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只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下意識牽住了他的領,緩緩閉上了眼。
這次他不再止于淺嘗輒止。
曖昧的呼吸聲在鼻尖織。
舌尖是屬于彼此的溫度。
顧只昏昏沉沉地想,他要是再不松開自己,男朋友可能第一天就要沒有朋友了。
第23章 下次換個地方咬
秦約回宿舍的時候還在看著報表。
回來的路上郁悶了一小會兒。
還有比和朋友接吻時老板打電話過來催報告來得還慘的嗎?
寢室就陳則林一個人,見他回來還扭頭和他打了個招呼,“你回——臥槽。”
秦約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剛想問他干嘛呢,葫蘆就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牙印。
“我,你他媽談個玩這麼大的?”
秦約終于后知后覺,扶額無語,跑洗手間看了一下側臉的牙印。
牙印不深不淺,是可以讓人注意到但又不會特別醒目的程度,差不多到明天早上就能消掉。
但他沒想到,這丫頭真行,有臉真咬。
秦約拿出手機拍了下來,發給:滿意了?
顧只回:下次換個地方咬。
他突然覺得牙有點,輕輕磨了一下,回:咬在看不見的位置。
顧只發了只小恐龍小尖牙的表包。
秦約笑了一下,回桌前整理了一下桌面,把中午的飯給提了出來。
“老九回寢室了嗎?”
陳則林看了他一眼:“回了吧,你要熱飯?”
“嗯,我去看看。”
秦約應了聲出門了。
葫蘆嘖了兩聲,“談使其貧窮。”
老九是隔壁宿舍的一個男生,長得白白凈凈斯斯文文的,因為家境不是很好格也比較向,買了個小鍋經常自己蒸點剩菜剩飯。
他們宿舍也算仗義,查違規電還幫他打掩護來著,帶隔壁寢室一起用,用一次給他點使用費。
雖然老九總是磕磕說不用錢,但兄弟們還是會給他塞點吃的,以此為由頭帶他出去吃飯。
秦約經常也被拉著去,久而久之也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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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原名陸究,秦約敲門進去看見他正蹲在臺小聲打電話。
“老九。”
窩在臺的陸究像只驚的兔子蹦了起來,見到是他,有些匆忙掛了電話,“你找我嗎?”
秦約注意到他有些反常,但別人的事也沒多問,只道:“我來向你借個鍋熱個飯。”
“哦,好。就在桌子下,你等等,我拿給你。”
陸究蹲下從桌子最里面拉了一個黃的小鍋。
秦約注意到他拉出來的之后帶出來了一個手辦,有些納悶手辦怎麼放在這個地方,順口夸了一句:“你這路飛做得好看的。”
陸究一把把路飛塞了回去,磕磕解釋,“嗯——一個同學給我的。”
秦約頓了下,沒再說手辦,接了鍋,“謝謝,下次請你吃飯。”
“不用。”陸究把手辦藏好,低著頭說,“鍋我已經洗干凈了,你沖一下就可以直接用了。”
“好。”
秦約沒再多留,出門側過要把門帶上的時候,無意見到陸究拿著手機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皺了皺眉。
回到宿舍,秦約問了一句,“老九他最近出了什麼事嗎?”
陳則林答:“沒聽說有什麼事,怎麼了?”
秦約看了眼手里的鍋,搖了搖頭,問他們,“吃點嗎?”
“不了,我們部門晚上要去聚餐,等人呢在。”
陳則林忙著回消息,說完起換了件服,順便和他閑聊兩句,“你中午不是和我們食堂吃的?哪來的飯菜?”
“陪朋友吃的,吃兩口就吃不下了,我就給帶回來了。”
秦約說起這事也毫不覺得有什麼難堪。
反倒是葫蘆五張牙舞爪了一番,“沒看出來啊,顧只這麼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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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約睨了他一眼,“這是節約糧食,你懂個屁。”
葫蘆不和腦爭,用手在上劃拉一道,表示自閉麥。
秦約熱完飯就把鍋洗干凈送了過去。
陸究依然窩在臺打電話。
秦約把鍋放在他桌子上,讓他舍友回頭告訴他一聲,就先離開了。
回到宿舍,他想了想,還是給陸究發了條消息:要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陸究回的倒快:我沒事,謝謝你。
秦約見狀,也不過問了,回宿舍忙公事了。
——
顧只晚上的時候去了趟琴房,等練完琴出來后去了趟店里,談停正在畫圖。
“冬季款不是都做完了?怎麼又在畫圖?”
談停忙里閑,見來了把筆放下歇了會兒,給看,“看看怎麼樣?”
圖上畫的是一條白的連,緞面收腰,前刻意設計了一點小巧思,整件服簡約大方又不失特。
“不像是日常穿的,你這是要走晚禮服的線了?”
“算你有眼,不過不是晚禮服,是我的訂婚。”談停說著,從底下出一張設計稿給看,“這是男款的,我覺得和我的子不太搭,你幫我看看。”
顧只遲疑地接過稿子,“你不是說不急嗎?”
“是不急啊,就是因為不急我才想說給自己設計一條子。”
談停繼續畫頭紗,邊道:“我大學開始學設計,到現在這麼多年都沒想過給自己設計一件服,想的永遠都是線下最流行的款式,最好賣的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