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蓮忽然生出一沖,想要上去和林媗說聲謝謝,可等出人群,林媗已經坐上警車離開了。
兩個罪犯被當場抓獲,案并不復雜,但兩人還是在派出所里折騰到將近十一點才結束。
“好了,簽完字你們就可以走了。”警員把筆錄遞給兩人核實。
林媗接過掃了一眼,確定沒問題,飛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筆遞給陳初。
陳初接過,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陳初?林媗看到陳初的簽名的瞬間愣住,他是陳初?在醫院里制服暴徒的那個陳初學長嗎?怪不得總覺有些眼呢,原來是他啊。
“怎麼了?”陳初簽完字,回頭就見孩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他。
“沒,沒什麼。”
“簽好了。”陳初把筆和紙一起還給警員,警員核對完,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
從派出所出來,四下無人,林媗對著陳初忽然來了一個九十度大鞠躬:“陳初學長,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陳初被林媗這麼實誠的一個大禮嚇了一跳,接著蹙了蹙眉:“學長?你是哪個學校的?”
“綠葉大學的。”林媗道。
“你知道我在綠葉大學讀碩士?”他本科不是在綠葉大學念的,現在雖然在綠葉大學讀碩士卻不怎麼去學校,低調到同一個碩導底下的師兄弟或許都不認識他。
林媗怎麼會認識他?不,林媗不認識他,看從電視機里爬出來的反應就能知道,如果林媗認識自己,那個時候就應該喊自己學長了。忽然這樣,應該是剛才看見他的簽名了。所以,林媗不是認識他,而是知道他。
“我閨是新聞社的,采訪過你。對了,之前我們在醫院也遇見過,那天你制服了一個拿刀去醫院砍人的暴徒,記得嗎?當時我也在。”林媗沒說自己就是那個發現暴徒的人,怕陳初不記得。
新聞社?陳初記了起來,幾個月前他一篇論文發表了,確實有學校新聞社的人要采訪他,他覺得麻煩就拒絕了。原來那個記者是林媗的閨,怪不得那天在便利店他會覺得聲音有些悉,那個記者難纏的很,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的他最后關機才勉強躲了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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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是你發現的暴徒。”陳初道。
林媗眼睛一亮:“你記得我?”
“嗯。”陳初掃了一眼孩頭上的紅挑染,畢竟禿頭的孩還是比較見的。
林媗忽然覺得很開心。
“你既然是學生,怎麼大晚上的會出現在城中村?”陳初問道。
“我在城中村北面的一個園區里做兼職,去城中村是想穿過村子坐公車。”林媗道。
“什麼兼職做到這麼晚?”
“一個室逃,我在里面當NPC,今天有一組玩家來的晚了,所以我走的也晚了一些。”林媗解釋。
室逃?據他所知那一片只有一個室逃,而他剛好去過。
陳初忽的想起那天他從棺材里覺到的能量波,以及那個被他掐住脖子的NPC。所以自己當時沒有應錯,那能量確實是那個NPC散發出來的,而那個NPC就是眼前這個孩。
“你在里面扮鬼?”陳初問。
“對呀。”林媗點頭,“你要來玩嗎?我可以讓老板給你打折。”
陳初笑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那一片很偏僻,下次不要兼職到這麼晚了。如果沒辦法,也應該打車回去。”
“其實我們老板有給我錢打車的。”林媗道。
“那你怎麼……”陳初詫異。
“為了省錢啊。”林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從園區打車回學校,車費要四五十塊,但是坐公車,只要兩塊錢。”
陳初著孩豎起的兩手指頭,一時無言:“你很缺錢?”
幾天前,自己不是才賠償過一千塊,這麼快就花完了?
“嗯。我前段時間被車撞了,上的錢全付醫藥費了。新買的手機也給撞壞了,我現在手里這個是半個月前花500塊錢買的老年機。本來以為老年機也就網速慢一點,反應卡一點,用還是能用的,誰知道這破手機不的就沒電關機,氣死我了。而且我這馬上又要畢業了,工作也沒找著,房租還沒著落,就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嘛。”林媗這段時間經歷的事實在是太多了,一時沒忍不住便拉拉的說了好大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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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車禍→住院→禿頭→遇見暴徒→出院→遇見□□犯,這一連串的遭遇……
“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陳初忍不住嘆。
“唉,算啦,沒死就。”林媗已經看開了。
心態還好。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來到了路口,遠遠的一輛車開了過來,陳初招了招手,車子便停在了兩人邊。
陳初拉開門,示意林媗上去:“上車。”
林媗:“你的車?”
陳初點頭。
林媗手機沒電,想自己車也不行,只能厚著臉皮蹭車。結果上車了,陳初卻沒有。
“車子會送你回學校。”陳初關上車門,又對司機道,“師傅,路上開慢點。”
“好嘞。”師傅應了一聲,一腳油門就把車開走。
林媗“誒”了一聲,著窗戶想說什麼,車子卻已經駛出去老遠。只能看著男生高挑的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