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顧燁霆牽著一個人走了進來,向眾人介紹——
“白以晴,我的朋友。”
第四章
“轟然”一聲!
喬言腦海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
沒回神,顧母卻已經歡喜地迎了上去:“快進來坐吧,喬言,快去倒茶。”
喬言看著兩人牽起的手,心口像傳來撕裂般的疼。
半晌才木然應了聲,機械地往廚房走。
知道顧燁霆遲早會有朋友,卻沒想到,這麼快……
客廳里,顧家人圍坐在一團。
顧母笑著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誰追的誰呀?”
白以晴略帶赧地看了一眼顧燁霆:“之前在國外旅游的時候認識的,最近才確定關系。”
喬言看著依偎而坐的兩人,指甲重重嵌了掌心。
才剛確定關系就迫不及待地介紹給家人,看來顧燁霆是真的很喜歡。
白以晴看了喬言一眼,好奇地推推顧燁霆:“這位是你的妹妹嗎?”
顧燁霆淡淡道:“不是,一個朋友家的孩子。”
這番生疏的介紹,仿佛在無時無刻提醒著喬言。
在這里,自己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接下來的家庭聚餐,就像個局外人一樣,怎麼也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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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霆對白以晴關照,對眼底化不開的喜歡。
這些都是喬言從未有過的,專屬于之間的。
再也待不下去,找借口先離開了餐桌。
房,暗黃的燈微閃。
喬言拿著一小袋料走到臺邊。
一個小小的恒溫箱里,長著一株雛。
是初見顧燁霆那天種下的。
雛的花語是深藏在心底的,就是對顧燁霆不能宣之于口的暗。
而后走到桌前,從屜最底下拿出一本日記本。
翻開嶄新的一頁,喬言慢慢寫下:“22年12月26日,是小雛生長的第730天,我還沒有將它送給他……卻在今天看見了他新的朋友。”
寫到這里,將日記本合上放回屜,
喬言打開窗戶,凜冽的寒風帶走了眼底的熱意。
第二天。
喬言眼下烏青,失落地走在大學校道上。
沒注意喬騫澤一行人已經走到了面前。
喬騫澤看著額上明顯的紅腫,笑道:“看來我的東西你好好地轉給顧芃芃了。”
又出手按了一下喬言的額頭:“疼不疼?”
喬言一疼,直接甩開他的手:“下次這種事不要讓我手了!”
喬騫澤雙手兜,慢慢地俯到耳側,故意低聲音:“你不手,還有誰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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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顧芃芃看喬言不順眼,現在更是讓兩人徹底降至冰點!
喬言氣憤地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喬騫澤就跟沒看到一樣,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對了,謝謝你幫我甩掉那個麻煩。”
喬言一陣氣結,轉回到教室。
剛一抬眼,正對上顧芃芃的猙獰的臉:“喬言,果然是你干的好事!”
喬言心里一寒,想要為自己解釋。
顧芃芃卻一把撞開:“這次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霎時,喬言如同墜冰窖。
知道顧芃芃一向說到做到,報復的手段更是不計其數。
一整天,喬言都有些心不在焉。
天黑時,才回到顧家。
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喬言才推開別墅的大門。
像是有一場審判已經等候多時。
顧燁霆和顧家父母以及顧芃芃坐在沙發上,見進來,都默不作聲地看著。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忽聽顧燁霆朝冷冷開口:“喬言,這是什麼?”
喬言瞳孔驟然,視線驀地落到顧燁霆手中的東西——
那是的日記本!
第五章
一瞬間,喬言只覺渾的都凍結了。
最無法言說的心事,被顧燁霆發現了……
顧芃芃毫不掩飾話里的諷刺:“喬言,你暗的人不會就是我小叔吧?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這話如利刃,在喬言滿是傷痕的心再添一筆。
顧母蹙了蹙眉:“喬言,芃芃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怎麼存了這樣的心思?”
喬言一句話也說不出,全冰涼。
不知道再這樣下去,顧燁霆會怎麼看自己?他會惡心自己的喜歡嗎?
“只是小孩子寫的,不必當真。”
顧燁霆一把將日記本丟在桌上,滿不在意地開口。
這句話,瞬間緩解僵持的場面。
他目掠過杵在原地的喬言:“以后別寫了,以免引起誤會。”
喬言繃的神經微松,轉瞬又覺得心酸。,
對顧燁霆這些年的心意,到頭來也只能被當做是玩笑……
“我知道了,小叔。”喬言掩下淚,拿起的日記本宛如重逾千金。
回到房間時,里面早已經被人翻得一片狼藉。
恒溫箱翻倒,雛被重重踩踏過。
就像對顧燁霆的。
喬言指尖不住發,小心地將殘枝撿起來。
拂去上面的泥土,然后夾在了日記本里。
門外的長廊上,顧芃芃路過時見此一幕,不嘲諷:“活該。”
喬言極力克制著,可泛紅的眼圈仍然出賣了的緒。
從這天起,喬言就像一只回殼里的蝸牛,竭力避免和顧燁霆見面。
鳴濟大學迎來了一年一度的藝節。
喬言在老師的要求下,和喬騫澤一起表演。
登場時,一眼看到了坐在前面的顧燁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