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葫蘆也說,“來,吃吃吃,吃兩口我再陪你喝。”
秦約吃了兩口菜,搖頭,“不喝了,讓我喝點。”
“咦——”
大信他:“哥,嫂子誰啊,是顧只嗎?”
秦約斜了他一眼:“問那麼多干嘛?”
“行行行,來吃來吃。”
大信老實,說一句就不問了。
葫蘆不行,在桌下踢了他一腳:“說說唄,他m——誰啊,不帶我們見見?”
秦約提就踹了回去:“還沒追到呢,見什麼見。”
陳則林也說:“弟妹可以啊,你都追不到。”
葫蘆罵罵咧咧:“他媽的,都住一個被窩里,哪個時候找了老婆都不知道,你太不夠義氣了!”
秦約又給他踹了一腳,“你什麼時候改了你那張臭再說,誰跟你睡一個被窩了?”
“!有異沒人的家伙!”
幾個兄弟吵吵鬧鬧,秦約聽著他們議論,腦子又開始神游。
太慫了!
他媽的真的太慫了!
想到剛剛的對話,他都想自己幾掌。
人家都問是不是告白了!自己在干嘛呢!說是啊!
秦約再次被自己氣死。
顧只不知道他這邊的心理活,正在給談停發消息:后天約攝影師把冬季上新給拍了吧。
談停回:明天不是周六?怎麼不明天開始拍,也能請一天假。
顧只:我還有幾個作業,明天還得來趟圖書館。
談停:好。
顧只是通過藝特長考上來的,學的鋼琴。
專業作業一般都是考曲目,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把曲子練,還有幾個理論作業。
今天看辯論賽耽誤了一點時間,顧只學的頭都要大了,默完手頭上的琴譜干脆收了東西回家。
第12章 憑自己
天已經完全黑了。
顧只了凍紅的手,回了趟店里。
談停沒在店里,顧只拿了那件土豆和店員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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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隨便吃了點東西,還打了個電話回家。
“媽,吃飯了嗎?”
對話那頭是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只的母親——沈從意。
沈從意見到是,臉上帶著溫的笑容,問:“吃過了,最近還是很忙嗎?”
“還好,等忙完這一陣就好了。”
顧只注意到母親上的服,翻了:“您剛從調香間出來?”
“最近的臘梅都開了,我找老肖給我帶了幾枝回來試試,你爸爸不是要出來了,他之前最喜歡這個香味了。”
沈從意低頭嗅了嗅上帶著梅花香,也不免有些惆悵,“這麼多年沒過了,味兒都不對了。”
顧只安:“這不還有幾個月呢,您別急,到時候我回來一趟,和您一起去接爸爸。”
“了了。”
沈從意喚了一聲小名,眼里滿是心疼,“這些年,辛苦你了。”
顧只笑著搖了搖頭:“不辛苦。”
十八歲的顧只生活應該是什麼樣的?
肆意、瀟灑?
是帶著人人羨慕的眼穿梭于大牌專柜間的富二代,還是從小養尊優出門有司機吃飯有保姆的千金大小姐?
都不是。
后來的顧只和談停聊到初見那天的形,也是說,“我其實很怕被你拒絕。”
談停瞪大眼睛:“你的害怕就是喝著八十八一杯的茶面不改地和我要著十幾萬的高價?”
“多大的本事賺多大的錢,事實證明我的眼是對的,而我也值這個價。”
顧只撐著下攪著杯里的咖啡,“至于那八十八要價的茶……”
頓了頓,笑了,“就是為了給你個下馬威。”
談停氣得腦瓜子嗡嗡疼,咬牙切齒:“還真是勞您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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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舍小利逐大利,商人的本罷了。”
談停翻了個白眼。
不過話又說回來。
“你爸都這麼有錢了,我怎麼覺你好像很缺錢的樣子?”
顧只頓了頓,隨即笑了:“誰會嫌錢多?”
“萬惡的資本家!”
談停一臉憤恨。
顧只只是笑,不說話。
熬過了最苦的那段時間,其實回看也只會覺得沒什麼了。
顧只不喜歡訴苦,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苦過。
就連當初被通知家里公司破產,爸爸涉嫌金融詐騙被判有期徒刑時,顧只也只是抱著媽媽說:“沒事,有我呢。”
那一瞬間,顧只想的不是以后的日子該怎麼辦,而是慶幸自己有幸能生在顧家。
至在最困難的時候,那些從小學的鋼琴為了高考的捷徑,自富養出來的貌和才華能讓在這個社會能有一席之地。
這就夠了。
收到國外名校取消錄取的反饋時,顧只也只是確認了一下沒有發錯,就給清理到垃圾箱了。
后來是沈從意試圖聯系爸爸之前的生意伙伴時,無意間翻到的。
看清郵件容,沈從意直接沖到了學校,雙手被氣得發抖,指著發了最大的一次脾氣:“你為這個名額努力了一年,爭取了這麼久好不容易錄上了,你說不去就不去!甚至都不跟我說一聲!你是不是覺得你翅膀了顧了了!”
顧只垂眸不說話,等媽媽發泄完,才低頭道歉:“對不起。”
沈從意被氣得兩眼泛淚,最后只是抱著心疼地了的臉:“是媽媽沒用。”
顧只抹了把淚,鼻尖卻跟著一酸。
可就這樣,顧只還是爬上來了。
憑自己。
憑不間斷的直播賣貨,憑花所有假期的家教兼職,憑能熬幾十個小時趕場走秀,憑忙得只顧得上一天一頓的花銷,生生扛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