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幫我約安士見面吧。”
安并沒有選擇在公司見面,而是選在了大學城中的一個咖啡館。
到了約定地點之后夏璇遠遠的就看見安,走上前去和打招呼,“您好,安士,我是曦律所的薇薇安。”
安微微一笑,“好久沒人這麼稱呼我了。”
自從和易濤結婚以后就從安變了易太太,有了孩子之后就專心在家中帶孩子為了一個家庭主婦,慢慢的大家都忘記易安集團是和易濤一起創立的,只記得是易太太。
“聽說你前段時間打贏了星海,還拿下了盛世集團。”安輕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淡淡的開口道。
夏璇看著面前淡定優雅的子哪里像是一個即將要離婚的樣子,心中有些許疑,但還是保持著專業的態度。
問道:“不知道安士的訴求是什麼?”
安堅定的答道:“我要易安一半的份,以及我名下的所有資產。”
第十三章
這個要求也實屬正常,只是易安的一半份,恐怕易濤不會輕易的答應。
“可以冒昧的問一下您想離婚的原因嗎?”
“薇薇安小姐結過婚嗎?”安不答反問,目注視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
結過,而且剛離。
在這于傅辛深結婚的三年里,放棄了工作,丟掉了自我,卑微到了塵埃里,最后卻什麼也沒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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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辛深給的只有無盡的等待和冷漠的無視,一次又一次的失落將徹底打倒,最后無疾而終。
沈清然的歸來可以說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就算沒有,這段名存實亡,單方面付出的婚姻也不會能持續多久。
見夏璇沉默,安又繼續說說道;“我和易濤就是對面那所大學畢業的,畢業后我拒絕了家里安排的工作,陪著易濤在京北打拼。最開始的時候,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他家庭條件不好,于是我就會經常的找我父母借錢,因為這個,我父母特別不喜歡他,可我依舊堅持要和他在一起。”
“可他竟然在外面養人,那個人是他高中時的初,現在兩人的孩子都要上初中了我才知道,真是可笑。”
“所以這婚我是非離不可,應該是我的我也要據理力爭。”
夏璇對安的遭遇十分同也同,一定會竭盡全力完的訴求。
“安士,這個案子給我您放心。”
與安談話結束已經是晚上了,夏璇還是回到了公司,打算將這個案子好好研究一下。
這場司非贏不可。
到公司門口時夏璇發現了一個悉的影,修長的姿輕倚在車旁,矜貴清冷的氣息將人隔絕在千里之外。
夏璇從他邊從容的走過,下一秒便被人抓住了手腕。
“夏璇,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夏璇用力的想甩開傅辛深的手,但是他握的太。
冷冷一笑:“傅總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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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辛深的印象總中,夏璇是一個溫斂的賢妻良母,永遠會在家中做好飯菜等他回家,從來都是溫溫,不會抱怨,更不會想現在這樣給人一種疏離。
“你騙了我三年如今還要問我什麼意思?”
原來是這樣,他只是恨我騙了他。
看見傅辛深的時候,夏璇的心中還是帶有一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期待他或許心中會有一點自己的位置,哪怕是一點點。
“不是我騙了你,而是對于我的事你從來就不在意。傅辛深,我希你明白,無論如何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啊,已經離婚了。
第十四章
離婚過后傅辛深再也沒有回過兩人居住的別墅,別墅里只有一個保姆在負責打掃。
見傅辛深回來很意外,“傅總,您回來了,需要給您做飯嗎?”
傅辛深擺擺手示意不用,讓保姆下去休息,他徑直走到了樓上他與夏璇的房間。
這個房間說是兩人的不如說是夏璇的,因為他很回來住。
就算回來大多數時間也會在書房忙工作,太晚了就在客房睡下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傅辛深覺得心中有些酸楚,這三年里他也沒有給夏璇生活費,為什麼卻沒有什麼服和化妝品。
傅辛深不知道的是,夏璇但凡打扮的好一點就會被田麗謾罵只會花兒子的錢,孩子也懷不上,是個沒用的東西。
而且這個房子這麼大,只有一個保姆,許多事都是夏璇親力親為,且還要隨時應付田麗的刁難,也沒有什麼時間用來打扮自己。
但不可否認的是,就算平常不打扮也還是清麗人。
現在的是不一樣的覺,麗依舊卻多了明。
覺有些口,傅辛深走到廚房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卻看見廚房的桌角旁有一塊碎了的玉。
他撿起來仔細一看想起來兩人結婚紀念日那天晚上,這應該是那個玉雕上的保姆沒有打掃干凈。
他盯著這塊碎片看了迷,夏璇的將玉雕小心翼翼拿給他的模樣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