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有人提前阻止了。”林媗道。
“誰啊,這麼厲害?”
“就剛剛出去那人。”
“你是說……陳初?”宋冉冉回頭看了一眼,兜帽青年高挑的背影剛從院門口消失。
“你認識?”這下換林媗詫異了。
“他是我們學長。”
“他也是咱們學校的?”林媗更驚訝了。
“陳初是我們學校的研究生,理系的,不過他本科不是咱們學校的,是城北蒼山大學的,研究生才考來我們學校。他平常不怎麼來上課,據說一學期都來不了學校三次,所以在學校沒什麼存在。”宋冉冉道。
“一學期才來三次,這樣能畢業嗎?”
“他績好著呢,去年還在國際期刊上發表了論文,我就是那個時候知道他的。那時候我還想去參訪他呢,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不肯,甚至直接把我拉黑了。”宋冉冉現在想起來都氣的慌,“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一個數學系,同樣論文得獎的學長采訪。”
“數學系怎麼了,論文比不上陳初的論文有含金量?”林媗問。
“那倒沒有。”
“那你憾什麼?”
“那是人專訪,要照片的,數學系的學長固然很有才,但年紀輕輕已經禿了頭,值差陳初十萬八千里。你這麼看著我干嘛,不是我淺,而是現在大多數的人都淺。”宋冉冉是學新聞的,在這方面非常有。
“宋冉冉,在我頭發長出來之前,不許你在我面前再提禿頭兩個字,知道沒!”林媗叉腰威脅。
“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提了,哈哈哈……我們吃飯,包子都涼了。”宋冉冉這才想起自己手里提溜的包子,拿出一個遞給林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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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媗剛啃了一口,門口就響起了警笛聲,接著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就跑了進來,接手了保安手里的中年男人,押走之后,又去護士臺拿了西瓜刀。
“制服歹徒的人是誰?”林媗聽見警察問護士小姐姐。
“是個個子很高的年輕人,不知道名字,長的很帥,他放下刀就走了。”護士小姐姐雙眼放,語氣激的道,“他是特意去阻止歹徒的,上去之前,他還把礦泉水放我們這了,說放一下。我們一開始還不知道他想干嘛,沒一會兒他拿了把刀過來換水,讓我們給警察,我們才知道他是去救人了。”
“對對對!”另一個小護士不斷的點著頭,神同樣激。
“他人呢?”警察問。
“走了,他把刀放下就走了。”護士小姐姐道。
“事了拂去,還整的帥。”警察忍不住夸道。
“嗯嗯嗯!”護士小姐姐激的滿臉紅暈。
是特意去阻止的?可陳初怎麼知道醫院有暴徒?林媗疑了片刻,想了起來,可能是在便利店門口和宋冉冉說話的時候,正巧被他聽見了。陳初就在排在宋冉冉后結賬,所以那個時候應該剛好走到便利店門口。
這麼想想,好像確實帥的。
“要不要過去告訴警察叔叔,那人是陳初?”宋冉冉小聲的問林媗。
“還是別了吧。”林媗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他沒等警察來就走了,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我們和他也不,還是別管了。”
“也對。”
之后警察又問了林媗幾個問題,主要問林媗怎麼發現的。林媗只說自己是無意中瞥見了中年男人懷里藏著把刀,又見他一直跟著一個小孩走,心里不安,就去找了保安。
警察夸了林媗一番,便收隊離開了。
“哎呀!”回到六樓病房,林媗忽然懊惱的哎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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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宋冉冉看過去。
“撞我的司機肇事逃逸了,我剛才應該問問警察叔叔抓到人了沒有。”林媗懊惱道。
“醫院和學校又不是一個片區的,這里的警察不一定知道。”宋冉冉道。
“也是。算了,先去買手機吧。”林媗拿了服準備去換,結果展開來一看,發現服已經被蹭的破破爛爛了。特別是腰側那一塊,裂開了足足20公分的口子。這哪里還是服,做抹布都嫌碎。
“天啊,這是昨天車禍的時候在地上蹭的?”宋冉冉并沒有親眼目睹好友的車禍,只以為好友沒什麼大礙,便覺得車禍并不嚴重。此時看著這一被蹭的破破爛爛的服,才約有了些概念。
“你上是不是很多傷?”宋冉冉手去拉林媗的病服。
“別,別別,疼。”林媗連忙阻止宋冉冉服,“傷的不重,就破了點皮。”
林媗醒過來后,除了腦殼有點疼之外,上一點異樣都沒有,想來上的傷已經被系統修復了。
“算了,直接穿病號服去吧,你明天再幫我帶服過來好了。”林媗干脆不換服了。
“這多麻煩,一會兒買手機的時候順便買一就是了。”宋冉冉道。
“你覺得我還有錢買服嗎?”林媗苦道。
“我送你。”
“說好的,我回不起禮的時候不準送我東西的。”林媗提醒。因為宋威的關系,林媗在這方面和宋冉冉分的特別清楚。
“行行行,明天幫你帶。走,先去買手機。”兩個孩手挽手離開醫院,奔去最近的商場,一番挑細選之后,買了N家最便宜的一款手機。
斥資520元,超過了林媗預算20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