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看了我一眼,面一變。
蕭青梔微笑著,拍了拍我:「哥哥在出生的時候就沒了,那是想出來的。」
「并且,還患有間歇失憶,到外界影響或者緒波較大的時候,就會病發。」
劉浩完全不能接蕭青梔的話:「誰知道是不是你編出來的?」
蕭青梔笑了笑:「劉隊,我的人和這場案子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至于你說的,用石頭的事,我認為屬于正當防護。」
「對方是一個四十多歲,高一米八,重超過八十公斤的年男子,并且可能犯下多起連環案,在關頭時刻,為了自保用石頭,是合合理的。」
劉浩氣得不行,看向一旁聯絡我家長的人。
「誰告訴這些細節的!!!」
9.
我迷迷糊糊的,全程站著。
后來不知道蕭青梔跟劉浩說了什麼,簽了字,功地把我帶出來了。
本來劉浩是不肯的。
說就算是我的醫,也要我的護人親自來保釋。
蕭青梔笑了笑,拿出一本證。
「您說得對,所以我不僅是夏鳶的醫,還是媽媽委托的代理師。」
「現在,我可以把我的當事人帶走了嗎?」
我記得劉浩的臉有多難看,像是想把我們收拾一頓。
直到被蕭青梔牽著手走出,我才把頭埋進了的懷里。
「姐姐……哥哥……哥哥不見了。」
彎下腰,取出手帕了我被泥污的臉。
「鳶鳶別怕,他不見了,不是很好嗎?」
我搖了搖頭,強忍眼中的淚。
「不好。」
「哥哥一定是為了救我才不見的。」
「那個大叔當時想整我,但是后來劉浩說他沒了……」
「我沒有,一定是哥哥做的。」
蕭青梔閃過一冷意,稍縱即逝,低下頭,了我的發頂。
「那家伙經常嚇唬你,鳶鳶還惦記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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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鳶真是個善良的孩子呢……」
我抱著的作一僵,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不是說,我哥哥是假的嗎?」
「你說,那是我想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剛才為什麼會對夏殤充滿惡呢?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蕭青梔的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這個嘛……」
我心底閃過一覺,腳下因為倒退,不小心踩到一塊石子,向后倒去。
蕭青梔低呼一聲:「小心!」
手要來拉我。
我后卻被一力量給托住了。
我回過頭,發現剛才不見了的夏殤竟然出現在我后,托住了我的后背。
與此同時,我看到一直笑容和煦、溫可人的姐姐,上氣息驟然冷了下來,直勾勾地盯著夏殤所在的方向。
,看得見?
10.
夏殤看眼前的蕭青梔:「老東西,離我妹妹遠點!」
然后低頭睨著我:「鳶鳶真是不乖呢,不是說,只想要哥哥一個朋友就可以了嗎?」
我看著夏殤,抿了抿。
雖然蕭醫生已經三十多歲了,但長得很好看啊,不能算「老東西」吧?
還有,夏殤為什麼不讓我跟別人朋友?
我本就不記得自己說過那種話!
我問夏殤:「那個胖大叔怎麼了?」
「他的頭是你做的嗎?為什麼有我的指紋呢?」
夏殤無所謂地蹭了蹭鼻尖:「哈……那個嘛,我只了他一下,至于他為什麼歿,我怎麼知道?」
「像他那種人早就該去了!」
然后,他用力地拉住了我的后領。
「你說過,只要我答應讓你去參加同學的生日會,就會把控權給我,怎麼?現在想反悔嗎?」
夏殤力氣很大,我往后一仰,我只能用求助的目去看眼前的蕭青梔。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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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殤聽到我的話,仿佛更氣了。
著我道:「夏鳶,剛才你是怎麼活下來的,要我提醒你嗎?」
我知道,是夏殤幫我的。
可那算是救我嗎?
覺察到我的緒,蕭青梔面一沉,秀麗的面龐顯出一冷意。
「放開!」
后的夏殤,被一力量向後拉了過去。
我一看,發現他的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纏上了無數發的紅線,四肢正被控著,做出各種奇怪的形象。
約約地,我好像看到他的后,有一個巨人般高大的古代仙人裝扮的老頭。
而老頭手腳四肢,皆是球狀關節!
我哥哥,被控了???
這個蕭青梔,我一直以來最信任、最喜歡的姐姐,到底是什麼人?
11.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底的疑問。
蕭青梔朝我招了招手,笑容恢復了以往的溫和煦,讓人如沐春風:「鳶鳶,還不過來?」
「放心,有我在,你哥哥不能把你怎麼樣。」
我從小到大過太多冷遇,蕭青梔是唯一一個對我笑、安我、關心我的人。

