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平常來到鋼琴前落座，優的音律如水般從指尖流出。
現場慢慢安靜了下來。
顧燁霆看著臺上穿著白長的喬言，眸底掠過抹驚艷。
一曲終，掌聲雷。
當喬言站過去一齊謝幕時，喬騫澤突然摟過的腰往自己邊一帶。
臺下的學生頓時高聲起哄。
而顧燁霆卻默默收回目，起走了出去。
演出結束后，已經是晚上十點。
喬言走出禮堂，恰好撞見顧燁霆帶著白以晴站在禮堂外門口。
兩人視線相。
避無可避，只能被迫停住腳步：“小叔……白小姐。”
白以晴溫笑道：“阿霆帶我來看芃芃的表演，沒想到你也在。”
喬言不知如何回答。
旋即又聽到顧燁霆的夸贊：“表演很彩。”
平常這樣的一句話，喬言會開心好幾天。
可現在……
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喬言嚨發苦：“謝謝小叔。”
倉促收回目：“我還有事，先走了。”
甚至不敢去看顧燁霆的神，轉就走。
然而還沒過幾天，就常常在學校里聽到些竊竊私語。
“就是，拆散了喬騫澤和他朋友，知三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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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喬騫澤都親口承認自己在追了！搶別人男朋友不會遭天譴的嗎？”
這樣的謾罵聲越來越多。
喬言解釋不了，只能著自己不去理會。
可剛走到校門口，看見了這次流言的罪魁禍首。
喬言沒有回避，直接走向喬騫澤：“為什麼要對外說追我？”
喬騫澤后背靠著墻，不由得笑了聲：“不行嗎？你多大面子，還不讓追了？”
喬言不由得蹙眉：“別開這種玩笑。”
喬騫澤卻站直了：“誰跟你開玩笑？我認真的。”
他彎下腰，高大的軀在喬言上投出一片影，語氣曖昧：“乖乖，給個機會怎麼樣？”
喬言退后一步，細眉擰在了一起。
還要再說時，耳畔傳來一聲重重的車門被摔上的聲音。
下意識地回頭——
不遠，顧芃芃和顧燁霆正看向這邊。
第六章
看清顧燁霆眼底冷意的剎那，喬言臉一白。
瞬間明白，他誤會了。
然而沒等反應，顧芃芃已經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喬言，你還說你跟騫澤沒關系？！全學校都鬧開了，你是故意報復我的吧？”
高揚起手，就要直朝喬言的臉上扇去。
下一秒，卻被喬騫澤抓住了手，他面一寒：“顧芃芃，不要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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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芃芃就像被人當頭給了一耳：“你為了攔我？騫澤，你真的這麼在意？”
“跟你沒關系。”
喬騫澤甩開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顧芃芃卻不死心跟了上去，很快只留下了他們兩個人。
沉默抑的氣氛一時蔓延。
著男人落過來探究的視線，喬言煎熬無比。
結結要開口解釋，沒想顧燁霆卻搶先說道：“真的是你搶了芃芃的男朋友？”
喬言心猛地一沉，幾乎要站不住。
嗓音發啞：“連小叔也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顧燁霆看著，眼里卻滿是懷疑。
想起謝幕時的場景，他聲音一寒：“以后跟他來往。”
語氣里滿是長輩的命令，時刻提醒著兩人之間份的差距。
喬言只覺得口淤堵，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知道了，小叔。”
顧燁霆沒有再說話。
氣氛陷了凝滯。
直到手機鈴聲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
喬言抬眸看去，正好看到顧燁霆手機屏幕上親的備注——
以晴。
顧燁霆拿著手機走開兩步才接起電話。
喬言神一暗。
片刻后，顧燁霆折返，丟下一句：“我要去接以晴，你自己回去。”
喬言睫輕了下：“好。”
天漸漸暗了下來。
喬言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冬日凜冽的寒風吹得渾微。
萬家燈火亮起，家常菜的香味約約地飄了過來。
喬言鼻尖一酸。
曾也有個溫暖的家，可現在卻沒有了。
一連幾日，喬言都沒在顧家看到顧燁霆的影。
總是忍不住去想，顧燁霆是不是在和白以晴約會？做著那些專屬于之間的親事。
直到周一放學后。
喬言回到臨江別墅，正好看到了顧燁霆的邁赫。
見到打開車門的顧燁霆，眸微閃。
下一刻，他又繞到另一側，牽著白以晴的手走了下來。
喬言本能的想躲，白以晴卻先一步看到了，走過來道：“喬言，你回來了？”
喬言攥擺，勉強扯了下角：“白小姐。”
垂著眼睛，不敢去看顧燁霆。
自從上次爭吵過后，和顧燁霆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好像連打一聲招呼都很艱難。
白以晴沒有看出他們僵的氣氛，一臉幸福地把手到喬言面前。
“這是燁霆親自給我挑選的戒指，你覺得好看嗎？”
喬言呼吸一窒，下意識地看向顧燁霆，聲音有點抖：“你們……”
顧燁霆扣住白以晴的手，就見兩顆鉆戒相映輝。
“我們準備訂婚了。”
第七章
喬言的呼吸凝滯了一瞬。
自地看著眼前握的雙手，心就像破開一個，冷風正呼呼往里灌。
其實心里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
本以為自己能笑著祝福他，可事實上，連一句“恭喜”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