的課,會點名。”
手里拿著當初面試新買的西裝,秦約沒好意思說自己琢磨半宿沒怎麼睡著。
把他們打發了又看向手里的西服,扔回了柜子里。
太正式了。
找了半個多小時,最后還是穿了一件灰衛配休閑。
看著鏡子中平平無奇的自己,秦約撓了把腦袋,終于意識到要開始買幾件服了。
第7章 那就走吧,你跟著我
出門的時候還早,秦約出去吃了個早飯,莫名其妙在北門兜了一圈,才回的教室。
金融系老徐的課是出了名的難,聽說當初開系的時候是憑一己之力把學水準給拉上來了,直到現在為了學校的頂尖專業,被社會高度認同。
當然,這說法或多或有些夸張了,但足以可見老徐的名聲和地位。
顧只專業選課的時候,第一個就排掉了老徐的課。
寧愿去上到晚上六點才下課的分子生學,也不樂意去上這種要廢腦細胞的專業課。
下課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半黑了。
傍晚的風有點涼,顧只挽了一下頭發,打算先回宿舍把書給放一下。
放學路上的學生很多,大多都是三五群,顧只一個人慢悠悠走著,在路過北門的時候,遠遠見一個年低著頭在原地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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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約?
邁出的腳步微微停頓,顧只抱著書看了一會兒,確定是他,轉原路返回。
“等很久了嗎?”
隨風起的角帶來淡淡玫瑰的清香。
秦約有些倉皇地轉過,“沒有很久,下課了?”
顧只笑著示意了一下他手上的玫瑰,“給我的?”
“哦,對!”沒能把玫瑰藏好,秦約臉上閃過幾分窘迫,把玫瑰送給,“剛剛看到有賣的,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謝謝。”
顧只含笑接過玫瑰,放鼻尖輕輕嗅了嗅,“我很喜歡。”
已經放在外面許久的玫瑰已經不是那麼新鮮,要刻意地去聞才能聞到那僅剩的幾抹芬芳。
顧只輕輕扯了一下包裝袋,注意到玫瑰葉上的刺已經被理掉了,抬頭問,“介意我拆開嗎?”
他搖頭:“你隨意置。”
顧只把玫瑰取出,見長度差不多,將玫瑰別于腦后,挽了一個漂亮的發髻。
調整好花的角度,稍稍背過,側眸看向他,“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