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約靠著墻，聽這麼問就知道什麼都知道了。
“有點事，你怎麼也沒睡？”
顧只輕笑了一下：“半夜接到電話說某人要為了我打司了，趕打個電話來問問。”
某人秦約卻笑不出來。
他低聲說：“太過分了。”
那些言論，就連他一個男生看著都有些反胃，何況對于一個孩子來說，該是多麼……惡心。
秦約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評論，卻覺得口像是被憋了一氣，怎麼都吐不出來。
顧只問：“你信嗎？”
“什麼？”
“他們說的話。”
秦約了。
他不知道。
在看到那個自稱前男友發的話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氣憤，看到那些圖片的時候，他承認，他嫉妒了。
他唯一一張堂堂正正和的照片還是一堆人的合照。
他從心底更愿意相信那個人只是一個假冒，可是他也會怕，萬一那個人還真的是的——
“秦約。”
聽到那邊久久沒有回應，顧只緩緩垂下眼簾。
“別聽別人認識我，好嗎？”
別聽別人認識我……
秦約低聲告訴：“我不聽別人說，我聽你說。”
顧只笑了：“那就聽我說，很晚了，去睡覺吧。”
“可他們。”
“秦約。”
顧只聲音低緩，很平靜地告訴他：“在認識你之前，這些話我已經看過上百遍了。”
“你別和他們犟，他們也就趁晚上老師都睡了才敢這麼說，但不敢真的鬧大，等明天一早就會把帖子刪了。去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秦約聽到這麼說，卻有些失言。
“那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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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是這樣，你信我，快去睡吧。”
秦約覺得口悶悶的，有些不過氣來，“金融學院和藝學院離得太遠了。”
顧只明白他怎麼突然說起這個，發出了一聲疑問：“嗯？”
“沒能早點認識你，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像是在呢喃。
可顧只還是聽見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道歉，但是卻能覺到……他想保護。
“秦約……”
“好了，我聽你的，馬上就去睡。你也早點休息，孩子熬夜不好。”
秦約不想再聽以這麼平靜的語氣去說這些話，第一次打斷了的話，“顧只，晚安。”
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后什麼都沒說，回了他一句，“晚安。”
掛了電話，手機彈出的還是剛才他即將要回復的頁面。
秦約指尖在鍵盤上逗留了許久，還是按了返回。
樓里已經蓋起了很多等他剛的觀眾，大聲著校草別慫666。
秦約緩緩閉上眼，退出了論壇。
他最終什麼都沒做。
等第二天一早他起來再次查看這條帖子的時候，果然如昨天顧只所說的那樣，已經被刪了。
到底經歷了多次這樣的污蔑造謠才能如此清楚？
秦約想再給打個電話，拿起手機又放下了。
昨晚睡得太晚了，讓好好休息一下吧。
而此時的顧只沒能好好休息，已經被擺弄了一大早上了。
昨晚那通電話打得有些上頭，后半夜沒睡好，六點多就起來上妝往店里趕，等到的時候，同一臉黑眼圈的談停對上眼了。
談停見容煥發的，發出了不甘的吼：“憑什麼都是熬夜，你的氣還是這麼好。”
顧只整個人都在發暈，省點力氣不想和扯這些沒用的。
昨晚傾來電的不是別人，就是談停。
這位第二天五點要起都能熬到兩三點的有著鋼鐵般意志的吃瓜，愣是靠著八十六條消息和十二個來電顯示把從睡眠中轟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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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只是打心底里佩服，并一度覺得和那宋什麼的老中醫還配的，該有人來治治了。
早上七點，攝影師準時前來開工。
布景打拍攝換裝選圖等等等等繁瑣的事做下來。
談停在旁邊已經不知道補了多個回籠覺了，顧只就算是用了比平常兩倍還多的底此時也有些撐不住了，妝容有些崩了。
攝影師看了下手里的照片，讓補補妝。
顧只閉眼緩了一會兒，重新拿出化妝包上妝。
攝影師是個小有調的中年男人，在圈鯨哥，拍攝手法很特別，和談停這奇奇怪怪的腦瓜子總能撞到一塊，這次帶著實習生過來打下手，攝影棚里也比平常熱鬧了一點，嘰嘰喳喳商量著拍完去逛商場。
看樣子鯨哥沒告訴他們今天估計得拍到晚上九十點，要是拖一拖可能要到十一二點，就這個點，商場早關門了。
顧只邊補妝邊聽他們聊天。
等妝化得差不多了，見鯨哥似乎還在忙，拿出手機回了下消息。
當看到秦約的聊天框時，破天荒的，登陸了論壇看了眼凌晨的帖子。
果然已經刪了。
顧只輕輕舒了口氣。
刪了就行，不然他總介意。
顧只簡單翻了一下，論壇里還有晦問帖子為什麼刪了的，那個聲稱是前男友那男的不知道說了什麼，只顯示個該評論因違背論壇相關規定，已被管理員刪除。
這管理員和昨天那個管理員應該不是同一個管理員。
顧只點進了那個人的主頁，顯示已經被言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